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新四军进攻火车站受阻,丛飞劝叶飞将部队撤下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叶飞叹道:“老弟所言有理,我军自组建以来,还真没有这样跟小鬼子面对面的硬扛过,只是今日形势紧迫,若我们不拿下宿县,徐州那边又如何展开?而且,倘蚌埠之敌前进增援,我们两面受敌,结局无法可想啊!”
丛飞笑道:“这个倒大可不必担忧,蚌埠的岩永汪他不敢前来。”
叶飞一怔:“丛支队为什么这样说,莫非?”
丛飞哈哈一笑:“叶副师长,你看咱们的飞机去哪儿啦?”
叶飞抬头:“噫,这飞机啥时候不见了?哦,敢情都赶去蚌埠了啊!好,好,有制空权就是地道,那咱们这边可从容进攻了!”
蚌埠,鬼子116师团所在地,岩永汪得到加川胜永的告急电,急忙集合一个支队,准备前去增援。然而刚上火车,却见北面一队飞机掠至,嗖嗖,几道白光从天刺下,刚起动起来的火车被导弹击个正着,震耳欲聋的爆炸中,火车皮被炸成了爆米花,千余鬼子死伤枕藉。
这队战机正是从宿县战场上转移过来的,它们将鬼子的火车打瘫之后,又对蚌埠的鬼子地面工事和人员进行了一番突袭,打完弹药后一溜烟的跑了回去。
来如奔雷,去似闪电,岩永汪几乎还在云里雾里的,但满地的死伤让他彻底抓狂,“八嘎,该死的远东飞机。”
参谋长立菌荣造大佐建言道:“将军,是否请示派我们的空中勇士过来,没有制空,我们很难对抗吕恶魔的部队呀。”
岩永汪痛苦地摇摇头:“参谋长,你不是不知道,该死的吕恶魔在江南的部队正在进攻南京外围,帝国有限的航空队,都在那边拼力抵抗呢!我们这个小小宿县,还是不要去想了吧!”
立菌荣造当然知道这些信息,闻言长叹一声,闭口不再说话。
“修复工事,加强防守,另外,告诉加川联队,望其发扬帝国勇士的武勇精神,誓与支那人决一死战!”岩永汪气咻咻地对立菌荣造说。
师团部的电报令加川胜永大佐非常愤怒,不过,他总算堵住了支那军队的第一波攻击,看到新四军撤出了火车站,联队附泽敏中建议,派出部队去充实火车站的防守。
“不,泽敏君,支那军本占了上风,此时后撤,定是想引诱我军外出,然后利用其空中优势,杀伤我有生力量,在没有师团的增援下,我们的兵员不容如此消耗。”
泽敏中道:“阁下,如果不好好的利用火车站的有利条件,只怕一旦被支那军占领,我们的防守将更加困难。”
“哼,火车站,敌人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是不会再让其成为于我们有利的地方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修复并加固城防工事,与支那军进行最后的决战。”加川胜永苦笑道。
“这……”泽敏中还想说什么,却听得观察的鬼子大叫道:“注意,远东的飞机又来啦!”
两枚导弹呼啸着击中城墙,又将鬼子的防御工事摧毁一大截,吓得众鬼子赶紧缩回工事之后,战战兢兢地等待挨炸。
透过间隙小孔,鬼子发现这次来了两架体型较大的飞机。
“八嘎,远东的轰炸机!”加川失声叫道,他知道这回对方想干什么了,“快,防空火力阻截,他们要炸火车站!”
可鬼子的防空火力一出现,立即遭到远东战斗机的远程打击,而一些零星的步枪子弹,远东的轰炸机根本就不怕。
两架天轰一飞临火车站上空,肚子里便连续不断的下起蛋来,轰轰轰,高爆弹、燃烧弹很快将本就一片废墟状的火车站覆盖。
这回躲藏在废墟中的试图截杀新四军的鬼子就倒霉了,强劲的航空炸弹将整个车站的地面几乎翻了一片,别说是人,就是连老鼠也被撕成了碎片,再命硬的也被浓烟熏得晕了过去,哪里还能拿枪作战。
“叶副师长,请命令部队进攻,特战三支队,出击!”丛飞见轰炸机过了一遍,前面烟尘仍很浓郁时,及时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特战三支队夜来各处袭击鬼子,天亮后就到后面一村庄休息去了,所以上午的进攻并未参加,此时已是午后,这些弟兄再次来到前沿,听到丛飞的命令后,如狮群般冲了出去。
“快,部队出击,跟上。”叶飞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