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歌直起身,垂首不言。
书生忙放了手:“抱歉,方才见姑娘要倒下才……冒犯之处还请姑娘原宥。”
谢长歌摇了摇头,后拉着杨莲匆匆离开了。
书生看着谢长歌的背影,唇角不可见地勾了勾。
“那教书的事便这么定了,我这就与村民把旧书院收拾收拾,明日就能开始。”
书生点头:“好。”
第二日,两个书生开始给村中的孩子授课。到了中午,村裏不少姑娘都来给两人送饭。
“切!瘦不拉几的,他们有什么好的。”
“就是,哪裏有咱们壮实。”
村花张芳掂着食盒故作扭捏地上前:“张先生、干先生,这是我特意为你们做的,你们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多谢姑娘好意,村长已经为我们备下了饭食,姑娘还是拿回去吧。”
闻言,张芳有些失落,掂起食盒准备离开,其他姑娘见村花都被拒绝了也纷纷转身准备离开。
“姑娘,等一下。”
张芳顿时一喜,回首:“先生……”
话还没说完,那书生行到了谢长歌身旁:“姑娘也是给我们送饭的么?嗯,方才我吃的不多,此刻的确有些饿了。”
“你真有眼光,芸姐姐烧的饭可好吃了。”杨莲接过谢长歌的食盒递给了书生。
书生打开,裏面只有一个饼子,杨莲也是怔了一下,书生却没有嫌弃地拿了出来:“多谢姑娘,说起来我还不知姑娘的名字,哦,我名干非。”
谢长歌垂眸:“周芸。”
“姑娘的名字真好听,和姑娘的人一样美。抱歉,我有感而发。”
“她美?!干先生她的脸毁容了,这才一直带着面纱。”
谢长歌略显窘迫,干非蹙眉:“人美在于心,同为女子,张姑娘如此去说另外一人心中当真过得去么?!你这样的心肠,长得再美,在我心中皆丑陋无比。”
张芳怔了下,后哭着跑开了。
有了此次后,干非与谢长歌越来越熟悉,有时候也会去谢长歌家裏寻她,如此十日后。
干非无比真诚地对谢长歌道:“芸儿,你可愿嫁我为妻,我保证定会对你好,待日后得了功名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谢长歌顺势答允了,干非又道:“但我不能这么娶了你,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回家拜见母亲?”
谢长歌答允,当日,干非便辞别了村长,带着谢长歌一同离开了大槐树村。
大约行了半日,到了干书所谓的家乡:“前面的路不太好走,我背你吧。”
谢长歌轻轻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
“好。”
两人一路入了深山,大约行了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很简陋的院子,院子外站着两个守卫,对着书生拱手。
书生轻轻点头,两个守卫熟练地把谢长歌绑了起来。
到了晚上,一个年龄四五十岁浓妆艷抹的女人拿着一件婚服过来:“真是服了,也不知主子看上你哪裏了,还是第一次要与货物成婚的,换好后随我走。”
谢长歌照做,后随着女子到了一个简陋但十分干凈的房间内。
不久之后,干非行入:“芸儿还真是特别,竟然不哭不闹。”
谢长歌抬眸看向干非,干非行了过去笑道:“我不是书生,是很坏很坏的人贩子,今晚过后你就会被送到花楼中,原本你的第一次该卖了的,但我却有些舍不得。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谢长歌攥拳:“我不愿。”
“不愿被送到花楼?”
“不愿与你成婚。”
“哦?”
“自始至终你都是在骗我,我不愿嫁你。”说着随手抓起茶盏砸到了干非头上,干非当即恼了:“不识好歹,扫兴,来人,带下去吧。”
谢长歌重新被带走,连夜就被蒙上了眼睛扔上了马车,大概行了两个时辰,她被从马车上拽下,手脚上的绳索以及眼上的布都被解开。
“老实在这待着,否则有你受的。”一个壮汉凶神恶煞地吼了一句出了房间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