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吕昆得报赵尚志已达巴石河,即向诸葛坚道:“军师,命令部队,开始总攻!”道道电波从马洛洛斯飞出,很快,在马尼拉之北面,数只部队像利箭一般射出,直击鬼子防线。
最西边的,是石觉和李靖宇指挥的47师,他们由翁帕邦向布里干突击,扫荡马尼拉湾沿岸地区,并与海上孟怀山的舰队相互策应。
自吉金托至马里劳这一线,则由游明指挥所部两个团攻击前进,其部的轻战车和伞兵战车占多数,因补给的需要,不能脱离公路线过远。
而美军的那个陆战师,因也只有两团兵力,诸葛坚安排他们与武安国的装甲师一道,从德尔蒙特向马尼拉之东北挤压。
高世和则率部东进,到马尼拉至东海岸路途的山中设伏。
第二舰队则在波利略湾严阵以待,升空一架预警机监视战状,若鬼子东来,则起飞舰载机收拾它。
早上9点钟,攻击开始,鉴于鬼子已把防御地带挖掘了不少堑壕、埋设了不少的地雷、修建的很多的暗堡。首先发动的是美军莱特上校率领的一个混合机群,一共五十多架飞机把成吨的炸弹倾泻在鬼子的阵地上。空九师的一个大队则在马尼拉北部负责为孟怀山舰队和石觉的攻击部队开路,同样用集束炸弹把地面掀起一块烟冲火突的地毯。
在那马尼拉北郊督战的,却是老倭酋永野修身,这厮见远东军多路大军狂野攻来,吓得魂不附体,情知抵挡不住,急打电话向东条问计。
“叮铃铃!”电话响了很久,东久英机才未意参谋去接过来。
“首相阁下,永野阁下找你。”鬼子参谋恭敬地将话筒递了过来。
大炮和飞机的攻击声,早让东条英机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还是把话筒接了过来。
“么西么西,东条君,远东军攻势太猛,北线恐难守住,阁下有何指教?”永野修身惶急道。
东条一字一句道:“永野君,我等已无退路,惟有玉碎而已!”不待永野修身回答,一把将电话扯掉。
“八嘎!”永野修身狠狠地将电话摔在地上,“全体死战,后退者死!”
马尼拉北郊,因有许多的水田,在这一年多熟的地带,此时的田里正生长着碧绿绿的秧苗。进攻的路线并不宽阔。飞机进行过一轮清理之后,各路部队皆以战车打头,在那已被炸得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向前疾驰。中路,一辆坦克正行之间,忽从旁边的田里,窜起一队鬼子兵,一枚火箭弹嗖地击中了坦克的侧面,这距离太近,坦克立即爆炸燃烧起来,与此同时,鬼子的两挺歪把子也把后面跟着的步兵打得浑身颤抖。
后面的战车和步兵大惊,这小鬼子居然躲在水田里,车载机枪和步兵们的自动步枪马上开火,一张火网罩了过去,伴着的还有步兵扔出的手榴弹,几分钟时间,这一队小鬼子便成了死尸,碧绿的秧苗已断损零乱,那些叶子上往下滴着的都是血污。
得到战情通报后,各部再不敢掉以轻心,顺着大路行进之时,分出兵力向两侧进行火力遮蔽。如此一来,部队的进度虽慢了一些,却是步步为营,让那些伏在水田里试图拼命的小鬼子愿望落空。
东边这一路,打前锋的是涂金的天虎一团,而洛克不愿记远东军独擅胜场,也令他的一个团紧紧跟在涂金后面。前面是一段弯路,左边是缓坡,生长着密密的丛林,右边则梯田,同样是碧油油的稻秧,因为有飞机的前期轰炸,左边的丛林里还有一团团的战火在燃烧,涂金令两车靠在路边,用车载机枪对丛林进行射击,很好,没啥反应,于是天虎一辆辆快速地冲了过去,然而当美军通过时,突然一群鬼子从林中杀了出来,各种枪械一齐开火,更有无数的手雷雨点般砸了下,立刻让美军倒下了一大片。更有甚者,这些鬼子根本就没停,飞快地冲进了美军的队伍中,雪亮的刺刀把措手不及的美国兄弟刺得哇哇大叫,也有许多小鬼子磕开手雷或拉燃炸药包,抱着牛仔们就来个共同玉碎。
