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岗部直三郎逃到库伦,自有北山野石接住,不久,苏联第十五集团军司令员萨什武金前来拜访。
“司令官先生,欢迎您来到库伦!”萨什武金脸上挤出愉快的笑容。独立步兵第97联队长北山野石在一旁急忙给岗部直三郎介绍。
岗部直三郎刚刚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搂着一个北山野石送来的蒙古少女美美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看着这个鼻尖红得通透的俄国佬,岗部直三郎总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你好,司令阁下,不知司令阁下有何指教?”也许是操劳过度,岗部直三郎的神态非常慵懒。
“哦,那里,我是来告诉司令官阁下好消息的。”萨武什金眨眨眼睛。
岗部直三郎气不打一处来,八嘎的,如果不是大本营想与你们合作掣肘吕恶魔,我又何至于让出贝加尔地区,如果我不是按照上级的命令组织部队转进,定能整理武备,与吕恶魔的部队决一雌雄,就算要败,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可你们动作迟缓,被吕恶魔抓住机会,揍得本司令官如丧家犬一般,你却来跟我说什么好消息!
“司令阁下,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们的部队赶到了,我大日本帝国皇军可以放心地转进啦?”岗部直三郎没好气地问道。
“啊,这个,这个,”萨武什金有几分尴尬,“司令官阁下,我们的大军本来已在路上,可是,可是狡猾的吕昆却派出他的最精锐的部队,使用阴谋诡计,让我们的部队无法前进,现在,”
“哦,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司令阁下?”岗部直三郎挖苦道。
“哈哈,当然不是。”萨武什金自嘲地笑笑,“其实,我们伟大的斯大林同志仍然没有放弃西伯利亚地区,我们的英勇的红军正在想方设法赶来。而我真正想要告诉你的好消息是,贵国楠木实隆中将一行已到了阿巴坎,即将怀我们的部队一起,攻打回来。”
“楠木实隆?”岗部直三郎不屑地说,“一个饭桶,打了败仗,还不剖腹向天皇陛下谢加罪,他还有脸回来吗?司令阁下,这不算什么好消息!我想阁下此来的真实目的,一定不会只是告诉我楠木实隆的事吧!”
萨武什金心中骂道,你他妈不也打了败仗吗,咋不向你那个狗屁皇帝剖腹。但他此时有求于人,不敢形于脸上,只得陪笑道:“司令官阁下真乃明白人,阁下,复兴军正从北方杀来,库伦兵马虽众,可各为其主,很难统一指挥,我的意思,是欲与司令官阁下共同组成指挥机构,守卫库伦,给敢前来挑衅的复兴军一点厉害瞧瞧。你看?”
原来是想拉老子跟你一起赔葬呀!岗部直三郎心中大骂。脸上却笑道:“司令阁下,你的建议本来不错,不过呢,咱大日本皇军军部有令,要我部快速南下,所以我们才走得这么急,让吕恶魔得了机会。现在要是留在库伦,不是违背了大本营的命令吗?司令阁下,你知道,不遵军令是什么后果吗?”
萨武什金大急:“司令官阁下,要是复兴军快速追来,我们守不住,司令官阁下又能跑多远呢?”
“司令阁下,我们是转进,转进,大日本皇军从来就不会逃跑。”岗部怫然不悦。
我操,你做婊子还立牌坊呀,萨武什金还待分说,却被岗部直三郎打断:“司令阁下,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部转进此乃军部命令,我们断断不敢抗命,不过呢,这蒙古国自治军,我倒可以下令让他们听你指挥,他们的人数可不少哟!”
北山野石在旁想要说什么,却被岗部止住了。萨武什金见鬼子铁了心要跑了,却也无奈,只得再低声下气的询问了一通复兴军的战力等情况,告退而出。虽未拖住鬼子合水,但起码得到伪蒙军的指挥权,也差可告尉了。
见萨武什金出去,北山野石忙道:“阁下,七田一郎将军发来电令,要求这个蒙军第一师撤往内蒙,并要克鲁伦和乌里雅苏台的蒙古军都撤过去。”
岗部直三郎眼珠一转:“现在这库伦城中,佬国人可是势大,我若不虚与委蛇,只怕我们会被挟持,到时要走,可没那么容易,我这是缓兵之计,等我们出了库伦,再令蒙古军跟来就是。”
北山野石一听也有道理,即刻大拍马屁:“司令官阁下真是英明!”
岗部直三郎一摆手:“北山君,部队是否已准备好了?何时可以出发?”
北山野石一挺身:“早已收拾停当,就等将军令下。”
岗部紧了紧身上大衣:“事不宜迟,即刻出发。”抽身便往外走。
鬼子前锋开始出城,这岗部坐上了辆小汽车,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再眯一觉,没开多远,突听得喧闹声起,岗部直三郎大怒,推开车门,北山野石已上去了,见前面围了一大堆人,有鬼子,有伪蒙军,还有一群穿苏军装束的蒙古人,远远的有更多的百姓在张望。
“八格牙鲁,什么的干活?”岗部直三郎喝问,他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逃命的时间。
“报告将军,这个该死的蒙古人不让我们的大车走!”一个鬼子少佐答道。
“呐尼?”岗部愤怒,“什么原因?”
那个穿苏军装束的蒙古肩挂上校军街,也许他听得懂日本话,听那少佐说该死的蒙古人,非常不满,径直走到岗部直三郎面前,用日本说道:“将军阁下,你的部下抢劫了我们蒙古人民的财物,我们希望您能让他们把东西留下。”
“少佐,你能说说怎么回事吗?”岗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