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回府后我定严加管教。”,江闳连声应道。
江闳等人走后,谢长歌才放下了锦盒:“如今罪证有了,可以将人拿入大狱。”
……
戌时一刻左右,江闳再次来到客栈:“殿下,宴席已经备好,您想请的人都已经到了,您看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楚山河故作惊讶:“这么早就到齐了?”
江闳点头。
楚山河起身:“既然已经到了,那咱们就过去吧,姜御史你看呢?”
姜卿墨拱手:“殿下都这么说了,下官自然跟随。”
谢长歌打了个呵欠:“殿下,妾身有些困乏,就不去了。”
江闳忙道:“此次宴席,草民想让冲儿当年给七皇子妃磕头赔罪。”
楚山河抬步行到谢长歌身侧,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问道:“可能再辛苦一会儿?”
谢长歌微笑点头。
……
烟云楼内最好的雅间,林州城内说得上话的人都已到席。
“黄老板,您说这江老板是什么意思?如此做可是已经向七殿下服软了?”
“江老板的心思这谁能猜得到,不过我听闻江老板最心疼的侄子好像被七殿下给拿了。”
“这……不大可能吧,七殿下这么莽么?这林州敢动江冲可都已经入土了。”
“听说这江冲调戏了七殿下的发妻。”
“……”
“这怎么可能,江冲就是再混蛋也不至于如此不知死活,况且我听闻七皇子妃可是素有活阎王之称,谁能调戏得了她,若是此事为真,我觉得多数是七殿下挖的坑。”
“这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啊!”
众人一时哄堂大笑。
“什么事让诸位这么高兴?一进这烟云楼就听到了笑声。”
楚山河等人随声而至。
众人忙起身拱手:“拜见七殿下、七皇子妃。”
“坐吧,不必多礼。”楚山河行至主位坐下,众人才坐。
“还是江老板面子大,如今诸位可算是得空来了本殿的宴席。”
众人纷纷起身,楚山河摆摆手:“坐吧,不必多礼,诸位也知道本殿此行林州,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来查前巡盐御史侯道清被害一案,另外就是辅助现任巡盐御史查一查林州的盐事。
本殿清楚想查这两件事少不了要同诸位打交道,这才设下宴席,可没到诸位竟比我这个皇子还要忙,若非江老板,本殿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幸见诸位一面。”
江闳对着楚山河左手边的男子轻轻点了下头。
男子会意,起身倒了杯酒:“小人着实该死,昨晚的确外出盘铺子,这才错过了殿下的酒席,小人自罚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其他人见状有样学样,待所有人走了一圈后,江闳才起身:“草民也自罚一杯赔罪。”
楚山河:“姜御史,你不是有话要说。”
姜卿墨起身:“巡盐御史一职,虽品阶不高,责任却重,卿墨初来乍到,日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不敢不敢,配合姜大人监理盐事,乃是我等当尽的责任。”
姜卿墨又道:“同样在座诸位若是谁犯了律法,卿墨也绝不会姑息。”
江闳起身笑笑:“姜大人放心,我向您保证,今日在场之人皆奉公守法。”
“是么?”
“自然。”
姜卿墨看向江闳:“可就在不久之前,在本官的面前,竟有人公然行贿。”
江闳眸色微沈。
姜卿墨拿出之前江闳所赠的锦盒:“江老板,这个锦盒你可认识?”
江闳默默攥拳,姜卿墨又道:“这裏面的银票本官已命人查过,皆是以江老板的名义存下的,本官定你个行贿之罪,你可认?”
江闳笑了:“姜御史是不是越权了?”
姜卿墨道:“我定你罪是以大理寺少卿的身份。”
江闳沈眸:“那不知收受贿赂的七殿下,姜大人要如何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