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丰拱手:“臣弟马上便去安排。”
太子眸中划过冷厉,李崇河,可惜了,这一次你输了。
……
谢长歌等人一路要饭,将入京都。
阿驷伸了个懒腰:“可算是到了,回到府内,我要好好洗个澡,吃几顿好好补补,看看这才几天,我都瘦了一圈了。”
说完就要前行,谢长歌及时拉住了他:“情况有些不对劲。”
江闳看着城门外人进人出很是顺利:“我感觉没有什么不对的。”
谢长歌沈眸:“看看再说。”
语落带着几人悄悄退回昨晚待着的破庙内。
阿叁拱手:“主子,属下也没有看出哪裏异常,况且他们应该想不到。”
谢长歌淡淡道:“多年办案对危险的一种直觉。左右已经到了京都城外,晚一天进城不会有太大妨碍。”
三人点头。
说话间,外面突然下起了雨,一时倒是来了几个躲雨的乞丐。
“真是服了,最近城内突然闹贼,这官兵见到新入城的人就抓,尤其是咱们乞丐。”
“可不是,搞得人心惶惶的,如今连乞丐都难做了,唉!只愿这官府快些将毛贼给抓到。”
阿驷后怕地看向谢长歌,不得不说长歌主子这直觉是真灵啊!否则他们冒然进城岂不是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鳖。
谢长歌眸色微沈,看来楚山河的计划已经被人发现了,如今不仅是城中,怕是城外也早已有人埋伏,麻烦了。
对方如今孤註一掷,估计就是藏粪车裏都能被查出来。
硬杀进去呢?不成,人手太少,她没有把握将人护住。
等一下,未必就行不通。谢长歌眸中划过笑意,一直以来她的思路甚至所有人的思路都是一样,入京都悄然行事,但对方既然以官府捉贼的名义找人,那她公然入城,对方反倒投鼠忌器。如此,只要防着暗中的杀手即可。
想罢,谢长歌看向阿驷:“所有人换回官服,并给江闳换上囚服。”
阿驷不解,阿叁却眸中一亮:“听主子的便是。”
换好衣服,梳好妆容后,几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行往京都城。
入城前,埋伏在城门外的禁卫:“这动不动手?”
“你以为咱们是什么人,若是抓可疑之人,咱们动手没有问题,可对方明晃晃的以大理寺卿的身份押着犯人回京,你敢杀,那与谋反有什么差别,撤吧。”
“真没想到,这谢长歌竟然来了这么一手。估计回去少不了要挨主子骂。”
太子府,太子被谢长歌这么一手气笑了:“倒是本殿小瞧了她。”
“太子皇兄,谢长歌此为,谁也想不到,不过他们既然现身,总还是好的,明着不能杀,暗着杀了就是。”
太子沈眸:“暗着怎么杀?去大理寺的监牢杀么?!我的六皇弟,这裏是什么地方,大理寺又是什么地方,你真以为跟画本子说得那般想杀就能杀么?”
李崇丰垂首,太子沈默,片刻后终是压抑不住怒火掀翻了桌案。
李崇丰则恭谨地垂首站在一旁,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而更让太子恼火的是,人一入大理寺,谢长歌便直接升堂问案,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太子这个掌握先机之人尚且如此,其他勋贵更是反应不及。
正午时分,江闳已然交代清楚私盐一案的始末,以及其中所牵涉的重要官员,同时还提供了这些年贩卖私盐打点官员的账簿。
江闳既然交代了,所有人的目光便都不再他身上,太子知道事到如今他绝不能再有动作,好在出面的人一直都是赵管事,他大可推脱到此人身上。即便如此,幽禁斥责也是免不了的。
可其他涉案之人则不同,若是这些呈到贤和帝面前,等待他们的唯有抄家灭门,事到如今,唯有孤註一掷诛杀谢长歌。
谢长歌拿到江闳口供及证据时,便已经料到,她真正的凶险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
楚山河这边,阿贰随口道:“真是怪了,今早到现在竟然一波杀手都没出现,该不会在前面憋了一波大的吧?”
阿大蹙眉:“没杀手还不好,就你话多。”
马车内,姜卿墨笑了下:“殿下的手下倒是都很有意思。”
楚山河却似在想着什么,没有回答,姜卿墨见怪不怪,左右楚山河本就不怎么待见他。
此时,楚山河忽然叫停了马车,而后连句话都未留,匆匆打马离开。
“什么事主子这么匆忙?”阿大、阿贰怔怔地看着楚山河消失的背影。
姜卿墨眸色微沈,此刻才反应过来,这裏突然没了杀手,一定是谢长歌那边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