帝后离席后,白氏的女儿谢长荣行到宁王身前:“殿下,小女听闻您的萧声乃是一绝,不知可否与小女合奏一曲?”
宁王温雅点头,随后两人合奏了一曲,明显谢长荣的琴实在差的太远,与萧声并不相和。
一曲过后,谢长荣倒了杯酒:“殿下,是小女技艺不精,小女这边赔罪了。”
说完一饮而尽,后又倒了一杯给宁王:“不知殿下是否接受小女的歉意?”
宁王笑笑接过:“谢小姐言重了。”说完一饮而下。
谢长荣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回到了座位。
之后又有很多人给宁王敬酒,很快宁王便有了几分醉意,为宫女们扶去后面厢房歇息。
谢长荣也余此时悄然离开,谢长歌小心跟随,后便见谢长荣偷偷摸进了宁王歇息的厢房,稍作迟疑后行入。
然行入裏间并未见到谢长荣,随后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不禁抱臂蹙眉,真是没想到她谢长歌也有被这么蠢的计划算计的一天。
正准备离开,宁王突然从她的身后拥住了她。
谢长歌蹙眉,看来是药效发作了,方要将人敲晕,哪料自己竟被宁王点了穴道。
宁王头轻靠在谢长歌的肩膀上:“本王好热,好热。”
谢长歌正在试着冲破穴道,便觉脚下一空,人已经被宁王打横抱起,轻放在了床上。低身吻向了她的红唇。
谢长歌阖眸不忍再看。
就在此时,身上穴道被解开,耳边传来楚山河的声音:“宁王殿下连这种手段都用,未免太过无耻了些。”
宁王笑了下:“若我真的要做,就不会派人去通知你过来了。我只是想试一试,长歌之前的话是真是假。”
楚山河沈眸,宁王满眸深情地看向谢长歌:“此前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你若真对我无意,在我拥住你的一刻,你早已动手,更不会对我毫无防备。长歌,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楚山河方要反驳,谢长歌倏然吻上了他的红唇。
楚山河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一吻之后,谢长歌看向宁王:“如今殿下可信了。”
宁王紧紧攥拳:“他有什么好?”
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楚山河拉住谢长歌的手:“有什么话日后再说,走。”
众人入内一刻,两人离开了厢房。
……
楚山河带着谢长歌到了御花园湖中央的凉亭:“今日”
谢长歌:“今日算我欠了你一次。”
楚山河眸中划过淡淡笑意:“谢长歌,我记得曾经对你说过,我从不吃亏。”
“你想要什么……唔”
楚山河已经低身吻住了谢长歌,谢长歌忙挣扎,楚山河早已料到,单手握住了谢长歌的玉手,护着她的头将人直接抵在了凉亭的柱子上,吻得更深。
“楚……唔”
楚山河趁机探入舌尖,贪婪强势地不容推拒。
直至察觉对方不再抵抗,楚山河睁眸看向谢长歌,看着已闭上双眼,仿佛享受着的她,重新阖上了双眸,加深了这个吻,只是吻得更加轻柔绵长。
不够,还不够,楚山河的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谢长歌的腰身,也在这一刻人直接被谢长歌一脚踹了出去。
楚山河看着谢长歌略显红肿的嘴唇,满脸得意,这一脚挨得值:“嗯,夫人若是还恼,可以再揍为夫一顿解气。”
谢长歌沈声:“成婚之前不许再像方才这般。”
楚山河坏笑一下,温声问道:“方才哪般?”
谢长歌别过头:“楚山河,你别给我装……唔”
楚山河竟又拥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只不过这一次并不似方才那般强势,片刻间已经放开,深情款款地看着谢长歌,无比郑重道:“长歌,我心悦你,你可愿嫁给我么?”
谢长歌垂首,楚山河笑了下,柔声:“没关系,我们有一年的时间,你慢慢想。这个样子若是回国公府估计不妥,来七皇子府暂住一晚吧。”
谢长歌就这么被楚山河忽悠回了府中,楚山河亲自将人送入房间:“我便不打扰你歇息了。”
关上门后,楚山河回到自己的房间,高兴地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般在室内转圈圈,原本以为还要很久很久,原本还以为……可没想到原来对方对他也是一样的心思。
感情方面,谢长歌自己或许都没有他更了解,谢长歌不喜欢宁王是真,但绝对到不了吻他来拒绝宁王。
从谢长歌吻他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谢长歌是心悦他的,只是这份感情谢长歌自己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