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听。
这一声悦耳的尾音也像是苦咖啡里突然加进来的一颗甜糖,扫走了苏浅的一些不好情绪。
她能想象祁景琛拿着电话说话的样子,那薄而性感的双唇,那刚毅的侧脸已经那双深邃且深情的眸子,嘴角就带了一抹浅笑回答说:“苏思菱病了,我才知道的。”
刚刚在医院,工作人员把苏思菱压过来,因为是女性,所以他们都选择在门口等。苏浅觉得这件事和她有脱不开的关系,所以跟进去了。
看到医生给苏思菱打了一针后,她便安静地躺着了,她甚是觉得诧异,觉得这药居然如此神奇,询问医生后,医生叮嘱了一番话,苏浅没听明白多问了一句:“她生的是什么病啊……”
医生知道了她不是家属,没直接说:“你看她突然的抓头发,砸东西,疯狂大叫的行为像什么病人?”
……
苏浅经医生一提醒,立马懂了。
顷刻,她抬眸看向已经沉睡的苏思菱,心里咯噔一痛。
虽然是敌人,但是苏浅还是有点心疼的她…自己心里也有些愧疚,就一个人走了出来散散步。
祁景琛听着她轻慢地讲述着这件事的经过,了解地点点头,能将心比心地想到苏浅此刻的情绪,所以他问:“你在哪,我去接你。”
祁景琛知道苏浅心里的柔软,很是不忍心让她去独自面对这样的处境。
苏浅没拒绝,报出了地址就坐在原地等着祁景琛。
约莫半小时后,祁景琛驱车而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将苏浅揽上车后,带走了,这医院啊,风气不太好,更不宜让人休息。
车内,苏浅两只手紧促地对绰着,一直不敢开口说话,但眼神却总是时不时地打量着祁景琛。
她该说的刚刚都在电话中和祁景琛说清楚了,关于自己今天发生的和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完了,所以现在的缄默让苏浅摸不着头脑,但很快,一道有力地男声开口缓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他问:
“知道了苏思菱的病情,你有想在法庭上饶过她吗?”
苏浅有些意外地抬头,似乎是没有想到祁景琛会这么问自己,但她心里有答案,很快地摇头:“不会。”
她对苏思菱先前所做的事感动愤怒,那份律师函也是她应该为自己做的,不管苏思菱是不是精神病,都不妨碍她要告苏思菱。苏浅也没有因为苏思菱得病而心慈手软,只是她得知她居然患病时有些震惊罢了……
但对苏思菱的仇恨从未消减!
祁景琛得到回答,若有所思地将自己放在膝盖处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半饷才再开口说:“如果不会,就不要在意这些。”
不要因为这些外在的,而影响了苏浅判定的心,这时候的苏思菱已经不仅是苏思菱,更是蒋丽婕一边的。
苏浅想到她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抿唇:“好,我知道了。”
……
祁景琛带她来的地方是自己去过的一个小巷吃饭,普普通通的店面,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家常菜香,苏浅这些日子吃多了盒饭,倏地觉得好香。
可能祁景琛也正是知道这点,所以才带她来这家店。
老板很快就把菜准备好,全部都是清淡的味道,两人也很简单的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便把这顿饭吃完了。
又送苏浅回了剧组。
林淳对于先前发生的那件事并未多提,在场的人员也只字不提,苏浅就顺着进度进行拍戏。
晚上收工的时候,苏浅突然引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苏丹燕。
这个已经许久不出现的人物,如果不是因为她那特别的长相恐怕苏浅还要寻思很久,那是谁。
但苏丹燕的上扬的丹凤眼和那凸显的颧骨太有识别度,想不记得都难。
苏丹燕拦住了苏浅的去路,苏浅挑了眉,“让一让。”
“凭什么让,这里这么大,你非要走我这边吗?”苏丹燕仰着头,十分嚣张地说。
这条路是苏浅回休息室必经之路,而它说大也不大,但说小也不小,所以苏浅顺着苏丹燕的话往旁边移,不想和她有任何的接触,但苏丹燕却死皮赖脸地也跟着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