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河边正三带着六七千残兵败将跑到东宁时,牛岛满中将已带着11师团出征了。电询情况,结果11师团进展也不顺利,牛岛师团本身是作河边师团的偏师,计划通过东宁到宁安的公路西进,侧击吕昆军的。在牛岛看来,东宁到宁安四百来里,以其机械化的速度,急行军一天时间足可赶到,打吕昆一个措手不及,可部队出发不到一小时,搜索队就报告前方屯田营一带发现支那阻击部队,番号不明。牛岛大惊:“这支那人来得好快!”但箭已脱手,不发也得发了。牛岛即令12联队和山炮兵11联队一个大队前出打通路线,两名长官得令,即率本部出发,到得屯田营时,12联队长清远居明的望远镜里,隐隐可见前面山上战壕和不时走动的人影。立马小心起来,这11师团是被复兴军从宁安赶跑的,对复兴军的战力有一些认识,当下清远不敢大意,组织山炮大队和联队炮对着前方来了个饱和轰击,但见那屯田营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十分钟后,清远看看差不多了,挥动大军杀了过去,一个大队居中为箭头,两个大队左右迂回侧击,其意要将敌方阵地一鼓而下。将到山下时,突听一声炮响,接着便见无数炮弹从天而降,正在进攻的鬼子队伍也立即笼罩在烟火之中,随之喊杀声起,一彪军马自山后杀出,向被炸得混乱的鬼子冲来,鬼子忙组织抵抗时,却已失了先机,前面的鬼子纷纷倒地,清远见了,慌忙下令退回。那边也不追赶,如风般撤回阵地去了。
清远计点人马,已拆了七八百,气得哇哇大叫,当下改变策略,令炮兵延伸射击,步兵跟进,梯次掩护进攻,这次效果不错,直攻到对方阵地之下三百米,就在鬼子前锋大队长要命令部队冲锋时,前面已被炸得不成样子的战壕里突又冒出无数的士兵,各种武器一齐开火,打得鬼子连连倒栽。这大队长火了,命令重机枪集中一点攻击,两侧不管了,这一来让防守的一营顿增压力,许多战士被击中牺牲,阵地上出现了一个缺口,无数鬼子如蚁般冲了上来。
高地上,许丰见战况突变,立即命令一团长率部队堵上缺口,又令火箭筒手打掉敌人的重机枪,两个小组快速上前,不顾鬼子的密集弹雨,几团火球呼啸着划着一条直线向鬼子的重机枪阵地奔去。虽然火箭筒手自己也被击中,但鬼子的重机枪也告摧毁。一团长令预备队冲了上来,与突进阵地的鬼子展开了肉搏,战士们舍生忘死,终于将突进来的鬼子消灭,当然自身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而鬼子见重火力被打掉,复兴军的火力优势再度发威,虽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再次退下。
如此反复,足足打了一天,牛岛满硬是在屯田营下不得前进一步。天黑了,两方各自歇了下来,如两只撕咬了很久的野兽,斗得乏了,各自退后一旁,舔着伤口,红着眼睛盯住对方。
快反军打阻击,大舅哥也憋气,但当时的情况下,只有他们有那个速度赶到这个位置。否则牛岛满一插上来,与波田重一的部队连到一起,形成一个重兵集团,那再想阻住就很难了。
许丰恨恨在坐在指挥所中,一天阻击下来,自己损失达两个营,这是部队组建以来最大的伤亡了。正思忖着明天如何安排时,参谋报告,总司令电文:鬼子12师团已被击溃,据查逃向东宁,形势判断,牛岛师团必退回东宁固守,你部可街尾追击,作牵制性攻击,但切记不可攻击东宁。
果然第二天天亮,牛岛师团便徐徐后撤,原来他也接到通知,冢田功师团失利,河边师团失利,要他回去接应河边正三。牛岛满一看地图,冷汗直冒,北线一败,那这东边可就完了,绥芬河、双城子铁定丢掉,海参崴能不能守住,就看那个赤城号航母舰队了,不过吕昆部队能击败有飞机助战的两个师团,想来海参崴要守住也不容易。这样一来,自己的东宁可就成了守住满洲东部的唯一要地,要是东宁一失,支那军就可顺势而下,进逼珲春,威胁朝鲜,那帝国的大业可就危险了。该死的冢田攻,该死的河边正三,该死的吕昆!
思虑明白,牛岛满再不迟疑,令后军作前军,前军作后卫,天亮之后,撤回东宁。前进虽缓,后退却速,不到中午,牛岛已退回东宁,不久河边正三率残部也到,其衣衫破败,狼狈不堪,牛岛真想扑上去给他一顿耳光,可虽同为中将,但河边正三的资历却比他老多了,本次进剿的东路指挥也是以河边为主他为辅。没办法只得好好接住,温言抚慰,不久大本营电到,令牛岛满负责东路指挥,夺回绥芬河,打败吕之侵犯部队。“夺回,打败。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牛岛满心想,老子能守住东宁就不错了。
下午,周边报告,发现支那部队,牛岛在地图上一一标示之后脑袋大了,东宁已陷入包围之中。“来吧!”打上海,屠南京,一路顺风顺水的牛岛满凶性大发,“我东宁要塞遍布,定让它成为吕昆匪军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