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发炮弹凶恶地砸在阵地上,石木乱飞,尘土飞扬,观察兵多是老兵,听着弹道声音东翻西滚地躲着炮弹,防炮洞里,每一声炮弹炸响,人们都齐齐张大了嘴巴,啊啊大喊,还别说,师座教的这一招还真是管用,以住炸弹炸得人胸口发闷,耳朵嗡嗡作响,头晕目眩的现象都没有了。
二十分钟后,炮声终于渐渐停了下来,“这下该死的支那人没有了吧!”浅野心想,扬起战刀,“杀咯咯!”秋天的大地上,一地的黄色动物纷纷蠕动起来,每一个动物前面都绽出了火星,空气中是弹丸飞过的兹兹声,树木在燃烧,硝烟在升腾。
在观察员的哨声中,人们呼啦啦的从洞中钻了出来,迅速成扑到战壕边,不需要瞄准,因为那山下成群的东西根本就会有其中一个成为目标。身边不时有战友被击中倒下,但这时没有人来得及去做其他什么,战友兄弟的牺牲只能更加激起他们心中的怒火,他们只管不停的射击或拉开手榴弹的火绳,只管把那侵略豺狼和背叛祖宗的败类送下十八层地狱。一个机枪手闷哼一声倒在了战壕边上,身旁的战友大怒,站起身来,怀抱机枪大叫:“来吧!狗日的。”急得向平大叫,“趴下,趴下。”
一处缓坡的阵地前,一队鬼子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吕昆见状,抡起大刀,跃出战壕,向鬼子扑了过去,其余战士见了,纷纷挺枪而出。那边鬼子见状,哗哗哗退下子弹,三人一靠,便结成了刺杀阵形。吕昆更不答话,一刀向其中一鬼子劈下,那鬼子横枪招架,另两鬼子一左一右,向吕昆挺枪刺来,这鬼子的刺杀术乃是经过演练的,一般的战场上,往往是十多个国军或共军士兵才换得了一个鬼子的性命,但这次他倒霉的是遇到了吕昆,一个身负青城派武功和后世专研杀人术的高手,只见他刀上并未发力,而是借鬼子的一架之力腾空飞起,从那鬼子头上翻越了过去,同时顺手一抹,中间那鬼子的狗头便离颈飞了。两边鬼子一愣,咋个转瞬间眼前的人不见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觉腰间一阵冰凉的感觉,接着便看见了自己下半身。
吕昆一招凌空飞渡,紧接着顺手牵羊,再下来旋身横扫千军,三招一气呵成,说来话多,却只是一瞬间的事。虽被倭血溅了一身,却是丝毫不顾,行云流水般,又向另一撮鬼子杀去。后边众军见了,士气大振,喊声如雷,各寻对手杀去。顿时血雨飞溅,惨叫声此伏彼起。一战士奋勇将对面之敌杀死,却被那厮抓住了枪头,拔不出来,正待用脚踹时,早被旁边的鬼子一刺刀当胸刺入,战士怒目圆睁,拚死一脚,将这鬼子踢飞,身上的力气迅速消散,他却借着那把刺入他胸膛的枪的支撑,坚定地站在了战场,远远望去,却不正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吕昆一把大刀,上下翻飞,只见一团刀影在鬼子阵中滚滚而来又滚滚而去,刀影过处,是无数的断臂残肢。两鬼子见状,发声喊,一齐挥刀上前堵截,一攻上路,一削下盘。可他们快,吕昆更快,吕昆将身一矮,避过上面一刀,右手单刀插地,正挡住削向下盘的一刀,身体却拄着刀把旋飞起来,连环双脚猛踢,立将一鬼子的脑袋踢成了破西瓜。另一鬼子刀还未收住,就见吕昆在空中一个怪蟒翻身,双脚落地之时,已将大刀拔出,顺势一挥,顿将另一鬼子拦腰斩断。
见吕昆宛如九天战神,旁边的鬼子和伪满军吓得魂不附体,他们感到一股冰冷的弥天杀气凭空压来,全身血液凝固了,手中枪拿捏不住,两腿发颤,不由大叫一声“妈呀。”转身就跑。如一股黄色的浊流,向下倒倾而去,反将鬼子后阵冲乱,山上向平见状,大喊“鬼子败了,杀呀。”全军尽起,各挺枪械向敌军冲去,所谓兵败如山倒,浅野虽想阻拦,但哪里拦得下来,吕昆军远的枪打,近的刀劈,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伪满军平时欺负抗联还行,但哪见过这般情状,看跑也跑不过了,便都将枪扔下,抱头蹲在地上。浅野被一股败兵裹着,不得不跟着后跑,什么也顾不过来了,直向联队主阵地溃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