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不待胡启文发话,詹姆斯已主动过来,“上校先生,我想借用一下你们的电台,向国内报告潍县的情况,抨击国民党部队的卑鄙行为,他们的行为是没有道义的,而且他们的炮弹,也落到了乐道院,给我们的人带来了伤亡,这真是可恶!”
“哦,还有这事!”胡启文倒忘了这潍县城中还有原来乐道院集中营的一大批盟国人士,许多人身体没有恢复,不宜长途跋涉,所以还在此地休养。
“好,詹姆斯先生的建议,我完全支持,赵参谋长,马上带詹姆斯先生,肯特先生到机要室发报,嘿嘿,这回让全世界都知道重庆的不良用心。”没想到还有这一张牌,胡启文觉得打起来更有信心了。
果然,张、厉二人指挥炮火一顿狂轰之后,方才下令步兵进攻,只见无数的顽军如潮水般的往南关和北关涌来,喊声充塞天地。
“上阵地,准备,把他们放近了再打,命令炮兵,遮断敌人的后路!”胡启文大叫。
两面的顽军见城上并无动静,还道是被炮弹炸光了,一些中下级军官狂叫:“弟兄,冲进潍县去,活捉一个远东军,总司令大大有赏!”在这样的鼓动下,那些顽军几乎不知道自有多少斤两了,纷纷嚎叫着向潍县扑来。
哪晓得堪堪要近城墙根儿,城墙上如冰河倒泄一样,无数的各种口径的弹雨铺天盖地地喷出来,如一道强劲儿的波涛,把冲在前面的顽军无情的吞没掉。
与此同时,城内炮声大起,一发发炮弹带着慑人的啸叫声破空而至,把顽军的后队遮断,连串的爆炸声从冲天的烟火中传来,大地有些微的颤动,那些冲锋在后面的顽军被一团一团的炸倒,爆炸波将那撕裂,化为了漫天的血雨肉沫。
“混账,他们怎么还有这样强的火力!”不管是张景月还是负责南面指挥的厉文礼,都不由得失声大叫。
“快,他们已把注意力放在南北两面来啦,突击部队出发!”唐锡嘏自以为得计,即令樱田太郎的部队冲锋。
一百多鬼子全部换装成顽军的军装,闷声不响的从西面向城里发动进攻。行动果然顺利,西关虽有守军,可在鬼子的猛烈进攻下,被打得节节败退,樱田太郎用一个组的鬼子夹着炸药色实施自杀式的攻击,轰轰轰,西面的城墙被炸倒一大截。“冲锋!”樱田太郎一声嗷叫,带着鬼子一鼓作气的冲了进来。
“哟西!”樱田太郎大喜过望,挥舞军刀狂叫,“城里的支那人,一个也不放过,杀咯咯!”可鬼子冲了两条街,愣是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该死的远东军都到南北两面去啦!前进!”樱田太郎大叫。
然而就在此时,那些已半成废墟的街道两旁的民房里,突然好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数百战士亮出了身影,手中自动步枪和冲锋枪无情地吐着火舌,近距离的把小鬼子打得如割麦子般的倒下。
“八嘎,有埋伏,我们中计啦,该死的张景月。”樱田太郎骇然大叫,然此鬼子不退反进,高叫道:“帝国的勇士们,让我们从无畏的大和武士精神与远东的支那一见高低吗,板哉!”
“板哉!”剩余的鬼子尽皆大叫起来。
“他良子的,怎么会是鬼子?”教导营长赵充中校很是吃惊。
旁边的教导员周天喜少校不怒反喜:“这混账王八蛋的张景月,居然敢勾结小鬼子,还大言不惭地说奉重庆中央命令来接管潍县,哈哈,这下可好,看蒋介石如何收场?”
赵充立马醒悟,大声传令:“全体听好了,鬼子别杀光了,留他三五个,咱们给他曝曝光!”
教导营可是有近五百来人,樱田太郎被打了个伏击,如何还有搬回的希望,在远东连发武器的围攻下,突击部队的鬼子很快被杀了一塌糊涂,只是众军见樱田太郎是个军官,觉得这个家伙来当个扔给重庆蒋介石的炸弹还不错,于是在将其他鬼子消灭干净之后,只剩了樱田太郎和他身边的五六个鬼子没搞掉。
樱田太郎一看,自己已被团团围了起来,看样子是没啥活路了,提气狂吼一声:“远东人,决斗。”
赵充大笑:“打仗你小鬼子打不赢,打架,嘿嘿,你他妈同样不是菜!一连长,二连长,三连长,你们去摆平那几个小鬼子,这中佐让老子来。不过要快,其他地方还在打呢!”
不待几个连长动手,赵充已大喝一声,直奔樱田太郎,赵充本用的冲锋枪,此时一把扔给了旁边的警卫员,空着一双手,连腰上的二十响都没有动。
樱田太郎大怒,怪叫一声,挥刀就朝赵充劈下。可是他想错了,赵充作为教导营的主官,手底下岂是没两把刷子的。樱田的刀快,赵充的身影更快,未等其刀光落下,赵充已是一招空手入白刃,抢入到樱田怀中,左手抓住樱田握刀的胳膊,使其无法将刀收回,右手肘猛地往上一击,樱田太郎嗷的一声当场晕了过去,他的下巴都已被赵充给击脱了位。转看其他,除了有两个鬼子做出了危险动作被当场格杀外,其余五个鬼子都被打晕在地,早的战士过来,将六个鬼子像捆死猪一般捆成了一个肉棕子。
这正是:顽军妙计安天下,哪知鸡飞蛋打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