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机步枪突突啪啪,打得枝断叶落,土尘溅飞。别说,那林子里面真有鸟,朱志敏营正在里面伏着呢。全身迷彩,又披草搭树枝的,鬼子飞机要能发现才有鬼了。这时枪弹射来,难免有弟兄中招,一名战士的手指正在扳机上,不防臂上中枪,肌肉收缩,“砰”,枪响了。
“八嘎!有埋伏!”中山小次郎滚鞍下马,众鬼子也反应奇快,伏地滚动,立马进入战斗姿态。
“打!”朱志敏一声令下,此时当然也不能等鬼子进入伏击圈了,林子中顿时热闹起来,另一面的二营见状,也毫不迟疑的开火射击。战场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
中山小次郎和川尾嘉平在护兵的保护下连滚带爬的退到后面一小山包上建立起指挥所,加强过来的炮兵中队也立即架起炮阵。但鬼子应战仓促,甫一接火,死伤甚重,直到十来分钟后,方才堪堪稳住了阵脚,在丢掉半个中队后,前沿未死的鬼子后退百米,建立起了一条简易的防线,而跟着,加措的炮连轰了过来,鬼子的步兵炮也连续不断地向树林里砸落炮弹。
加措皱着眉头观察着战场,这仗打得似乎有点诡异呀,两个营伏击一个大队的鬼子,居然还打个旗鼓相当。当然这跟鬼子未能完全进入伏击阵地有关系,而现在鬼子的炮兵倒还给部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是不是把三营派上去?”参谋长周渊建议。
加措点头:“好,让三营从左翼迂回过去,先搞掉鬼子的炮兵,然后围而歼之。”
“好,我带队去。”周渊转身欲走。机要参谋满脸喜色钻过来:“报告团长,参谋长,猎鹰大队五分钟到达。”
“飞机来了!好啊,准备识别标识,命令部队,守住防线,粘住鬼子。参谋长,你还带三营过去,切断鬼子的后路,想灭老子,老子要他渣都不剩。”加措豪情满怀地说。
“支那人都在这里呢,飞机咋不过来?通讯官,快快的呼叫。”中山小次郎见久攻不动,也想到了这一辙。
那鬼子飞机在洮河集上炸“老鼠”,玩儿是不亦乐乎,弹药消耗大半,听得中山支队的呼叫,忙升空整队,向双塔山而来。临到上空,却见四面林间冒出滚滚黑烟,急问地面何意?答曰是支那人在燃烟干扰。
“蠢货,如此稀疏几条烟柱,能干扰帝国空中勇士,支那猪真是愚不可及。”鬼子的飞行指挥官轻蔑讥笑,“勇士们,向烟柱周围,猛烈轰炸,把支那人都炸成碎片。哈哈哈。”
“八嘎!支那飞机!”鬼子的炸弹还没扔两枚,指挥官的耳机传来了惊恐的喊声,他急忙爬升望时,就见二十多架银色战鹰从东北方向疾飞而来,眨眼之间已临战场,两架鬼子的战斗机全然无畏,一摇翅膀就迎了上去。
“跳梁小丑,也敢得瑟!”樊重光冷笑一声,机头一转,看清那鬼子战斗机的轨迹,按下按钮,一发火箭弹呼地冲出,轰隆,鬼子飞机被拦腰击中,变成空中一朵硕大的礼花。与此同时,迎上去的另一架鬼子战斗机也成了扑火的飞蛾!其余敌机慌了,急将弹仓全部清空,竟用航空机枪,笨拙拙的来战飞龙。
“好,你妈要当英雄,老子好歹得成全你站的。”用轰炸机来pk战斗机,小鬼子还真他妈狂妄,“各机注意,迅速打掉鬼子的笨鸟,千万别被撞上,然后收拾地上的小鬼子。猎鹰呼叫301,拉开了与鬼子的距离,攻击开始。”樊重光连续呼喊。
几架小鬼子的轰炸机根本就不够猎鹰大队整的,没几分钟不是空中散架就是打着旋儿往地上坠。中山小次郎傻了眼,川尾嘉平掉了魂。两架飞机呼地从他们头上掠过,跟着后面的炮兵阵地传来连续的爆炸声。“八嘎,我的大炮。”中山小次郎痛心地大叫,立即下令电告白城。而川尾嘉平却大叫组织还击,还击!
然这次鬼子出来,并没有想过要打飞机,自然也没有带防空炮火,此时要打,只有靠机枪了。可轻机枪打不透飞龙的装甲,而要让九二重机枪昂起头来,却又非一两个鬼子所能办到。只那么一会儿,二十来加战机在天上排成两排,如梳子一般从他们头上梳过。硝烟散后,那鬼子阵地上已不见多少活人。
“八嘎,快快转进。”中山,川尾见势不妙,急忙返身开溜,他们不敢骑马,那样目标过大,所以只能迈开短小的罗圈腿儿,拣那林密叶茂之处跑。可没跑多远,前边仿佛从地下冒出一队军马来。“小鬼子,你爷爷等你多时了!”那周渊抱着一挺轻机枪,火舌轻吐,将那川尾嘉平打得如麻袋乱颤,中山就地一滚,躲过子弹,却滚到一双脚下,这鬼子举枪就要打,却感到手腕一凉,就看见一只王八盒子吊着一只断手飞向到旁边的草丛,这时方才感到疼痛,才要嘶叫时,眼前刀光一闪,他立马感到自己飞到了半空,看着下面有一具丑陋的躯体颓然倒下。
有诗讥那鬼子道:洮河集上轰炸忙,双塔林中隐刀枪;飞龙击灭倭酋梦,枉把援兵派一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