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刘品军以雷霆万钧之势痛击连山关,全歼鬼子伪满军6000多人,众多垂死者乞求饶命,然刘品已有令下,先不既不能闻大军之至而顺风归降,反踞关隘以图侥幸,不敌之时乃求苟活,岂可得乎。快反军中,新兵倒还不忍,然而老兵们将其一把拉开,嘴里嘟哝道:“新兵蛋子。”手中枪早已扣动,只在空气中留下无尽的哀嚎。事后他们解释,这些皆是十恶不赦之徒,就算此时饶他不死,也难逃审判清算,最后还是这个结局,此时了了,何必再去多费手脚。
刘品等进入关中,令全军清理战场,并迅速修复铁路,部队即时过关,到前面的祈家崴子再埋锅造饭,这血淋淋的场面的确不宜作为会餐之所。
天虎隆隆先行,武安国涂金等装甲师的弟兄大多从车里探出身,欣赏自己的杰作,看到刘品等在路旁,急忙敬礼致意。部分完成了清场任务的岳肖两师的步兵,等不及自己正从后方赶来的运兵车辆,一个个爬上坦克快快的逃离。
在刘品等也要上车离开的时候,听得一声“报告”,却是肖涛要找总座。
“肖师长何事?”张忠喜问道。
“报告参谋长,总座,我部在打扫战场之中,发现一个老人,他死活要求见你!”
刘品纳闷,“嗬,莫非老子还有故旧?你们在哪里发现的?”
“在一处满军二鬼子的阵地上,他身上的枪,还有不少黑衣卫队,一看就知道是汉奸头儿。”
“哪还见个球,毙了走路!”
“总座,他说有重要事情相告。”
刘品一怔,“嗬,还有这一手,带上来瞧瞧。”
一个六十多岁,身着黑绸元宝衫的老年人被带到跟前,刘品见他体形微胖,四方脸膛,眉守间透着一种威严脸上却又隐着笑意,一看就是一个长在上位者,过惯了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却又随时准备胁肩谄笑的生活。
“您是何人,请问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刘品不知他是谁,所以先还是客气。
那老者果然一脸堆笑凑上来:“鄙人,哦不,老朽,啊不,小人姜全我,见过长官。”言未毕,急忙弯腰找拱,一揖到地。
张忠喜一边听了,刷地拔出佩枪,“狗日的,原来是你这个狗汉奸,老子毙了你。”
刘品急忙将他手往上抬:“参谋长且慢,既然来了,咱们就听听他如何舌绽莲花。”
张忠喜激动地说:“这老狗卖身投敌,杀了我多少抗日志士,此番定不饶他。”
姜全我早吓得瘫软在地,嗑头如捣蒜,一个劲儿地求饶:“我有罪,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有重要情况上报,求长官饶小人一条贱命,贱命!”
刘品虽不识此人,但哪能不知他的班班劣迹,脸上不动声色,轻笑问道:“哦,有何重要情况,说来的听听,看能否值你这条性命?”
“是,是,小人有黄金三万两,珍宝五箱,愿献给大军,乞换一条贱命。”
刘品一听,妈的,还真不少诶,不过仍然似笑非笑平静问道:“就这些呀,都放哪儿啦。”
姜全我偷瞅他,看到没有被打动,急又说道:“这,这,都存在奉天东亚银行里。哦,还有,六年前,我去觐见皇上,哦不,是溥仪,他见我跟日本人关系很好,就赐了我一个铜铸的狗头,据说是从北京的故宫带来的。我也一并藏在那里。”
刘品直撇嘴,尼玛一个铜铸的装饰品有啥稀罕。当然要是吕昆听了,绝对震惊,那不是国宝狗首吗?至今可仍然下落不明啊!
刘品哑然笑道:“狗头赏你,倒也贴切。不过我说姜大省长,你那金银财宝从何而来呀?”
姜全我脸色死白:“这,我,我”
刘品脸上一冷:“狗东西,变节投降,背叛祖宗;为虎作伥,杀戮同胞;敲骨吸髓,狂掠民财;谄事倭贼,恶盈满贯;而今又见风使舵,冀求苟全,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拉下去,毙了,老子看着就膈得慌。”刘品想,你他妈存在奉天,老了打过去,还不就是咱们的,哪用你来献宝,所以下了必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