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呵了一声,还算是给面子地说:“请说。”
既然别人拉的下脸,祁景琛怎么不可以?
“我这边小女曾经触犯了祁总,祁总将小女告上了法院,我也找过了律师,想问下祁总,是否可以私下和解?”
“和解?”祁景琛料到了对方的来意,但还是装作还吃惊的样子。
“祁总你也和洛洛有过交情,也明白洛洛从小对你的爱慕,所以可能她做了不对的事情,但是也没有这么闹得不可开交,弄到法庭上那要多难看啊。”他话说的很委婉,但字字都是为自己家考虑的意思。
祁景琛冷笑了一下,反问:“恐怕你家小女不止做了当初的那件事吧?”
当初下药想要让祁景琛变为她的人,这件事就触及了法律,于正国无非就是生怕自己的名声收到影响,才肯放下面子来和他谈话。
“小女洛洛自小被我们惯坏了,不懂事,祁总你可以试着理解下她的处境。”于正国含着笑说他言外之意就是祁景琛自小就是被父母抛弃,自然是不懂得被惯坏孩子的任性刁蛮,做点坏事是正常的……
但也是这句话,祁景琛的脸色沉了许多。
他冷峻地说:“你家女儿不懂事,没必要让别人为她买单,以及于洛小姐所做的事许多触及到我太太的利益,恐怕和不和解,还要听我太太的。”
祁景琛会告于洛无非就是因为她把向然和苏浅同时得罪了,这两个女人是他这寡淡的一生中极为重要的存在,她伤害了她们,比于洛伤害自己还要愤恨,所以他将于洛的往事爆了出来。
现在于正国要自己的女儿来求情,其实祁景琛可以当场决定要不要撤诉,但他就是不想,所以又把这个皮球踢掉了。
于正国一双看透世俗的眼睛听完这句话,瞬间闪过不明的神情,在祁景琛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扳了自己手指上的玉戒……
祁景琛说话的时候顿时在脑海中浮现苏浅那抹俏丽的笑容,心情不自觉好了几分,嘴角挂着笑,但这幅模样落在于正国眼里就十分的嫌弃,他不屑道:“祁先生,你作为祁氏的祁总,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回了家还要听老婆的话?”
他作为一个军人,底下多少的兵都是听自己指挥命令,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所以于家也是他说了算,于太太和于洛都必须要听他的,不许有任何的反抗!所以他根本就不能理解祁景琛的做法,甚至是嫌弃……
“于大校,听太太的话是现代家庭美德最好的表现,也是家庭和睦的特征,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祁景琛看着自己的话激起了于正国的不解,解释道。
但这番解释,他特意咬重‘家庭美德,家庭和睦’这些字眼,想要讽刺于正国的寓意特别明显。
他知道于正国在家说一不二如同古时候的帝王一样,所以祁景琛就抓着这些来说他,自然是知道他没有这样的体验。
“那是你们小一辈这样的想法了,一家就是应该以男性为主,这才是真正的家庭和睦,你太年轻,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懂得!”于正国冷笑一声,对祁景琛的解释十分不满,他把自己心中亘古不变的男权主义表示的淋漓尽致……
祁景琛没回话,只是简单的笑笑。
于正国耐不住气,连忙冷着脸拍了拍自己的腿,主动扯开话题道:“于家和祁家在往日那么好的交情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洛洛她也从小追逐你的脚步,对你下药也是因为得不到你,没必要闹到法院。如果祁总网开一面这件事,你无论开什么条件,我于正国都会尽力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