“fuchyou”美军团长道格里奇气得大骂,尼玛小日本欺负人嘛,奈何不了皮糙肉厚的远东坦克,却找咱美国兵下手。
“给我开火,打死该死的日本猴子!”道格里奇大叫。
美军的陆战师当然也不是鱼腩,而且人多势众,没两分钟就稳定下来,组织兵力将冲进来混战的鬼子挑掉,再用机枪将小鬼子压了下去,而这时,拖后的几辆天虎和他们自己的陆战车皆闻声聚来,用坦克炮和机枪进行支援,双方联手,不多时这丛林里不再的枪声传出。
“马尼拉,老子来了!”看到前面那密密的建筑,涂金在战车里兴奋的大叫,透过观察孔,他看到飞机正在上下翻飞实施攻击,而那城中也不断有火链朝天射击。一架战机刚将一处暴露出来的高射机枪阵地炸成碎渣,还未拉起,却被旁边一幢剩了半截的破楼里的射出的火箭弹打得凌空爆炸。不过,空中正掠过的另一架战机马上猛扑过来,一枚导弹从机腹下射出,直接将这破楼变成一堆瓦砾。
这地面的部队没有赶到,藏躲在废墟和地下工事的小鬼子一边躲避炸弹,一边凶狠地对天上的飞机射击。
“快,最大马力,冲过去,小鱼小虾,不要管他。”涂金大声命令。两边虽不断有枪弹射来,但这些对天虎几乎不构成伤害,就留给美国人去处理吧。
然而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涂金回头一看,只见两台天虎在爆起的尘土硝烟里蹦起了两米,打着滚儿,然后重重地摔在炸出来的大坑里。
“我操你小日本的姥姥!”涂大团长目眦欲裂。原来这里的一段公路,两边都是稻田,涂金团进行火力清理的同时,他带头快速通过,跟着他一同过来的还有三台天虎。然而鬼子在这段路下,挖空预埋了大量的炸药,负责引爆的鬼子浑身都裹满了泥浆,就陷在那路旁边的稻里,只剩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看到天虎过来,即刻拉燃引线。那导火线是要燃点时间的,所以涂金的前面几台刚过,炸药爆炸,就把刚从上面经过的两台天虎掀翻了,坦克倒没碎开,不过里面的乘员全给震死,壮烈牺牲。
那个小鬼子本来就是以决死之心来实施爆炸作业的,早被剧烈的爆炸波撕成了碎片。
这一剧烈爆炸,把公路炸断近十米,成了一个深三米多的裂口,后边的一辆坦克收势不住,也轰隆一声栽进了断裂口中,直把里面的乘员摔了个七荤八素。
涂金破口大骂,急令另三辆天虎成弧形警戒,他赶忙跳下车来,跑回断裂处一看,两轻被炸了坦克都斜栽着,履带都断了,一辆的轮子都少了几个,一辆的炮塔和车身分离了半边。而那辆没刹住车的坦克四仰八叉的躺在下面,机器还没熄火,那履带还在垮哒垮哒的转动着。
“快,下去看看。”后边的救护连上来了,几名弟兄跳下去查看,从那两台被炸的坦克里拖出了里面的兄弟,全都七窍流血,已无生命的迹象。撬开另一辆坦克后,发现里面的兄弟只是昏了过去。
工兵连上来后,用绞盘和纲索等工具将三辆坦克拖了上来,而后用爆破方式将断田两边炸成斜面,通过填方碾压,才让部队得以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