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看向姜老夫人,姜老夫人轻轻颔首,姜盈打开锦盒,众人纷纷侧目。
然在看清锦盒内的东西后,纷纷禁声。
只见锦盒内竟是一套寿衣。
“即便两家私下不和,但在人家老太太大寿时送这礼物着实太过了。”
“这还不打起来。”
谢程洵与白氏也是一怔,谢府与姜府就算再不合,也不至于做出这么蠢的事,白氏慌忙上前:“姜老夫人,这并非是我们准备的寿礼……”
话到此处,管家匆匆跑了过来:“夫人,夫人,拿错了,您匆匆忙忙的拿走那个锦盒,是三日前您二叔母定下的,这个才是。”
白氏厉声呵斥:“这也能弄错?你干什么吃的。”
说完赶忙将锦盒交换,锦盒内是一个纯金制作的寿桃。
姜老夫人让姜盈将寿桃收起,笑道:“开席吧。”
谢程洵与白氏去了次席,照理说以英国公府的地位,该在首席的。
等待上菜间,众人不禁小声议论:
“你说刚才英国公府是真的拿错了,还是故意整这么一遭惹老太太不痛快?”
“我觉得应该是拿错了,英国公府就算再看不上宁远侯府,也不会蠢到做出这种事。”
“算了算了,又不关咱们的事,两边咱们谁都惹不起。”
有这么一出事,姜老夫人连带着看谢长歌也不怎么顺眼:“七皇子妃,谢府既然来了人,你可要过去与他们同席。”
人家都这么直白的撵人了,她总不能还赖在这不走:“长歌正要过去与”
楚山河笑笑,打断:“长歌,说起来成婚后我都没有正式拜会过二叔与二叔母,咱们一同过去吧。”
说完拉起谢长歌一同去了次席,姜老夫人原本想着,纵然楚山河今日未答允迎娶姜盈,但总不会为了一个刚刚新婚的七皇子妃而得罪了姜府,却没想到人家直接拉着谢长歌走了。
这让她脸往哪搁,姜盈默默攥拳。
谢长歌低声提醒:“不过换个地方吃饭而已,你这么做太不给姜府颜面了。”
楚山河唇角微微上扬:“我怎么舍得我的长歌受到委屈呢。”
谢长歌微微蹙眉:“楚山河,你能不能别这么腻,我都有些受不了你了。”
楚山河:……
“这七殿下对七皇子妃还真是喜欢啊!”
“就是说呢,真让人羡慕,若是未来我也能寻一个这样的夫君该有多好。”
宴席过半,远处忽然传来十分丧的琴声。
姜老夫人蹙眉,今日她的大寿是过不消停了么,先是寿衣后是哀乐,怎么着一个个的都咒她死么:“管家,去看看,什么情况?”
不久之后,管家匆匆而归,在姜老夫人耳边低语几声,姜老夫人脸色瞬间变了,顾不上众人,当即离席。
姜盈对着众人施了个万福:“家中出了些事,祖母去去就回,还请诸位见谅。”
李崇丰起身:“看姜老夫人的样子似乎是出了要紧的事,姜姑娘,可需要本殿相助?”
姜盈方要开口回绝,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众人纷纷起身往惨叫方向行去,穿过海棠园,众人行到了一处看似废弃很久的院子前。
姜老夫人蹙眉,看向身边的婢女:“管家,如此无状,明日便发卖了。”
管家拱手,后对过来的一众宾客拱手一礼:“方才是这婢女少见多怪,老奴送诸位回席。”
然众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因为那琴声是从眼前院子内传出的,而院子的大门上着锁,锁上已銹迹斑斑,显然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管家还要开口,姜老夫人打断:“负责洒扫兰苑的李嬷嬷还没到么?”
管家:“老奴这便命人在去催催。”
说话间,李嬷嬷到了,也顾不上给众人行礼,慌慌张张地上前开门,但开了半天楞是打不开锁。
姜老夫人蹙眉:“命人将锁砸开。”
管家拱手退离,片刻后拿了把斧头将锁砍断,随着吱呀一声,古朴苑门打开,苑门打开一刻琴声亦停。
只见一男子背对众人抱琴而坐,似是在抚琴。
白氏看向男子:“这不是飞儿么,怎么在这?飞儿?别胡闹。”
谢飞仿若未闻,纹丝不动。
姜老夫人沈声:“英国公府今日的寿礼,老身可是铭记终身。”
白氏尴尬地笑了下,行至谢飞身侧想要将人唤起,可当她行到时,倏然一声惨嚎:“飞儿!我的飞儿啊!”
谢程洵、谢长芸、楚山河、谢长歌四人也忙行上前,只见谢飞已经没有了声息,死相恐怖,生前似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场景被活活吓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