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私盐一案,七殿下铲除了多少贪官,若他是灾星,那就没有人不是灾星,肯定是有人陷害。”
“各位大人,还请诸位一定要查清此案,还七殿下一个清白。”说着在场看热闹的百姓纷纷跪身。
谢长歌郑重道:“诸位放心,此案我定查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让一人蒙冤,诸位请起。”
一众百姓这才起身。
……
“姜侍郎,这怪石虽是证物,但因其材质特别,可否暂由工部代为保管?”
姜卿墨点头,看向同来之人:“将石头带回工部,好生保管。”
谢长歌:“多谢。”
“咱们曾经也共生死一场,谢大人不必这般客套。说起来,那晚之事终是卿墨多喝了几杯,冒犯了大人,卿墨还欠大人一声抱歉。”
谢长歌转言:“姜侍郎才调到工部,可还适应?”
姜卿墨笑了下:“相比之下,卿墨更喜欢在大理寺处理案件,尤其是与谢大人一起办案。”
李崇丰微微蹙眉,上前一步:“姜侍郎,工部没有其他事处理了么?”
姜卿墨拱手:“六殿下与家妹之事,下官也有所耳闻,是家妹太不懂事了,日后她回姜家,下官定好好说说她。”
李崇丰蹙眉,姜卿墨转首看向谢长歌:“谢大人若有需要工部相助之处,尽管来工部寻下官,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先行一步了。”
谢长歌点头。
姜卿墨走后,李崇丰行到谢长歌身侧:“谢大人,本殿如今可算是声名狼藉了,你总要赔我一些……”
谢长歌打断:“冯清,回大理寺。”
“是,大人。”
快到大理寺门口时,谢长歌停步看向李崇丰:“六殿下要跟进去么?”
李崇丰:“听闻大理寺的茶不错,进去讨一杯也不错。”
谢长歌有些无奈,懒得再搭理李崇丰。
入大理寺后,谢长歌就开始处理各地呈上来的公文,冯清则给李崇丰上了壶茶。
李崇丰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谢长歌,心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一盏茶后,六皇子府的侍卫入内,在李崇丰耳边低语了几句,李崇丰起身,冷眸看向谢长歌:“谢掌司好手段。”
谢长歌放下公文:“我的时间可宝贵得很,这么陪殿下玩了一日,自然要收到足够多的筹码才成。”
“你!”李崇丰攥拳离开。
“呦,六皇兄,大理寺的茶怎么样?可好喝?”
李崇丰沈声:“李崇河,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
说完甩袖离开。
楚山河行入:“刻字的人和买石头的人顺利在六皇子府抓获。嗯……”
“怎么了?”
“听说今日姜卿墨亲自去了护城河。”
“他为那夜的话道歉,其他没了。”
“我不是小气啊,只是……”
“楚山河,我其实很奇怪,你放心我同李崇丰待一日,为何却不放心我与姜卿墨说上几句话。”
“姜卿墨很干凈且才情非凡和郦玉很相似,但又比郦玉懂情,而且他没有娶妻纳妾,长得也风度翩翩,我怕比起我这样的人,你会被他这样的儒雅书生所吸引。”
谢长歌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这么一说,仔细想想,姜卿墨确实也不错。”
楚山河忙道:“别啊!你想想他那瘦弱的样子,又不会武功,铁定不行,而且从前他又有病,说不定什么时候旧病覆发人就没了,别选他,没有未来。”
谢长歌见楚山河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地嘆息一声,抬步行到楚山河身旁:“楚山河,在你心中到底把我看得有多好,才会这么没安全感。我又不是什么倾城绝世的美人,哪能让这么多人死心塌地,也就你这么傻。
姜卿墨会对我有好感,是因为他从未见过我这样的女子,一时觉得新鲜有趣,但他那样的人终是要寻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相伴一生的。我们就不是同类人,连做朋友都有些勉强。
我知道这么说,你心裏并不认可,那我换个说法,我谢长歌要么不选,若选了便始终如一,绝不相负,若有一日你负了我,那我便杀了你,而后再自杀去找你。
楚山河,是你先招惹我的,生你是我的人,死你也得是我的鬼。”
说完踮起脚尖吻住了楚山河,楚山河轻轻扶着谢长歌的后脑勺,阖眸沈浸在这个吻中,长歌,此生我绝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