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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姜卿墨定下了婚事,对方也是名门之后。
二人婚宴,楚山河、谢长歌送了不轻的贺礼。
洞房花烛夜,姜卿墨醉得不省人事,这桩婚事是家主定下的,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即便有,他也没有推拒的理由。
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纵然他已经放弃了,可心中总是不愿意,他需要时间去接受另外一个人。
而他的妻子温婉美丽,并没有因为新婚之夜的事而语出责备,她与姜盈算是闺中密友,幼时曾经见过姜卿墨一次,便倾心于他,关于姜卿墨心有所属之事姜盈曾经说过一次,新婚之夜姜卿墨所为也证实了姜盈的话。
但没关系,那个人与姜卿墨永远都没有可能,他们的时间还长,他总能发现她的好,总有一日他们也会过得很幸福。
……
“爹亲”
“唉!宝宝。”楚山河一把抱住跌跌撞撞往这边走过来的小奶娃,“长歌,她好可爱呀!怎么会这么可爱。”
谢长歌笑了下:“你小心些,别摔——”
话还没说完,娃儿就摔地上哇哇哭了起来,谢长歌扶额。
楚山河忙把娃儿抱起来柔声哄着:“爹亲不好,爹亲不好,你打爹亲好不好,乖乖,不哭了。”
谢长歌蹙眉:“和你说多少次了,别乱教她。”
“嗯嗯。”
谢长歌有些无语,每次都是这样,答应得可快,就是不改。
小娃娃伸手抓住了楚山河的墨发,直接薅下来一撮,疼的楚山河眼泪都出来了:“宝宝,爹亲怕是总有一日会被你薅秃,到时候爹亲便丑了,娘亲就不要爹亲了,所以千万别薅了。”
话音刚落,小娃娃就又抓到了一撮,楚山河赶忙抓住小家伙的手,轻柔地把头发给弄出来。
谢长歌在旁边看着,温暖地笑了,回想她与楚山河的第一次见面,大概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日这副场景。
彼时两人剑拔弩张,新婚之夜,这人竟憨憨地拿着孔雀胆想要毒死她,而她也毫不示弱亮出底牌。
后来,她查案他捣乱,可也不知怎么的两人就渐渐互相信任,默契十足,最后更是成为了最亲密的人。
她很庆幸茫茫人海中能够与他相遇相知相恋,与他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长歌,怎么了?”
楚山河抱着娃娃行了过来:“怎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
谢长歌笑了下,轻轻吻在了楚山河的唇角上:“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幸福啊!楚山河,我很庆幸能够遇见你,能够与你携手余生。”
楚山河笑了,一脸得意:“那当然,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得过我,生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质君子如兰、温润如玉,脑子一等一的好用,又有权又有钱,还痴情专一,我若是个女子都非我不嫁。”
谢长歌微微蹙眉,她方才大概是有些疯了。
楚山河抬手轻轻拥住了她,柔声:“我也很庆幸,此生能够遇见你,能够有那场赐婚,余生有你相伴,真是人间最美好的事。”
“真服了你们了,儿子都快一岁了,还这么腻味。”冯清拿着案卷行入,“王妃,有个案子想要请教你。”
楚山河闷哼一声:“我们家长歌又不是你的师父,你三天两头就来这请教,给钱了没。”
冯清压根不搭理,这位端亲王相处久了就知道平日裏是个小气的幼稚鬼。
谢长歌摇了摇头,后打开案卷看了看,给冯清点明了方向,冯清道谢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多一句嘴:“王妃,说句实话,我觉得王爷配不上你,您嫁给王爷着实有些委屈了。”
楚山河当即恼了:“阿驷,把人给我扔出王府,在王府外立个牌子,写上冯清与狗不得入内。”
冯清蹙眉:“幼稚。”
阿驷已经见怪不怪,人肯定是不能扔出去,毕竟是王妃的学生,只能恭恭敬敬地请出去。不过倒是听话地把牌子给立上了。
谢长歌发现后就让阿驷给拆了,并对楚山河严厉地批评了一番,为这事阿驷被楚山河狠狠地罚了。
这事后来还成了官员们私下议论的笑话,笑归笑,但大家都清楚冯清与端亲王的关系不一般,也没人真当着冯清的面提。
……
除夕夜,下起了雪,谢长歌抬手接了一片雪花:“时间过得可真快,我来太渊已经四年了。”
楚山河从身后环住了她:“想大召了么?若是想了,我便陪你回去,在那定居也成。”
谢长歌笑了下:“我的家在这裏。只是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我都要觉得曾经做暗影门掌司的日子是一个梦了。”
“可是厌烦了这种平淡的日子,若是你想回归朝堂,我也陪你。”
谢长歌摇头:“傻子才会喜欢那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若有可能,我希望余生都能这么过。”
楚山河低首靠在谢长歌的肩膀上:“嗯,余生都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