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看着李崇丰地背影眸色冰冷,方才他明显看到李崇丰眼眸一闪而过的嫉妒与怒意。再联想这人这几日一直看似无意地接触长歌,当即猜出了这人心中的龌龊想法。
原本他觉得李崇丰有手段有谋略,且不似太子那般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若他登基为帝,也并非不可。可如今这人竟然盯上了他的人,那就留不得他了。
李崇丰回了书房,看着谢长歌的画像,回想楚山河脖颈上的欢好痕迹,脑中竟出现谢长歌沈沦爱欲中的诱人模样……
此时,姜盈恰好听闻李崇丰回来了,想着两人总不能一直僵持下去,煲好了汤来讲和:“殿下,妾身特意为你煮了汤,您来尝尝。”
她方将汤碗放在桌案上,手便被李崇丰拉住,一个用力就将人拉入了怀中,姜盈怔了一下,以为李崇丰同她想法一样,可很快就註意到了桌案上谢长歌的画像。
攥拳挣扎:“李崇丰!你看清楚,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姜盈,不是谢长歌这个贱人!”
李崇丰眸中情欲难掩,低身吻在了姜盈的耳根:“姜姑娘来寻本殿,难道不是耐不住寂寞?”
“李崇丰,我姜盈绝不做她人的替身。”
“替身?”李崇丰轻轻咬了姜盈的耳唇一下,“凭你也配,你不过是本殿洩欲的工具罢了。”
姜盈挣扎:“李崇丰!你放开我!”
李崇丰笑笑竟当真放了手,一个用力将人甩向一旁,冰冷地看向姜盈:“我听闻姜姑娘的生母乃是秦楼的一个歌姬,姜老爷硬要将人纳回府,姜老爷的正牌妻子知道后抑郁而终,而你则被姜老爷强行记在了姜夫人名下,成为了姜家嫡女,也是因此姜卿墨与你并不合。
而姜老夫人表面上看似很宠爱你,实际上为了把你训练好,你的日子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如今你嫁给了本殿,本殿若对你宠爱,你便依旧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姜家嫡长女,若我对你冷待,你猜猜姜家会如何待你?”
姜盈脸色惨白咬唇:“姜家秘辛,你怎么会知道。”
“我既然答允与你的婚约,自然要掌控你的一切,我需要姜家相助不假,但我可不需要一个能够掣肘我的人。姜姑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姜盈攥拳,指甲已深陷掌心,随后松了拳,娇媚一笑,起身坐在了李崇丰的怀中,抬手环住了李崇丰的脖颈:“妾身来侍候殿下。”
李崇丰阖眸,想象着谢长歌的样子,姜盈轻轻拨去他的外袍,吻在他的唇上,很快李崇丰便重新燃起了欲望。
拂袖扫去桌案上杂物,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长歌,我想要你,现在就给我好不好?”
姜盈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娇*喘道:“殿下,长歌也想要你。”
李崇丰精神大振,随着一声嘤咛,两人沈入欲海……
完事之后,李崇丰毫不怜惜地将人甩到一旁:“今日,本殿很尽兴,姜姑娘表现得很好,本殿稍后会高调地赐给你许多宝物,让姜家的人看到你与本殿恩爱有加。”
姜盈柔声:“妾身多谢殿下疼爱。”
“稍后本殿会命人送过去避子汤,记得服下。”
“是。”
李崇丰离开后,姜盈才开始慢慢整理衣衫,眸中恨意难掩,李崇丰、谢长歌,我定要你们加倍奉还。
……
七皇子府,楚山河清冷道:“查出来源了?”
“是太子的人。”
“太子,禁足了还不老实。那所幸推他一把。”
“殿下打算如何做?”
“在石头上再刻下几个字,灾星乃李崇河,不除太渊难安。”
“啊?殿下这也太假了,都不押韵。”
“嗯……再故意写错个字。”
阿驷还要问,阿叁拍了他头一下:“就你话多,走了,干活。”
……
大理寺,谢长歌正在看文书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忙起身行到外面,看向声源处,然而距离太远,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很快就听到了传闻,说是郊外玉衡山朱玉峰突然坍塌,坍塌之后还发现了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着灾星临世,太渊危矣。
这事很快传到了皇宫,贤和帝寻来钦天监测算,钦天监一番测算之后,答道:“陛下,近日之事,的确蹊跷,天象显示东南方位或有灾星。”
贤和帝了然:“朕知晓了,你退下吧。”
钦天监离开后,贤和帝眸色沈下,东南方位,看来私盐一案把人得罪狠了,迫不及待地要对崇河动手了。
……
太子府,太子眸色狠毒,李崇河,这一次本殿看你如何逃过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