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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李崇丰醒来满脸愧疚:“娘子,昨晚我太孟浪了。”
姜盈笑了一下:“可惜了,殿下如此卖力,在您身下承欢的却不是谢长歌。”
李崇丰眸色微沈,昨夜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到了后面情动之处,身下之人竟然成了谢长歌的模样。
“妾身既然嫁给了殿下,心知此生此世只能依附于殿下,自不会将此事说出,不仅如此,妾身还可助殿下时常见到心上人,甚至帮殿下得到她。”
李崇丰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想不到六皇子妃竟然如此大度,只是姜盈切莫多做多余的举动,否则后果自负。稍后还要去宫中请安,快些整理一下。”
入宫拜见贤和帝时,刚好碰见了谢长歌与楚山河在陪贤和帝用饭,贤和帝便命人加了两双筷子。
贤和帝温声:“盈儿,若是老六慢待于你,尽管同父皇说,父皇帮你教训他。”
姜盈笑了下:“父皇放心,殿下他待儿臣很好。”说着下意识地拉了下领子,想要遮挡。
贤和帝看向李崇丰:“看来这桩婚事很合你的心意,说不定很快朕便能抱上孙子了。崇河啊,你也得加把劲啊,要不朕给你送点东西补补?”
楚山河尴尬地咳了两声:“父皇,大可不必。”
用过饭后,四人拜别贤和帝,一同出宫,姜盈忽然开口:“长歌,我新得了不错的茶,你可愿来六皇子府中坐坐?”
谢长歌:……
姜盈又道:“我初为人妇,有些事情不太懂,想要同你说说。”
谢长歌:……
姜盈还要开口,楚山河笑了下:“六皇嫂,我与长歌说好了一会儿要去拜访一位旧友。”
姜盈了然:“那只能下次了。”
楚山河两人走后,李崇丰拉着姜盈快步上了马车:“姜盈,别去招惹谢长歌。”
“怎么?六殿下怕我害她?”
“害她?凭你还想害她?我是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盈冷笑一声,李崇丰嘆了口气:“罢了,你想作死,我也拦不住你。”
……
“你说姜盈今日是什么意思?看样子李崇丰似乎并没有邀请的意思,该不会这两人昨晚发生争执了吧?”
楚山河笑了下:“他们俩就是打死了一个也与咱们没关系,倒是长歌,你什么时候让为夫真真正正地做个男人啊!今日用饭时父皇还以为我……若是再这么下去,弄不好,父皇都以为我不举了。”
谢长歌尴尬地咳了两下:“要不今晚试试?”
“当真?”楚山河满眼喜色,“你当真答允了?”
谢长歌轻轻地嗯了一声。
楚山河压抑不住喜色,抱起了谢长歌,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在一天的盼望中,夜幕终于降临,楚山河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回了房中,却不见了谢长歌,这到手的人不会又飞了吧。
正想间,谢长歌行入,头发还有些湿,她走的时候,楚山河还没有回来,如今一入门就撞上楚山河炽热的目光,下意识地就想跑。
楚山河早已看出她的意图,在她退的一剎那,已经欺身上前,拦下了她的去路:“怎么谢掌司这是想临阵脱逃?”
谢长歌心虚道:“谁……唔”
楚山河已经吻住了她的唇,谢长歌下意识地想要把楚山河推开,楚山河抓紧她的手臂将人抵在了门上,撬开紧闭的牙关,品尝索取着口中的香甜。
很快,谢长歌便沈醉在了这个吻中,察觉人不再反抗,楚山河松开了谢长歌的手腕,低身将人抱到了床上,附身上去,吻得更加卖力。
趁谢长歌不註意时,手上摸到了衣带轻轻解开,缓缓褪去……
吻也从唇到了耳根脖领……
“长歌,我忍不住了,会有些疼。”楚山河沙哑说道。
然而不等谢长歌回应,剧烈地疼痛感已经袭来,谢长歌闷哼一声,她是真想将人给踢下去,可没等她动作,楚山河先动了起来……
很快谢长歌便沈浸在这种欢愉之中,情动时忍不住轻轻呻*吟……
缠绵过后,已经是后半夜了,谢长歌只觉腰疼得要死,平日她练功都没这么疼过,日后必须节制这人一些。
楚山河却一脸得意,披上了外袍命人备了水。
试过水温后,回到床旁低身就要抱谢长歌,谢长歌忙把被子拉得紧了些:“你干嘛?”
楚山河笑了下,温声:“抱你过去……”
谢长歌脸上一红,垂眸:“我,我……我自己来。”
然而楚山河已经把她抱起,谢长歌羞得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
洗过澡后,谢长歌已经睡着,楚山河怜惜地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轻轻地将人拥入怀中,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