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也剥了一颗糖,再是又塞进她的嘴里,含笑反问:“你不怕吗?”
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苏思菱再怎么样嚣张,苏浅向周怀瑾递交的所有材料都是证据,千真万确的,所以苏思菱是怕了。
苏思菱是没想到苏浅会真的较真,毕竟五年前她欺负她的时候,苏浅向来不反抗……所以她把这当做理所当然,从不觉得自己的过错,这会啊,她算是吃到了苦头。
苏浅的问话让竹子甜甜一笑,点头:“我也怕啊!”没人不怕法律,毕竟它是公正的,竹子又想起什么,舔唇问:“那于洛呢?”
于洛的家世背景是军政,那么遇到这样的事,不仅让自己的颜面没地方隔,还把自己的父亲的威严面子搭了进去……
“不知道,没了解。”苏浅翻了页剧本,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几天她还真是没听到过关于于洛的消息,但无妨,这些都与她无关,原本苏浅就是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她和于洛也没有瓜葛,于洛三番五次地暗中使绊子,现在交给法律来惩罚,就无关苏浅的事,所以漠不关心……
“我觉得吧,他的父亲肯定会帮他解决,毕竟自己的女儿太丢人了。”竹子仅发表自己的看法说道。
……
祁氏,总裁办公室。
助理敲了门进来,禀报:“祁总,楼下前台说有一位叫于正国的老先生求见……”
祁景琛审查件的钢笔一顿,眼眸里闪过一丝的狠戾,但却未抬眼冷声开口道:“见。”
“好,我这就让他上来。”
助理说完退出了总办,而祁景琛也没了心思直接将文件愤愤地合上,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他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西装不仅修身却很好的衬的他冷峻的气质,配的是黑色的领带,整个人更显沉稳内敛。
此刻,他站在淮城的最高点眺望着全市的风景,一双晦明不定的墨瞳里没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祁总,好久不见。”感应门的刚落下,随着就是一声十分硬朗的中年男声,这个声音祁景琛已经许久没听到,但哪怕时隔再久,祁景琛也会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他僵直着背影站在那,身影欣长,但气场却十分强大,他没转过头来,但清冷的声音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于先生,好久不见。”
算一算时间,有大几年的时间,自从祁景琛知道关于祁家和于家的过往后,再也不相信于家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个表面看着十分刚毅的军人于正国!
“怎么?祁总,作为一个小辈,老一辈来的时候不是应该服务接待一下吗?”于正国一身戎装看到男人笔直的背影却发出爽朗的笑声,再是毫不客气地直接入座沙发。
完全就不像是一个来谈判者的表现。
祁景琛不待见于正国。
所以于老有自知之明,也不等祁景琛让他入座,自己便先坐了下去,说的话还十分的咄咄逼人。
助理把人送进来,没想到对方却这么强势,心里捏了一把汗,又怕得罪老人家,便立刻给他倒了茶水。
祁景琛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般,等助理倒完茶水后他吩咐道:“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助理应声,退出了办公室。
而在感应门关上的那一刻。
祁景琛才噙着一丝冷冽,两只交叠的手在摩砂着他右手小拇指上的玉戒指,直视他那双历经岁月世俗的尘染后的历眼。
修长的腿缓缓地一步一步迈向他,似笑非笑地开口:“不知于大校今天光临祁某的寒舍有何吩咐?”
论辈分,祁景琛小于正国一辈,理应叫一声‘于叔叔’,论等级,于正国也是排名数一数二的领导,祁景琛的父亲在世时也曾上任过这职位,所以他可以不用刻意叫他‘于先生’,但,他就是要讽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