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之名,天下皆知,雅宾斯基呆了半晌,方才庆幸说道:“夏将军乃吕昆将军麾下名将,当今世界特种作战第一人,望夏将军遵守承诺,我这就下令部队投降,但北面的43师可能不会听从命令。”
“没关系,他们自有人去处理,只要你不乱来,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夏光见这家伙也怕死,心中不免暗笑。
外面枪声仍然激烈,不过战场形势又发生了变化,原来黄永吉他们杀过来了,139团残部顿时腹背受敌,正依工事拼命哩,突然山上的枪怕先停了下来,司令部的大喇叭响起,里面传出的是集团军政委的声音:“苏军同志们,我们是在与中国远东复兴军特战部队交战,现在我们已经认识到,入侵中国是一项错误的决定,我们已与夏光将军达成共识,只要同志放下武器,远东复兴军保证大家的安全,同志们,你们已经尽力了!不要再作无谓的牺牲,你们的家人还在等着你们回去。”
既然集团军党委负责人都发话了,那还打个毛线,战场很快安静下来,残余的苏军被一队队指令到各地块集中,金贤和李光感觉甚是奇妙,前几天这些苏军还是趾高气扬在他们面前晃动,今天却已垂头丧气地在他们枪口下发抖。
不知不觉这天已亮了起来,撤到克兰的契丹年科45师才要整队回援,却听得城中枪声已消停了下来。“莫非袭击者已被消灭了?”契丹年科自言自语道,突然机要参谋惊慌地跑来:“报告师长,司令部来电,令我们,令我们”“命令我们什么?”契丹年科异常恼火,一把抓过电文:“现令你部放下武器,向当面远东复兴军部队投降!以保证同志们的生命安全。”
“啊,”契丹年科顿时石化,手一松,那电报纸飘飘落下,被北风卷向远方去了。“师长,怎么办?”旁边闻讯赶来的几名军官中,副师长不安地问道。
“后有追兵,前无归路,他方异国,我们还有何处可去,服从吧,这是上级的命令!”契丹年科哀叹一声,无力地坐在行军椅子上。
朱志敏正要率队通过小东沟,他担心这山上有埋伏,所以行军异常谨慎,突然通读员跑来:“报告团长,师长电报。”朱志敏拿过一看,哈哈大笑,副团长叶行舟忙问何事,“夏大队奇袭毛子司令部,把毛子头儿一锅端了,毛子无路可走,只好投降!”朱志敏笑道。
叶行舟大为震惊:“夏大队不是在陕冀一带吗,何时跑过千里,到这边来了?”
朱志敏道:“小叶,管那么多干啥,事实是,夏大队已擒了毛子的司令员,毛子命令前面这个45师放下武器投降,师长令我们速速前去受降,不过还是要小心毛子使诈。小叶,你在后边催部队赶上来,我带一营上去。”
叶行舟还要争两句,朱志敏已钻进车里,冲到队伍前头去了。赶到克兰,见前方已竖起白旗,契丹年科等一行人站在路边,脸上满是落寞。不久加措率师部主力赶来,契丹年科终于见到打得他们两个师招架不住的中国军人,竟是一个三十不到的青年,脸上神色甚是古怪。然见其部队虽然硝烟染战袍,却无不精神抖擞,列队有序,行进有方,车上地下,竟看不到一丝破绽,方在心中叹服,这远东复兴军盛名之下,确实不虚。
加措等将苏军押到阿勒泰时,城中百姓早已万人空巷,出来迎接,夏光远远看见加措等,急忙迎了上来,战友们不见面,似乎已是太久,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互相拍打对方的后背。
“加措师长,干得不赖哟!”夏光松手后赞道。
加措这才立正敬礼:“若无夏大队神兵天降,我能不能到这里还未可知呀!夏大队,吕总可有指示?”
夏光道:“当然,吕总来电,祝贺我军取得重大胜利,部队休整数日,整肃地方,北线毛子攻得甚急,我部应积极西进,攻其后队,迫使敌人不得不回撤。但新疆盛世才心怀不轨,令我们要小心提防。”
加措笑道:“若闻有夏大队在此,谅那盛世才也没胆子来找不自在。不过我会安排部队,做好防御,这里盛世才的人马怎么样?”
“警备司令赵崇德趁老子和他们交战,跑掉了,不过他的警备营却是义勇军,现已接受我们整编,阿勒泰这个保安团多是本地人,没走,现也等我们处理。我听那金营长说,义勇军旧部很不满盛世才的行为,说不定随后几天,会有大批部队来投,你可得做好准备。”
“是,有他们在这里,那我们的胜算就更大喽!”加措大喜道。
那正是:北庭都护定北疆,千年犹见汉旗扬;番虏痴心欲鸠占,复兴战将胜陈汤。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