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而多智,然自以为是,守岛有余,宽仁不足,跟英雄也有差距。”
“那东条英机又怎么样?”
吕昆笑道:“异想天开,以人吞象,不过是一喜好做美梦的小丑罢了!他现在该没命了吧!”吕昆也觉得这天皇与东条该在海里喂了王八了吧!
“哈哈哈,说得好。吕将军真是洞察全局,难怪能取得如此成就。”
吕昆心道:接下来是不是该说‘使君与操耳’呢?
谁知罗斯福沉吟半晌,慢幽幽说出一句话来:“我观如今,天下英雄,唯有吕郎啊!”
吕昆一惊,他可差点真的把杯子丢了。尼玛,要灌老子迷汤啊,居心大大的不良!
罗斯福叹道:“吕将军,据我们情报显示,日本人的天皇和东条英机等人都还没死,他们乘坐潜艇,逃过了你的打击,现已在马尼拉重组政府啦!南面的情况仍然很严重啊,将军,要是他们卷土重来,这日本列岛,可难安静哟!”
“似此,不知总统先生有何良策?”
罗斯福眼睛盯着杯子:“我认为,我们应当联合加强治理,不应给日本机会!”
“联合治理?怎么个联合治理法?”吕昆心道,丫的正题儿来了吧!
罗斯福道:“我有两个打算,咱们可以谈谈,一个就是重新选出一个日本政府,在我们的共同监管之下,由日本人去管理日本人,这样就可以断掉东条英机的后路。”
“那另一个呢?”吕昆不动声色。
“另一个嘛,就是,咱们把这日本列岛划分一下,明确我们之间的管辖范围,尽管作一些根本上的处置,把它稳定下来。不知吕将军以为如何?”
吕昆心念电转,傀儡政府,短期是不错,但一旦这样,这个国家始终还是存在的,保不齐它哪一天就不是傀儡了。老子是要灭他丫的,要让他永远消灭,岂能整个这东西出来。严正说道:“重新组建日本政府,没那个必要了,秋田已经有了扶桑特别省,他们足以实施对列岛的管理。当然,总统先生的第二个办法,咱不是不能考虑,不知总统先生的方案是什么?”这美国在远东当了这么久的冤大头,不给他点东西,的确也说不过去,所以吕昆心中也有一定的让步。
罗斯福见吕昆爽快,心中也窍喜:“我们的意思是这样,北海道和四国岛由我们管理,本州与九州岛就由将军负责,怎么样?”
两个家伙分蛋糕,彼此也不再虚套了。
吕昆心中大叫:你妹的想得美哟,北海道和四国岛,北面控制了宗谷海峡和津轻海峡,南边塞住濑户内海,老子今后做啥事儿还不得看你脸色呀?
“总统先生,北海道岛可是我远东的一个交通枢纽啊,如果按您所说的,我们从库页岛到本州,岂不是被掐断了?我的造船可不行哟,要不你给我一百条运艘舰!”
罗斯福到哪里去找一百条运艘舰?不过他经历过巴尔喀什谈判,知道要从这家伙嘴巴里抠出食来有点难,不由讪笑道:“这个,咱们不是商量着嘛!其实我也是想为你分担一点管理上的困难,当然,我们也得尊重你的意见不是?”
俩人扯来扯去,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急忙叫诸葛坚和马歇尔进来,将两人的结果形成文案,再整理成正式的文件,吕昆与罗斯福签字之后,一份史学上称之《东京湾协定》的东西出现了。
协定商定,四国岛,纪伊半岛,陆奥半岛,划规美国管辖;东京湾由美国和远东共同管理,其余地方,则划归中国远东地区。7月5日,《中国远东地区和美利坚合众国关于对法西斯日本巢穴扶桑四岛的处置意见的东京湾协定》向全世界明码通报。世界一片哗然,但这个世界,永远都是拳头硬才有发言权,此时法国只是一个流亡政府,英国正在努力挣扎,都得仰仗美国和远东才能苟延残喘,哪里会说半个不字儿。苏联对吕昆恨之入骨,忍不住发了一篇评论,大意是远东的这种做法有侵略的成分,应当广泛听取日本人民的意见云云。但他也不敢明确的转变立场,毕竟他和德国小胡子打得正艰难呢。
吕昆见了苏联的表态,勃然大怒,立刻在社论中指出:“日本鬼子的今天这个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他们屠杀了我无数的中国人民,至今仍强占着我们华北华东和华南的土地,咱们远东早就声明过,任何国家和地区对中华民族犯了罪行,若不及时中止,进行诚恳的道歉和赔偿,中国远东复兴军必将与其进行最顽强的斗争,直到将其彻底的消灭,并且收回一百倍的利息。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如此,中华民族永不屈服!”
这社论是王霸之气四溢,不过除了苏联,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都装聋作哑,美国都跟吕昆穿一条裤子,谁在这个时候去惹他,那纯粹是厕所边摔跟头——离死不远啦!
当然也有例外,就在《东京湾协定》公布之后不久,马尼拉,日本倭皇和东条英机如疯狗一般的跳了出来,向世界通电,严斥远东吕昆和美国的霸道行径,号召全日本子民奋起反抗远东和美国的占领,并叫嚣着要在支那大陆和南太平洋发起最强烈的报复。大日本帝国不会灭亡,旭日旗会最终飘扬在整个大东亚!如此等等。
“这几个王八蛋果然没死!”东京,正与罗斯福商谈管理问题的吕昆听到广播中传来的《马尼拉宣言》,不免稍觉错愕,脸上做出非常失落的神色来。“狗日的,还真让他给跑啦!”但是心中却又非常高兴,他们还在,老子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兵进南太平洋啦!
压抑不住心中情感,吕昆向罗斯福等一拱手:“对不起,我失陪一下。”罗斯福还道他在一边去生气,忙宽尉说:“没事的吕将军,咱们再一起出兵,消灭他们就是。”
吕昆点点头,表示同意,转身进了内室。
“总座!”诸葛坚赶紧跟了进来,把门掩上,刘虎盾牌双双在门外站好,内室里,吕昆与诸葛坚互望一眼,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
这正是:狡兔自以觅新窟,哪知仅作拱路猪;无边征帆向南海,天下谁个更迷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