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们是七支队的,为什么开枪?”藤田异常愤怒的骂道,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露了破绽。
“就你尼玛吹吧,小鬼子。”那个邪恶的声音在沙垒后面响起,“老子知道七支队在哪里?”
藤田大怒:“八嘎,攻过去。”轰,俩鬼子扔出手雷炸起漫天烟尘,藤田等迅速腾挪闪跃,动作之快,有如魅影。等他们烟雾的掩护跃进哨卡的工事时,却见里面空无一声。“快退。”藤田大惊,对方闪避动作之快,竟丝毫不在自己这些特别训练过队员之下。
“想跑,哪这么容易!”那个声音又复响起,跟着又是枪声,藤田转头看时,身边只剩下一个队员了。
“八格牙鲁!”藤田咬牙切齿,与那队员背靠背旋转,瞪着四周纷纷出现的人。“你们是什么人?”他不相信这吕昆的地方部队也有如此高超的战斗力,他觉得自己这些训练多时的人也比不上。
刚才那班长又笑了:“小鬼子,死到临头,告诉你也无防,老子们是飞龙战队隐龙支队,嘿嘿,老子就是隐龙。”
“八嘎!”藤田哪知道飞龙战队的事儿,更别说还什么隐龙。他伸出大拇指,“你们是这个,是勇士的话,咱们决斗!”
“哈哈哈。”隐龙们像是听见什么怪异的事儿。“要决斗?好,老子这边的人,你随便挑,打羸了,放你狗日的一条生路。”那班长好容易忍住了笑,给藤田一个机会。
“哟西!”藤田环视一圈,“就他来。”他指住一个身形瘦削的士兵。
“哈哈哈。”隐龙队员们复又大笑起来,而藤田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想耍点小技俩却被大人轻易识破的的中学生一样。他挑的是谁?是灵蛇!就是那个在斗沙山把布上夫修理得体无完肤的人。
藤田已别无选择,吩咐那个队员在一旁撩阵,交胳膊肘儿活动了几下,发出嚓嚓的声音,而灵蛇出列之后,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眼似睁还闭,偶尔暴出精光,正如捕猎的蛇吐出的信子一样。他虽身材瘦削,此时却渊停岳峙,让藤田找不到一丝破绽。
一种威压让藤田有些喘不过气儿来,“呀!”这鬼子一声大叫,举刀直冲,闪电般向灵蛇劈下。可他快,灵蛇更快,藤田一刀下去,砍的全是空气,灵蛇刚才站立的地方全无人影。“八嘎,难道他是忍者。”藤田莫名的升起一股念头,便随即就否定了,帝国的忍者怎会跑去帮助支那人。
心念才已,回身就是一刀横斩,依然毫不着力,却突感到脖子后传来一股热气,耳旁一声低笑。“滋啦”一声,衣服已从背后撕破,背后传巨痛,想是被削去了片肉了。“八嘎!”藤田将身一矮,随即挽起一圈刀花,将自己紧紧护在里面。慢慢喘息着停下来时,却见对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空着,好像根本就没动过一般。旁边观战的那个鬼子,满脸尽是骇异之色。
藤田大惊,想自己自幼家传九宫刀法,在日本可属翘楚,被天皇陛下认可,选送到德国受训三年,在日本鲜遇敌手,故受命训练一支特别的队伍来,以作为帝国最犀利的武器,不想今日竟连对方这个貌不惊人的瘦子都拿不下,让藤田的小心肝很受打击。
“嗷!”藤田怪叫一声,手腕翻动,将刀舞成了一团刀影,连自己的身子也隐在了刀光之中,滚动着向灵蛇碾过来。灵蛇双眼微眯,双手一伸一缩,掣出两把匕首,身形一晃,楔入藤田的刀团之中,却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刀影尽,人分离。藤田全身已被扎了无数个窟窿,虽不深,但血水却冒个不停,灵蛇手中,仅剩下一把断刃,而另一把匕首,掉在了地上,只余一个手柄了。灵蛇这招幻影无相身法,却来自吕昆亲授,只是他没吕昆那功力,遂以两把匕首为辅。
“噫。”一旁的队长见了,盯着支撑住如狗一般吐着舌头的藤田身体的军刀,“看不出还是一件宝贝。”这货施施然的拍了拍手走过去要拿,那藤田满脸不甘,想挥刀抗击,全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他感到血在不停外流,力气在不停的消失,意识开始模糊,他努力的甩甩脑袋,用最后的气力盯着这个脸上始终似笑非笑的军人,嘶哑着问道:“请你告告诉我,你你是怎怎么知道我们的身身份的?”
隐龙低头贴近藤田:“告诉你吧小鬼子,每隔三十分钟,前方哨卡就要与后方联系。当我们没有收到联系时,我们的口令就自动升级,我后边问你的是一句四川话,你狗日的也应用四川话回答。可是你没有。”
“那我该怎么回答?”
“呵呵,老子问你们今晚想吃啥子?你要回答‘麻辣担担面’,这是咱们四川的名小吃,你龟儿子不晓得噻。格老子的,哈哈哈哈!”
“噗”藤田口吐鲜血,仰面倒下。
这正是:恶狼狐狸多黠狡,猎人自然有高招。倭奴空有翻墙计,道行高时魔自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