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新京城中,人心早已惶惶,每个人都知道复兴军兵临城下,部分富人想方设法往奉天甚至关内跑,所有汉奸却被关东军司令拦下,正该为帝国效力之时,岂能容尔抽身他去。普通百姓倒没有外逃的现象,反倒努力用淡定的表情来掩饰住内心的丝丝激动,不过除非必要,很少有人在街上晃荡了。
九月初的阳光依旧有些威力,街着两边的梧桐叶拼命地抵御着那火热的照射,然而寿数将尽,还是无可奈何的片片变黄,然后在渐起的秋风中翻卷飘落。
要说新京的城市设计,绝对是超时代的,单是那下水道,就足够行车跑马,哪像我们现在的许多城市,只用个不到一米直径的管道,结果大水一下,满城汪洋,于是每隔几天就挖街来翻修,市政工程忙忙碌碌,纳税人的钱却快速地进入了利益部门和个人的口袋,玛勒戈壁的!
也许那些老虎们在思考,要是这下水道都能行车跑马了,还不有许多老鼠藏地下呀!那会给城市管理带来许多的隐患,就算咱们城管再威武无敌,也抗不住这么多的李向阳。他们的想法倒不能不说有历史依据,因为这时的新京,某条街着下的地下水道里,一群老鼠正商议着吃猫的大事情!
“各位兄弟,目前咱们的任务有三:第一,查出鬼子是否有像松原横山勇那样有在街道下埋炸药毁城的恶毒打算;第二,设法控制鬼子炮兵阵地;第三,实施斩首;老大说了,管他妈鬼子头儿还是溥仪,逮着就杀,留着也枉费口舌。”说话的正是特战三支队长丛飞。
旁边一人听了忙道:“从支队,你这第三项任务怕是该咱弟兄的活儿吧?你咋也给老子拨拉过去!”
丛飞笑道:“隐龙兄弟,我斩的这个‘首’是泛指,你们要的‘首’肯定是特指的噻!警察署长、宪兵队长、满铁的会长你们也要吗?那不折了咱们飞龙的名声!”飞龙的身手当然了得,但丛飞能被派出来当一个支队长,自身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隐龙等七人呆在一边,闻丛龙之言,不由哂然:“狗日的丛支队,老子得把事搞明白,要不然到时你来插一脚,老子可能就没事可干了,回去老大不罚老子负重跑个马拉松才怪。”
丛飞哈哈大笑,声音在地下水道传得老远,不过这一段到处都有人警戒着,倒不用担心被地面上的人听到,“负重五十公里,想想还真他娘的刺激。”
隐龙突然一招颔下撷珠,直取丛飞,丛飞脑袋快速后扬,避开隐龙的铁手,右手电样扬起,大力鹰爪去叨隐龙的手腕,两人比划起来,围着的特种兵呼啦一下跳开,全到旁边看热闹了。
两人以快打快,全是近身贴打的小巧功夫,在下水道的边沿上居然搅成两团黑影。在场的都是高手,看这二人也分不出上下,一道影子突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丛飞隐龙已然分开,不过中间却隔着一人:“都这时候了,两个瘪犊子还玩儿个啥?丛支队,老大叫我们听你调遣,你就分配任务吧!”
丛飞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那人:“狗日的天龙,你就不能轻点?”回头对几个中队长招手,“你们过来。”
“我们特战部队的作用,当然是破敌中枢,攻敌之要害,瘫痪狗日的指挥机构,拔除其要害地方和对我军有重大威胁的地方。根据情报局的报告,他们正在动用一切力量,全城梳理排查,吴局的意思,这个任务由他们去执行就可以了,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到时情报站的人有什么要求,任何人都得全力配合,明白?”
“明白!”众人低喝了一声,连天龙隐龙等也点头应允。
丛飞见大家都已明白,复道:“至于鬼子的炮兵阵地,情报站早已侦明详尽,我们也一一核对明确,所以现在我命令!”
大家精神一振,凝神聆听。
“三支队一中队,负责城东南孟家屯、二道岗子一带的炮兵阵地,完成任务回身向市区攻击前进,若遇鬼子南逃,放他们过去。”
“三支队二中队,负责城西隋家窝堡、刘家屯一带的炮兵阵地,完成任务后攻击西面之敌,接应第十军部队进城。”
“三支队三中队,负责城北鬼子炮兵阵地,完成任务后攻击守敌,接应5师的进攻。”
特战二支队副支队长吴勇急了:“丛支队,咋没我们的事呀!”应海涛现在洪锋那儿没回来,二支队的几个头头脑脑觉得丛飞偏心,不派任务给他们。
“烈虎你慌个球,这新京这么大,你以为老子独自吃得下去?”敢情那吴勇的绰号叫烈虎,不过看他这样急慌慌的,还真有点烈性。
听得丛飞此言,吴勇不再嚷嚷,“那我们”
丛飞挥手止住:“兄弟,这东面杨副总司令在外面哩!你不去露露脸儿?”
吴勇这才想起,城东还没派任务嘞,当下非常高兴:“丛支队,够哥们儿!”
丛飞忙打住:“你狗日的别慌,可不能让你整个二支队都去呀,你看这宪兵队,警察署可还没人哩!当然,还有鬼子的关东军司令部,溥仪儿皇帝的皇宫。”“呃,丛队,不是还有火车站和飞机场吗?”三支副支队长刘代兴道。“那是留给鬼子的活路,不然,就几万头猪,也会把新京给拱塌的。”丛飞说。
“哦!”吴勇大喜,“那我带人去带鬼子的司令部,二中队收拾宪兵,三队一半去警察署,一半去捉儿皇帝。”
“戳的,你个瘪犊子咋尽想好事儿呢!嗯哪!”丛飞用眼神提示他去看看天龙的表神。
吴勇一扭头,直忙往丛飞身后闪,那天龙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正脉脉含情的盯着他呢。“啊,那,咱不去鬼子的司令部了,咱只要皇宫。”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丛飞一反掐住他的后颈窝,笑骂道:“老弟,你去了皇宫,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