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哪到我们宪兵司令部据守,那里坚固大大的。”管原俊道,这孩子挨了揍,总记得往家里躲。街垒虽多,根本就挡不住复兴军的攻势。
鬼子新乡宪兵司令设在卫河的南边,是一个二到三层高的建筑群,外围没有民房,有很好的视界,围墙上有几个岗楼,皆是钢筋水泥铸就,内设重机枪位,围墙上拉满了铁丝网,通电之后,连老鼠碰上也得哭爹叫娘。其主建筑是一幢三层假四层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假四层外的斜面上有多个老虎窗,其实也是一个个的射击口,居高临下,可以监视方圆两公里内的情况。围墙是砖混结构,外立粘贴水泥鹅卵石,步枪甚至重机枪子弹对之根本无用,就算是普通的炮弹,也只能磕破一点碎石屑,所以管原俊建议到他的老窝里去。
“哟西,就这样,我们要让该死的支那人尸横遍地!”瓦田隆根咬牙切齿。
但撤进宪兵司令部的鬼子还不到六百人,瓦田隆根急令各守战位,他自知情况不妙,又令向北平发电,以示诀别。
此时侦缉队长赤坂元代跑来:“报告将军,武市权六向北跑啦!支那人从四面围过来啦!”
“八嘎,该死的懦夫!”瓦田隆根大骂,“向北平报告,武市权六临阵逃跑,建议逮捕以正军法。”
屋外轰隆轰隆爆炸声起,“报告将军,支那战车攻击!”一鬼子军曹来报。
“八嘎,反坦克武器为什么不用?”
“将军,支那战车在外面吊射,几个射击口被该死的火箭弹攻击,勇士死伤严重,支那人的机枪火力封锁了围墙,我们也上不去。”
“废物,马上组织敢死队,出去炸掉该死的支那战车!”
可没两分钟,又一鬼子少佐进来,哭丧着脸道:“将军,外面射界开阔,没有遮蔽物,我们去炸战车的勇士一冲去就被玉碎啦!”
“八嘎牙鲁!”瓦田隆根暴跳如雷,原以为这里可以一战,想不到弄巧成拙,支那军用高爆弹吊射,让宪兵司令部里的鬼子成了待宰的羔羊。
管原俊有些发呆,这主意可是他出的,他赶紧往后缩,生怕瓦田隆根的刀劈到他头上。
“管原君,你的良心大大的坏!”瓦田隆根果然找到了他。
“哈依,阁下,卑职愚蠢,不过,卑职还有一计,可让支那人投鼠忌器。”管原俊心眼又跳了一下。
“什么计,还不快快说来。”
“将军,我的宪兵司令部,关有数百支那反对我们的人,不如将他们押出来,该死的远东人不会连他们也炸了吧!”
“哟西,你怎不早说,把所有在押的统统的押出来!用护音器告诉远东人,让他们炮击吧,哈哈哈!”瓦田隆疯狂地笑起来。
“所有的?可是将军,有几个人怎么处理?”管原俊道。
“呐尼?还有几个什么样的人?”
“是木村阁下,他们从郑州跑到这里,方面军司令部下令,将其收捕。”
“八嘎,逃跑的木村经广,他的,帝国军人的不是!”瓦田隆根才想起这里还关着一个木村经广。“暂别管他,先将支那人押出来再说。”
鬼子用高音喇叭一吼,庞炳勋和潘勇犯了难,“我日,鬼子也用人肉盾牌。”潘勇骂着。
“这咋办?这咋办?”庞炳勋庞庆振与王景芳等都束手无策。
季安民道:“要是有一支特战队过来就好啦!”
突然王景芳背后闪出一将:“副座,我这里有办法!”
这正是:本拟覆巢并碎卵,谁料鬼子起祸心;空中伸出拿云手,要救天罗地网人。
要知这将说出什么办法来,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