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高桥的战刀直对吕昆劈了下去,可吕昆根本动都没动,几位女兵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却立即用玉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檀口,只把眼睛瞪得老大,怕怕的盯着场子中。
但就在高桥的战刀就快接近吕昆的脖子时,吕昆那只一直背在后面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伸缩之间,快逾闪电,在众人还没看清之时,只听得一声野兽般的嗥叫,高桥倒跌五步远,他的战刀已到了吕昆手中,右手手腕已被捏碎,左手捂着胸口,正一口一口的喷着污血。
“八嘎,你是魔鬼,魔鬼!”高桥伊望边吐血边咕嘟。“没劲儿!”盾牌嘟噜了一句,站到吕昆后面仰首看天。
吕昆将那倭刀朝凌金波扔过去,举杯喝了一口茶水,冷哼道:“无知鼠辈,也敢班门弄斧,给老子捉扎实了。”
“是。”凌金波刀交警卫,过去如抓小鸡一样将高桥伊望提到堂前。
吕昆回坐座中,笑道:“小鬼子,你还有何说?”
“八嘎,天皇陛下,寺内元帅不会放过你的,冈村阁下会杀光你们卑贱的支那人!”这死鸭子嘴挺硬的。
吕昆大怒:“小鬼子,你死到临头还想逞凶!老子让你知道,死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儿。”
“大和武士,不会向你们卑贱的支那人低头的。”
“好哇!”吕昆不怒反笑,“军师啊,给小鬼子说说咱老祖宗的十大酷刑怎样的!也好让他有个选择。”吕昆轻轻地吐出一片茶叶。
诸葛坚一顿,随即兴奋地笑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小鬼子听明白啦,咱中华老祖宗对付十恶不赦者,有十种刑法,第一呢叫凌迟,就是牛岛满享受的那种;第二叫梳洗,就是把你丫的剥得光光,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这个不错,这个不错,我强烈建议你选这种;第三呢,叫剥皮,就是从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不过像你这样的胖子比较难搞,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此外还有一种剥法,就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那个口子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皮。这皮呢可有用处啦,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衙门口,咚咚咚,打起来那可响喽!选这个吧,今后人们一打鼓,就会想起你高桥将军,名垂青史啊!”
诸葛坚像一个推销员一样,非常真诚又不厌其烦地向高桥伊望介绍,把个小鬼子气得三尸神暴跳,却根本挣不脱凌金波的铁臂。
然而诸葛坚根本就不管他,喝了一杯咖啡,精神头显得越发的健旺:“这第四刑嘛,哼来听个故事吧,据说咱们汉朝时,有个叫刘三很有钱有势,他找了个小老婆叫如意夫人的,特别宠爱她,刘三每天都在她的肚皮上做事,冷落了原配吕大老婆,这就让原配吕大老婆非常的生气,可这如意小娘们仗着有刘三撑腰,不但不低调,反而得意洋洋。后来刘三死啦,吕大老婆就把如意小老婆给抓了起来,剁去手脚,割掉鼻子耳朵舌头,眼睛挖出,丢在猪圈里喂养,取名‘人彘’,将军大人,你要不要试试。”
“八嘎牙鲁,良心大大坏了坏了的。”高桥伊望还没开口,旁边的扶桑号舰长孤匡身倒出头了。
诸葛坚眼神一凛:“所有女士和心理素质差的人都出去!行刑队何在?”
“报告军师,行刑队在此!”
“照我刚才说的,把这乱叫的狗东西修整出来。”
“是!”看到女人都被劝离,行刑手就过去将阪匡身提溜了出去。
“八嘎,你们什么的干活?”
“嘿嘿!”那行刑手阴沉地笑了一笑,把阪匡身提到那院墙角,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口中,捏住喉咙顺了下去,几息之后,忽然手起刀落,刷刷刷,如庖丁解牛般将那鬼子的四肢剁了下来,奇怪的是,那鬼子虽然痛得汗如雨下,却偏偏还很清醒。
“就是这样的干活!”那行刑手阴恻恻地笑道。
“八…”那阪匡身还待要骂,却被铁一般的右手捏住下颏,而后那兄弟左手一探,已将阪匡身舌头掏了出来,右手飞快在腰间一抹一划,已将那鬼子的舌头齐根割下,那鬼子口中鲜血狂喷,可是还是很清醒,不过已骂不出来,只是喉头不断的蠕动。
行刑手并未停手,他手上的一把小刀不断的闪动,已将阪匡身的鼻子耳朵尽数剔除。跟着他将小刀衔在口中,右手两指探动,已掏出两颗王八眼珠,然后飞起一脚,将那物踢了个四下滚,将地上的四肢等物件归拢,旁若无人地到诸葛坚面前来交令:“军师,行刑完毕,请验刑!”
