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方要反驳。
谢长歌竟然认同地点了点头:“回想咱俩从初见到如今,我的确被你坑过,而能坑过我的也的确不多。”
楚山河:……
……
府衙外,李元思郑重道:“诸位放心,林州的事不出今日,本官……阿嚏!必会解决,请诸位先安心回去等候。”
“大人,我们实在不是想要逼迫于府衙,只是家中已无米下锅,若在不开市,我一家老小怕是要饿死在家中了。”
“我向诸位保证,此事今日定妥善解决,诸位还请先回去等候,若今日此事无果,我立刻向陛下递上辞呈。”
众人这才散去。
师爷行至李元思身旁:“大人,如今想要商家开市,唯有将江闳放出。”
“师爷平日收了江闳多少好处,这么为他说话?!”
“学生没有,学生只是据实而言。”
“没有最好。”,李元思淡淡道,“我既然来了林州,做了这知府,这林州的风气必然要改,从前这林州见不得人的勾当在我到任之后绝不允许出现。”
师爷:“学生明白。”
“还有,我相信师爷是聪明人,此次想要查私盐的并非只是七殿下,而是当今陛下,大树将倒,师爷最好给自己寻条出路,别随着这些人烂死在这事上。”
“是,学生多谢大人教诲。”
李元思重回府衙之中。
师爷看着李元思的背影,心下也泛起了琢磨,看样子,这位新开的知府大人也没有放了江闳的意思,这江家莫不是真的要倒了?
……
一入府衙,李元思就质问楚山河:“你刚才是不是偷着骂我了?”
“没有啊。”
“不可能,从小到大只要你偷着骂我,我就必会打喷嚏。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说实话,嫂夫人,我一看您就是个实在人,您说他刚才是不是说我坏话来?”
谢长歌一本正经道:“坏话倒是没有,不过他夸你足智多谋,为人稳重,胸中自有丘壑。”
楚山河:……
姜卿墨:……
府医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都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
“真的?我怎么感觉这不像是能从楚山河嘴裏说出来的话呢。罢了,既然是嫂夫人说的,我便信了。”
此时,一身着紫衣的护卫入内拱手:“主子,他们到了,现在可要去城外接应?”
李元思嘆息一声:“真是,连个坐的功夫都不给人留呀,走吧走吧,去接应。”
李元思走后,楚山河行到谢长歌身侧:“长歌与我果然是夫唱妇随。”
“嗯?”
“方才长歌不是替我忽悠李元思么?”
谢长歌抱臂:“实话实说而已,能让你感觉到阴的人必然是足智多谋、为人沈稳、胸有丘壑的组合,否则怎么可能得你如此评价,而你能放心这个时候将他调过来,想来也是有些手腕的。”
正准备离开的府医一个趔趄差点摔个跟头。
姜卿墨忍不住笑了下:“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解释阴毒的。”
谢长歌看向姜卿墨:“错了。”
姜卿墨不解:“嗯?”
谢长歌显得格外郑重:“我解释的是阴,不是阴毒。阴是手段心机,阴毒则是人品。”
姜卿墨怔了一刻,阴是手段,为了做到一些事情,手段上黑暗一些无妨,但要把握好一个度,守好底线,温声:“是我说错了。”
谢长歌转言:“真的不去帮帮他么?”
楚山河提醒:“长歌,他叫李元思,大召的李元思。”
谢长歌震惊地看向楚山河:“当真是他?!”
楚山河笑而不语。
谢长歌作为暗影门掌司,掌管着大召最精密的情报组织,李元思,大召首富李鹏独子,行踪不定,身旁有诸多高手护卫,即便以暗影门的势力想要找到此人都要费一番手脚。
想着看向楚山河,这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楚山河解释:“他母亲是我母亲的亲妹妹,真算起来我是他表兄。”
谢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