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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喽惨喽,这样的小娘子若是落入江冲手中,我都不敢想。”
“唉!真是可惜了。”
……
两个仆人行上前,姜卿墨护着谢长歌:“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般强抢民女,可还有王法,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一个仆人上前,一个用力就将姜卿墨甩到了一边:“读书读傻了吧,还王法,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林州城内和我家公子谈王法,真是可笑至极。”
谢长歌连连往后退:“你们不要过来呀!别,别过来。”
两仆人正往前走,江冲忽然道:“慢着,我亲自来。”
说着逼向谢长歌,直至给谢长歌逼到角落裏:“小贱人看着倒是有几分姿色,稍后,本公子就让你看看本公子行不行。”
谢长歌垂眸:“公子真的不能再服那种药物了,否则真的会不举的。”
“你……”江冲大怒,“好,本公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本公子行不行。”
说着已经解了腰带,谢长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抱臂斜倚着墻。
江冲怔了一下。
“放肆!你是什么人,竟敢对七皇子妃不敬!”随着一声怒吼,阿驷已经将江冲擒拿。
楚山河带着其他禁卫行到谢长歌身侧,柔声安慰:“让你受惊了。”
谢长歌一脸委屈,眼泪垂落:“殿下,吓死妾身了,这人怎么如此无礼,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妾身不说,他还要将妾身强抢回府,甚至在这裏就想对妾身不轨,您可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呜呜呜!”
楚山河将人轻轻拥入怀中,轻轻抚着谢长歌的墨发:“不怕,不怕,夫君在。”
后看向江冲:“将此人押回去,先抽上一百鞭子。”
“是。”
回到客栈,谢长歌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体验还真是不多,着实有趣,你是没见江冲那模样,简直不要太可笑。”
楚山河冷着脸:“我的娘子是如何知道姜卿墨行不行的?”
谢长歌怔了下,这醋也吃?
姜卿墨尴尬地咳了两声。
谢长歌故意装傻:“姜公子行不行,我怎么会知道,夫君莫要说这种笑话。”
“是么?那今日……”
“今日我是说我相公很行,我相公不就是你么。”
楚山河脸色这才好了,行到谢长歌身侧,在其耳边带着几分魅惑道:“那娘子什么时候给为夫一个机会,让为夫证明一下娘子所言无误呢。”
谢长歌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别开了头,故作掩饰地咳了两声,正色道:“估计这消息很快就能到江府,江闳今日应该就会来拜访,你想好要怎么应对了么?”
楚山河唇角勾起一抹得意:“自然想好了,首先得先把场子找回来,让这位林州的地头蛇,花钱以咱们的名义请林州的要紧人物一同入席。”
姜卿墨看着两人的互动,不可见地攥起了拳,他好似晚了一步。
“姜公子,作为巡盐御史可要想好这场宴席的开场。”
姜卿墨点头:“殿下放心。”
……
江府,管家慌慌张张地跑到了书房:“老爷,老爷,不好了。”
江闳蹙眉:“出什么事了?”
“小公子,小公子他今日调戏七皇子妃,被七殿下当街抓了个正着,如今人被七殿下带走了。”
“调戏七皇子妃?冲儿怎么会调戏七皇子妃?”
“这……老奴查过,的的确确,当时不少人都看到了,小公子他当街脱衣,想要凌辱七皇子妃。老爷,公然调戏皇室可是不小的罪名,这可怎么办啊?”
江闳攥拳,怒道:“七皇子妃乃是大召暗影门的掌司谢长歌,谁能调戏得了她,定是他们设局引我冲儿上钩,七殿下,好手段!去,备下礼物,稍后我便去客栈拜访七殿下。”
“是,老奴这便去准备。”说完管家匆匆离开。
看着管家离开的背影,江闳眸中划过杀意,若是冲儿有个好歹,七殿下,别怪我江闳不留情面,大不了玉石俱焚,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