诸葛坚倒底是书生,他嘴巴上说得厉害,此时却也脸色有些青白,见行刑手过来交令,方有些清醒,“好,行刑完,完毕,你下去吧!”
场上多是疆场杀伐之将,见此场面,几乎都小脸煞白,聂东华李兆麟等这些文职军官忍不住跑到一旁大吐特吐起来。大西泷治郎等降将更是面无人色,瘫软在椅子上,灵魂几乎不在身内。
“这个,总座,后边的,咱就不说了吧,咱们就做十个阄,让这小鬼子抓一个?”诸葛坚也有些自持不住,他刚才一时性起,把阪匡身来做了个示范,哪知道文字的东东读起来和实景看起来完全是两个效果。他怕后边读着读着,又有哪个小鬼子不开眼,是不是又得来做个样子。
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一旁的中村俊夫早吓得扑通跪倒在地:“我投降,我投降,我没有到过中国,我对中国人民没有犯过罪,我投降!投降!”
其余逮住的鬼子军官全都跪地求饶,只有那高桥伊望虽是满身颤抖,面如死灰,口中却兀自吕恶魔吕恶魔的骂。
“好吧!”吕昆看把众人吓着了,连忙道,“诸位,剩下的我可以简单的说说名目,第五刑叫烹煮;第六刑叫车裂第七叫刖刑,战国时孙膑就受过;第八叫宫刑,太史公大家都知道的;第九叫腰斩,明成祖杀方孝孺就是用此刑,传说一刀下去之后,方孝孺还以肘撑地爬行,以手沾血连书‘篡’字,一共写了十二个半才断气。第十叫缢首,在国外叫绞刑。”
“诸位,我说这个东西,并不是我们的冷血残忍,而是想让大家知道,在祖国大陆,在被日本鬼子铁蹄践踏的地方,这些酷刑每天都在上演,不过,遭受这些酷刑的不是罪大恶极的敌人,而是我们善良淳朴的同胞!”吕昆说到后来,非常激愤地咆哮起来,稍稍平息了一下,吕昆接道:“刚才负责行刑的那位兄弟,他家原本有十七口人,可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其余的,全被鬼子杀害啦,而且至少有五位亲友被鬼子用刚才那些酷刑杀害,你们说,这狗日的小鬼子难道不该以最严酷的刑法处死吗?”
“总座!”刚才行刑的整个过程中面不改色的兄弟忽然大喊一声扑嗵跪地,嚎啕大哭起来,“爹,娘,小妹,奶奶,我给你们报仇啦,若不是总座救我,我齐大牛没有今天!我这辈子就跟着总座,把小鬼子杀光,杀光!”行刑队其他兄弟也跟着大哭起来,显然,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血海深仇,让他们杀小鬼子,哪里还会皱一下眉头。
众将心头猛震,对这该死的小鬼子,我们还要同情他吗?“杀死小鬼子!杀死小鬼子!”众人齐声怒吼起来。
怒吼吧!中国;怒吼吧,中华民族!
“去,让他抓个阄儿!”诸葛坚对一卫兵道。
警卫战士果然做了十个纸团,放一盒子里摆在高桥伊望面前,“去,抓一个。”凌金波喝道。
高桥哪里肯干,“切。”凌金波叱道,“来,老子帮你。”抓起高桥的左手,硬按到盒子里去拈了一个出来。
凌金波一脚将高桥踩在地上,自己展开纸团,看了一眼,眉开眼笑:“哈哈,恭喜小鬼子贺喜小鬼子,你快出嫁喽,诸位,女士们先生们,高桥先生在这次的命运大轮盘中,非常幸运地选中了特级奖项——梳洗!”他拖长了腔调念道,就像好莱坞颁奖典礼上那名好搞怪的主持人。
然而高桥伊望却嗷的狂叫一声,终于昏了过去。高桥受死的血腥场面咱且不去述他,血腥恐怖,少儿不宜。
那正是:屠刀高兴逞凶狂,难逃今日遇阎王;奈何桥高伊难望,荒冢何处是吾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