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置。”李崇丰笑了,“她既对我如此狠,我亦没有必要对她留情,若无法擒拿,杀了便是。”
三更时分,随着一声雷鸣下起了大雨,端亲王府外,数百黑衣人悄然潜入,剩下的则将王府围得严严实实。
然而整个王府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这王府的守卫也太松了些。”
“这个时辰了,估计早就睡了。”
“不对,快退。”
然而不等他们退离,暗器已经正中他们的眉心,三息之内,入府的死士已经折了五成。
王府外围
“首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声音,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正常来说,应该已经出来了,就算没出来也应该有打斗声,你带人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那人拱手,带了二十人入内,然而一刻钟后这些人就仿若石沈大海般。
为首的死士眸色沈了沈,这端亲王府不太对劲:“通知所有人。撤离。”
“是。”
可他们刚准备离开,暗器便自王府中发出:“晚了。”
死士又折了三成,为首之人沈声:“出来,别在这装神弄鬼的。”
谢长歌带着暗卫出了门:“装神弄鬼从阁下口中说出还真是别有意味。”
“怎么可能?”
谢长歌:“李崇丰在哪裏?”
“天真,我便是死也绝不会背叛殿下。”说完,为首之人服毒自尽,其他死士亦跟随。
“倒是省事了,阿驷,留些人收拾一下,剩下的,随我去皇宫。”
……
皇宫内,李崇丰的人已经攻入皇城。
御书房内,内侍行到贤和帝身侧,倏然执刀刺出,然而匕首却被楚山河一脚踢飞。
内侍不敢置信地看向楚山河:“端亲王,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裏?”
“张内侍在宫中多年,尔虞我诈见的不少,父皇待你也不薄,只要你足够忠心便能安享晚年,缘何要蹚这趟浑水?”
张内侍苦笑了下:“当年我还是一个小太监,每日受人欺凌,有一次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玉碗,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是六殿下揽下了罪责,救了我一命,这些年我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了这份恩情。”
说完张内侍自尽而亡。
紧接着三四十个杀手入内,不到一刻钟便为贤和帝的暗卫诛杀殆尽。
……
溪乐楼内,下属回禀:“殿下,我们的人已经顺利攻入皇城。”
李崇丰眸中划过笑意,此时宫中的丧钟响了。
李崇丰兴奋地摔碎了酒杯:“张内侍成功了,给宁王信号,你随我入宫。”
……
金龙大殿,李崇丰行到龙椅旁,贪婪地摸着靠背上的金龙,后潇洒坐于上面:“明日起,我便是这天下的主人。”
“是么?”
贤和帝与楚山河随声而至,后面还跟随着暗卫。
李崇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指着贤和帝:“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逆子。”
李崇丰却笑了:“无妨,张内侍失败了又如何,我的军队很快就要打入京都了,届时这裏依旧在我的掌控之中。”
“李崇丰,你的军队永远都不会来。”楚山河拿出一封书信,“宁王已将你所有的计划书信给了长歌,你把别人当做盟友,人家早把你卖了还在那帮忙数钱呢,就你这脑子还想造反称帝,真是丢人丢到别的国家去了。”
“你休想挑拨,我不信。”
楚山河嫌弃地将书信扔给了李崇丰:“你自己看,另外你私养的那支军队早在昨日就已经归降,谢将军亲自去收服的。”
“谢家……南辰太子也背叛了我。”
楚山河笑了下:“南辰想要的是太平,而父皇已经给了他们,他们又怎么可能为了你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安宁呢,从你在狱中开始联系南辰、宁王开始,这个局就已经成了。”
李崇丰狠厉地看向楚山河:“是你!”
楚山河摊手:“这你可太高估我了,谢老夫人去找我时,我还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哪裏不对劲,谢将军若真的出事,怎么可能会给谢老夫人传信。我连夜入宫,这才从父皇这裏知道了你的计划。
李崇丰,你也是够蠢的,天牢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你逃出来了。”
“所有的这一切只是父皇陪我演的一场戏,父皇,我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对我如此残忍。”
“呵呵,你一个弒父杀兄之人还有脸在这质问父皇?!”
“若非父皇偏爱你,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从小到大,父皇的眸光就从来没有落在我身上过,你这种被父皇放在心中宠爱之人哪裏会知道我的痛苦,若我是你,我根本不必做这些谋划……”
贤和帝打断:“将人擒拿,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李崇丰冷笑:“想让我等着你们处置,绝无可能!”
后重新坐到了龙椅上,眸中划过笑意:“我才是胜者,我才是太渊之主。”
语落一刻,唇角渗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