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歌沈默,稍微一想便理清了整件事情的始末:“王敖是你的人。”
“是。”
谢长歌:“以身做局,不仅可以漂亮地赢下这场仗,还能将我软禁,或者该说与上云国的这场仗本身就是一个局,目的是我。”
宁王将粥放在一旁:“我的长歌果然聪慧,接近李崇丰不过是为了最后成为你们对付他的关键一步,如此便可获得你的信任,以我对你的了解,若听到我深陷危机必会前来相助。”
谢长歌沈默:“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宁王笑了,满眼柔情地看向谢长歌:“你我幼时相识,青梅竹马,你本该嫁给我的,若非楚山河从中插了一脚,你早已是我的妻子。”
谢长歌:“没有楚山河,我们也没有可能。”
宁王温声道:“这些年,你外出办案,每一次都会给我带一件礼物,长歌,我不信你对我只有朋友之意,没有半分其他感情。”
谢长歌:“或许有过,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你连试都没有试,怎么知道不合适,若无楚山河,你我也一定会是一对恩爱夫妻,我也不用使用这种手段将你留在身边。”
谢长歌暗运内力,然却发现内息全无:“你废了我的武功?”
“这么多年,你的能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若留着你的修为,那终有一日你会逃离。”
谢长歌被气笑了:“武功你都给我废了,如今我和一个寻常女子无异,你还用这么锁着我?”
“为防万一。”
“那你打算这么锁我一辈子?再说了,你这么锁着我,我怎么换衣服、洗澡、上茅房?”
“若有这些需求,你只管同我讲,我会把锁链暂时取掉。”
谢长歌:……
宁王重新端起了粥:“就算是恼我,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你的内力才被废,身体很是虚弱。”
谢长歌顺从地接过粥尝了一口:“一点味道都没有,我想吃肉。”
宁王笑了下:“好,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虾,中午我亲自给你做。”
谢长歌喝完了粥:“我想洗澡换衣服,这衣服已经穿了好几天。”
宁王命人备下水,准备好一套新衣服放在旁边,后拿出钥匙打开了锁链:“我去门外等,半个时辰后我会进来。”
宁王出去后,谢长歌活动活动手腕脚腕,她所修行的功法,最不怕的就是废去内息,短时间内恢覆少许内息不难,只是宁王肯定会一直盯着她,难得是如何避开宁王恢覆。
半个时辰后,宁王入内,谢长歌已经换好了衣服,只是头发还有些湿,宁王嘆息一声,从旁拿起毛巾就要给谢长歌擦头发,谢长歌及时将毛巾接了过去:“我自己来。”
宁王点头:“好。”
待谢长歌擦完头发,宁王已经把锁链重新锁上了。
谢长歌抖了抖锁链:“你该不会真打算锁我一辈子吧?”
宁王笑了下:“也许几日,也许几年,也许一辈子。”
谢长歌:???
宁王满眸宠溺地看向谢长歌:“锁到你接受我为止。”
“没有这种可能,宁王殿下,我已经嫁人了,已经和我的夫君有了孩子,不可能再接受别人。”
“若楚山河死了呢?你打算守着他过一辈子。”
谢长歌抱臂:“他那个人,惹到他死的只会是别人。”
宁王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后温声:“你对他倒是很有信心,任何人都会有失误,尤其是在遇到要紧之人的事上,你猜他听到你在云州城出事后会不会入局?”
谢长歌眸色微冷,宁王温声:“估计快了,最迟半日,楚山河的死讯就会传来。”
“宁王,若你敢动他,我与你此生不死不休。”谢长歌沈沈说道。
“不死不休。”宁王用极尽宠溺的语气重覆了一遍,后抬步行到谢长歌身旁,抬手强硬地拥住了她,“为了楚山河,你竟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我们先相识的,你我十几年的情谊还比不过他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么?长歌,我很伤心,很生气,要你哄我。”
谢长歌尝试着挣开宁王,可没了武功,她与普通的女子没什么区别,那点力气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冷着语气:“怎么?你想强迫于我?”
宁王苦笑了下:“但分我少爱你一些,我都会如你所说那般做。”
说完放开了谢长歌:“长歌,你还记得咱们初见的时候么?”
谢长歌沈默,她现在不想同这个人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