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台湾地形,东高西低,海岸山脉和中央山脉从南到北将整个岛屿屏蔽起来,东岸狭长的海岸地带,大兵团作战难以做到左右回旋,且全都在鬼子设置在山上的重炮打击范围之内。
只不过这是一种理想化的状态,倘两军军力差别不大,这样的防御不会给进攻者半点机会。可惜远东联军数十万雄兵倾力而出,区区一个48师团就算它有奥特曼帮忙也扛不住。
台北的夜晚显得有些深沉,松山上,日军台湾防卫军司令部里,土桥勇逸如石雕一般窝在他的椅子上,看着参谋长八佰里十三在司令部各科室间不停的蹿来蹿去。“参谋长阁下,大本营有什么新消息没有?”看到这家伙光是走马灯似的转着却不给自己来点好听的,土桥勇逸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八佰里十三不得不止住脚步:“阁下,小泽将军的第三舰队已接近巴布延岛,即将与第八舰队会合,但是大本营没有派出陆军到这边来,东条阁下要求我们充分利用地形,与海军勇士们一起,打败该死的吕恶魔!”
“八嘎!”土桥勇逸从椅上弹跳起来,一通暴走,最后停在窗前,恶狠狠地盯着基隆方向,“该死的东条英机,就凭两个舰队就能打败远东军吗?一旦他们登上陆地,那些舰船只会成为远东人的靶子。”
“远东军有无敌的飞弹,就算他们不登陆,那些舰船也会是他们的靶子。”八佰里十三心道,当然他不敢说出来。
“命令第二守备旅团,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天亮之后赶到花莲,如果我预料不错,花莲必然会是远东军的一个登陆口。”土桥勇逸头也没回地说。
“他们已过了中央山,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能在规定时间赶到指定地点。只是……”八佰里十三欲言又止。
“呐尼?你想说什么?”土桥勇逸“嚯”地转过身来。
“这两个守备旅团,多是由台湾人编成,卑职担心会有什么意外?”
“参谋长,我们此时是无兵可用,我们的师团主力,就是基隆、台北、宜兰就防守不过来,每个地方也只一个联队,你想我们能挡得住凶恶的远东军吗?”土桥勇逸语气平静得像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八佰里十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每个联队再加上当地的守备队以及警察宪兵还有日籍人武装也不过两万来人左右,如何挡得住远东空地一体化的进攻。
“清剿那些该死的远东特种兵有进展吗?”
“没有阁下,我们的特务部队损失了许多人手,可是连对方一个尸体都没找到。”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消灭对方一个人?”
“不确定,阁下,也许他们把战死者带走了。”
“八嘎!”土桥勇逸愤愤地骂了一句,不再言语。
玉山山脉,连绵起伏的山峰在月光下如巨人的头胪,夜风吹拂过森林,发出阵阵的吼声。鬼子台湾第二守备旅团本驻台中,此时正风尘仆仆的穿越在群山之中,不时的向两边黑黢黢的山上打上几枪,蜿蜒崎岖的公路从一个又一个的山头越过,消失在山的那一边。
山的那一边,还是山,鬼子守备旅团长桥本次男少将的座车停在一处山口,看着他的部队正气喘吁吁的往前赶路,心里感到颇有些不满,慢了哇。这时参谋长富野得三从旁边的电讯车里钻出来,“旅团长阁下,土桥将军提醒我们,要注意远东的特战部队,他们潜入已有多日,咱们的搜索队没有找到他们。”远处的山坡上果真有手电光和狼狗的吠叫声,显然富野得三口中的搜索部队还在勤奋的工作,而他们之间已然通过便携式电台取得了联系。
“一群废物!”桥本次男低沉地骂道,对富野道:“不管遇到什么骚扰或是袭击,一概不要理会,务必要在天亮之前赶到防御地,否则我们会成为远东飞机打击的目标!”
“哈依!”富野得三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哈,原来你果然是鬼子头!”就是几十米开外的山坡上,许成脸上涂满了油彩,深深地隐藏在一簇蔓草之中,其实就算他不搞伪装,鬼子也发现不了他的,只是那是一种长年来的习惯罢了。
鬼子打着火把,大开着车灯赶路,怎能不被人发觉?花莲作为一个登陆点,七支队有责任把鬼子的所有火力点和防御点都尽可能的标出来,为空军的战机打击提供目标,同时,找机会斩首鬼子的指挥官,摸掉鬼子的指挥部也是他们要考虑的事。
远远的发现增援而来的鬼子,许成等早就埋伏在了山坡上,看到几辆车停下来后,几个鬼子下来指指点点,因晚上光亮不好,许成他们只能凭着行进中鬼子的车灯或是火把断断续续地看着这群鬼子,心中猜测里面会有鬼子头儿,但不能确定是哪一个,富野得三两次向桥本次郎报告,临走时又规规矩矩地鞠躬,毫无疑问地把桥本次郎的身份暴露了出来。就算许成不知道他就是这个守备旅团的旅团长,也明白他是一个值得动手的高价值目标。给身边的两个助手打了一个手势,许成的枪口轻微一颤,一发6点5毫米的子弹穿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