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连连扣首,谢长歌行到白衫女子身前:“姑娘,同在下离开吧。”
女子却闷哼一声,有些不悦:“
多事,今日便是没有你我也能解决。”
谢长歌怔了下,笑笑:“是在下多事,那如今姑娘可否赏脸给在下赔罪的机会。”
女子抱臂:“倒也不是不行,就去对面的客栈吧,听说那裏的东西还不错。”
“依姑娘。”
……
三人离开后重回客栈,让芸娘备了一桌吃食。
女子吃得肆意,谢长歌则在一旁静静看着,虽略带骄纵,但心思单纯,无私念无忧惧,这活得可真让人羡慕:“还不知姑娘芳名。”
女子停下看向谢长歌:“你请我吃饭,我们便是朋友了,我名沐莲华,叫我莲华便好。”
莲华?谢长歌微怔,若她记得不错,廉王有一个私生女应该也是这个名字。难怪方才一见这画像就觉得眼熟,原来是在暗影阁内见过。
皇权贵胄可不是她轻易得罪得起的,这入青莲教怕是得另寻他法了:“楚公子,莲华姑娘暂时交你照顾了,我忽然想起些事情,先行一步,不久便回。”
说完抬步离开,楚山河方要追出去。沐莲华伸了个懒腰:“吃饱了,你叫什么名字,和方才那人是朋友?”
楚山河只得停下动作:“楚羽,与她算是朋友。”
沐莲华哦了一声:“你既然是他的朋友,那便是我的朋友了,从此在这雍州我罩着你们。”
楚山河怔了下,心下好笑,这位圣女还真是与众不同。
“你不信我?”沐莲华蹙眉。
楚山河:“不敢不敢。”
沐莲华闷哼一声:“你就是不信我,今日我是故意同他们过去的,就是想给那些拐卖良家妇女的人贩子一个教训,你那位朋友武功不错,但比我还差点。”
楚山河想笑,这世间比谢长歌修为高的人只怕还真找不出几个,便是他也难保证能够取胜。
沐莲华气恼:“走,咱们出去试试你便知我所言非虚。”
“不必,在下相信。”
沐莲华不理:“看到对面的水榭了没,咱们就比比看谁先到对面。你不敢么?”
楚山河无奈:“便如姑娘所言。”
两人起身随即飞身而起,往远处水榭而去。
不得不承认沐莲华的轻功不错,只是比起他稍逊一筹,但为了免去麻烦,楚山河故意落后了些。
沐莲华身姿灵动,脚蹋荷叶掠过湖面,宛如仙子临世。引来不少人围观。
眼见将胜,沐莲华回眸一笑:“怎么样没骗你吧?”
却没註意到前方游湖的船只,楚山河眸色一紧,身形快闪上前拉过沐莲华,将人揽入怀中,起落之间已到水榭。
沐莲华闻着楚山河身上淡淡的墨竹香脸上泛起嫣红。
楚山河放开人:“方才情况紧急,唐突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
沐莲华背过身:“没……没什么,多谢楚大哥。”
……
这英雄救美果然什么时候都不过时。船只中,谢长歌手中端着酒杯看着水榭中的两人,郎才女貌倒是般配,不过楚小王爷,下官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也该帮帮下官:“干书,将圣女的行踪传出,既然咱们不能靠圣女去寻青莲教,那就让青莲教来寻咱们吧。”
船夫:“是,大人,属下马上去办。”
“不急,难得来这雍州眀塘江,便游完江再去办即可。”
“大人,属下不明,咱们有圣女这么好的棋子为何不用,偏偏要费力绕远路呢?”
谢长歌放下酒杯,温声:“干书,你是质疑我的决定么。”
“属下不敢。”
“不敢便好。”谢长歌重新拿起酒杯一饮而下,“这雍州的酒不错,等咱们离开时给弟兄们带上几坛,这费用……”
干书忙接道:“属下来出。”
谢长歌笑笑欣赏起湖光山色。
见谢长歌不再怪罪,干书这才放下心来,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万幸,只是罚些俸禄,日后说话可是要小心些,万不能因为大人是女子便放松警惕,大人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残忍无情的谢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