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潘勇长途赴援朱良镇,直接把张景月的主力吃了个干净,与寿光独立团会合之后,稍事休整,即利用俘虏中的降兵引路,几天之内,拿下临淄、广饶、博兴等路北诸县,整个黄河之南胶济路北这个三角地带,除了寿光还在张景月手里远东军有意没去动他之外,其余都被八路军和远东军占领。
张景月当然一跳三丈高,立即向重庆发电,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向家主告状一般。
蒋介石偏安西南,日子并不好过,若非宋美玲长袖善舞,说得罗斯福政府依然给他援助的认可他的元首地位,只怕他直接就在峨嵋山出家了。
“娘希匹!”蒋介石破口大骂,“这吕义山与共产党沆瀣一气,哪里还有我这个国民政府的领袖?他要做曹操,要做司马昭!他要有这个野心,那就通电全国,举行大选就是。”
张群等人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气话,相互挤眉弄眼了一通,待光头气稍顺了时,张群上前小心道:“总裁,不管怎么说,您才是国民党的元首,他吕义山算得了什么,一个暴发的军阀罢了,哪有我党这么多年的底蕴,总裁千万不可懈气。”
“不懈气?你们看看,这吕义山的野心,不是昭然若揭吗,他要打日本倒也罢了,张景月可是国民政府的部队,他为什么也敢下手,他眼里还有这个政府吗?”光头气不打一处来。
“是,这吕义山是居心不良,他是搂草打兔子,在打日本人的同时,顺带就把张景月给打啦!卑职认为,我们当发个通电,严厉斥责他这种行为,并要求他归还张景月的人枪,退出抢占的地盘!”张群道。
“岳军兄,只怕吕义山未必会买我们的账吧!”陈布雷在一旁叹道,“从现在的形势看,他放着张景月在寿光不打,其实也是给他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我们要通电斥责他,他完全可以跟我们耍赖,因为张景月的行署还在,保三师的领导机关也还在。”
“可是张景月还能有什么作为吗,他的政令,只怕出了寿光县城,哪里都行不通了吧?如今是要地盘没地盘,要兵马没兵马,要不了多久,张景月就会被他逼崩溃的,娘希匹!”光头重重地顿了几下拐杖。
“最关键的是,共产党得到远东军的撑腰,他们会更加猖獗,我们的融共灭共大计会更困难些了。”谋士陈方道。
“命令蒋鼎文和胡宗南,加速对延安的进攻,一定不能让共匪坐大,一个吕义山就够麻烦啦,不过他还是一个比较纯粹的军人,可那毛润之,他的野心比吕义山更大。”光头怒嚷道。
“是!”何应钦道,“可是总裁,苏联人的志愿航空队和陈纳德将军的飞虎队都不愿意就剿灭共匪为我们提供帮助,共军有远东特战支队的协助,蒋鼎文部难有进展啊!”
“是不是叫青马和宁马出兵,就算没有进展,也能让延安不能兼顾其余,否则,让他们进了华北,我们今后只怕泼水难进。”杜建时道。
“对,两马跟共产党是有血仇的,告诉他们,如果共党坐大,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另外,派人到华北伪自治政府去,让他们认清形势,早早归顺国家,观如今形势,日本人是守不住华北的,让他们及时掌控各地,国民政府会考虑给他们职位的。”光头道。
“是,总裁!”一干幕僚又商议了很久,不过也没有找到能克制吕昆远东军的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花大力气去对付共产党了。
对远东军出手收拾张景月的事,重庆方面色厉内荏地发电斥责了一通,不过这事本是张景月错在先,所以也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应,吕昆在台北见了,一笑置之,对诸葛坚等道:“这蒋介石私心太重,做不了一国之君哪!”
杨钊笑道:“依总座而论,这乱世之后,谁可宰执天下呢?”
“呵呵,这个,得由人民来决定,我们不作帝王,要让民众意识觉醒,实现真正的民主和自由!”吕昆不想去深入这个话题,急忙转移开去,“军师啊,你看十一军还有多久能拿下济南?”
诸葛坚道:“潘勇收拾张景月,席卷胶济路北三角区,已成功地迂回到济南城下,且把目前该地区鬼子战斗力最强的独立骑兵第四旅团给阻死在了张店,依我判断,十日之内能下济南。”
“好,收复济南,北线各集团方可大举进兵,电令黄春,他们的动作还得快一点。”
黄春接到命令之后,考虑到楚天舒这一路的任务重,特令军属的装甲营和火箭炮营疾赴西路,归楚天舒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