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帝汶岛上的鬼子守备司令堀井富太郎自早上被巴国维狠狠的暴揍一通之后,打得他凄凄惨惨戚戚,随后见自家的航空战队把远东的飞机撵了回去,心中始觉舒坦一些,一回身向那些垂头丧气的鬼子嚎道:“修复工事,该死的远东人会被帝国的空中勇士打到海里去喂鱼的!”
于是众鬼子一哄而散,驱赶着印尼人,将那些碎破的尸块等物归拢付之一炬,而后全岛一起,挖战壕修暗堡,布水雷埋地雷,搞得不亦乐乎。而堀井富太郎少将却眼巴巴地望着班达海方向,期待那边能够传来好消息。
他与冢原二四三和大西泷治郎都保持着电台联络,初时倒还不错,可越往后越就不妙了。当得知航空战队全部玉碎之后,堀井富太郎直接瘫到了沙发上。
天空中突然飘过来一团大大的黑云,帝汶岛上刮起了大风,顷刻之间,电闪雷鸣,天昏地暗,大雨倾盆,雨水哗啦啦地冲刷着大地,将那些殷红的血迹洗涤得干干净净。
这热带的暴雨轰轰烈烈地下了一个多小时,然后非常爽快地停止了,雷不鸣闪不扯,云散风止,阳光满天,微风轻拂,空气中飘过来的那涩涩的咸味里已没有了先前那浓浓的血腥。
因为暴风雨中电离层等的干扰,堀井太郎没能再与班达海上的舰队取得联系,等到雨霁云收,帝汶的电台再度打开时,班达海方面已是一片盲音。
“八嘎!难道……?”堀井富太郎却是不敢再想下去了,泥塑木雕般地站在窗前,他的副官松户与三端来了热腾腾的咖啡,轻轻地唤了一声:“将军。”可堀井富太郎浑然不觉,松户与三不敢再喊,把咖啡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以最轻微的脚步退了出去。
堀井富太郎怔怔的望着帝力港外的那并不辽阔的海洋,一轮红日缓缓降落到萨武海的海平面上,雨过天晴的海空中挂着一轮彩虹,渐渐散去的云层被夕阳映红,满天血红的晚霞镶嵌在这如画的图面上。
帝力的北面就是萨武海,帝力港距翁拜海峡不到五十千米,要是远东的舰队击败了帝国的第四防卫舰队,他们可直接由翁拜海峡而下,只需两个时辰就可以把军舰开进帝力港。
同样,他们也可以从韦塔岛的东侧南下,经威塔海峡而直击帝汶岛。而只要他们一停靠在阿陶罗岛,用舰炮就可以打到帝力来。
想到这里,堀井富太郎不由全身冒出一股冷汗:“来人哪!”
“将军,有何吩咐?”本就候到门外的松户与三及几个小鬼子参谋人员急忙进来。
“第四防卫舰队有消息没有?”
“没有,将军阁下!”松户与三恭敬应道。
“八嘎,继续呼叫?这么大一支舰队,难道就全军覆没了吗?还有,向雅加达发报,请求战术指导。”
过一会儿,参谋鬼子来报:“将军,大本营回电,他们也没有联系上第四防卫舰队。”
“呐尼?莫非真的凶多吉少,大本营有何指示?”
“若第四防卫舰队有失,远东军必取帝汶,令我部务必与帝汶共存亡,与远东军玉碎决战之。”
“唉!”堀井富太郎长叹一声,“回电大本营,我部将誓死以效忠天皇陛下。”堀井原本还想等雅加达派点援兵什么的,但听回电这口吻,还是不提为好,省得寺内元帅一怒,发个飞电叫他划肚子。
“松户君,把所有火炮都集中到北岸来吧,明天早上,我们就又会遭到远东人的攻击,不仅仅是天上,还有海面上的。”
正说着,北面翁拜方向隐隐传来炮声,“八嘎,该死的远东军已来了,快快与科拉纳联系,询问情况。”堀井富太郎咬牙道。
须臾一鬼子从电报室里出来:“报告将军,科拉纳帝国勇士正在顽强抵抗。”
“命令他们,务必以天皇武士之勇毅,决战到底!”
“哈依!”那鬼子转身而去。
堀井富太郎想想不放心,干脆也跑到电报室里了解战况。那联络断断续续,有好长一段时间根本音信全无,急得堀井富太郎抓耳挠腮的。
突然,一台电台机的绿灯嘀嘀叫唤起来,那当前的女鬼子急忙抓起耳机,听了两句后兴奋地对堀井富太郎道:“将军,夕张号来电。”
“呐尼?夕张号?”堀井富太郎大喜,夕张号不就是大西泷治郎的座舰吗,莫非舰队撤回来啦?
“哟西,快,快快联络,问问他们的位置、情况!”堀井差点有些语无伦次。
不到两分钟,女鬼子译出电文:“将军,科拉纳被该死的远东人占领,大西泷治郎参谋长阁下正向帝汶岛转进,防卫舰队包括司令官阁下都已玉礁,只剩下他们还有两艘战舰,除夕张号外,还有青叶号,不过两舰都已严重受伤,速度极慢,而且人员有不少的损伤,夕张号由舰长笠原贞平指挥,青叶号由翁长雄志代理舰长指挥。他们希望将军派兵接应!”
“哟西,松户君,传我命令,让海岸警备队出去接应他们。”
“哈依!”松户与三大声应诺,却又小声道,“将军,两舰严重受伤,对我们的作用不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