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整个卡维亚南加,一时之间打得异常热闹,城西楼永带着两个连队,与川内真雄战在一起,虽然他们人手不多,但依据夺过来的鬼子的一线战壕,却能与鬼子打个平分秋色。那川内真雄得到和尔隆基催他回援的电报,却无法抽调出兵力来,因为他的阵脚一旦松动,对方就极有可能将他打成溃败。
至于劳工营这一边,金田保义郎也已拆损上千人马了,虽然还有三辆坦克和两辆装甲车,但对方那种还不怕死的打法让他感到胆寒,在又一次猪突冲锋时,看似没有多少弹药的固守者突然从围墙上倒下了滚烫的火油,又有数百鬼子在烧得不成人形。
“大佐阁下,青木参谋长阁下来电。”一鬼子通讯兵报告。
“什么的干活?”金田保义郎很没好气,这青木植树来电,大概也是没有好事的。
“司令部遭到不明大股武装袭击,司令官阁下要求大佐阁下回援,并且……”
“并且什么?”金田保义郎对通讯兵的吞吞吐吐很不满意。
“司令官责问,大佐阁下行动为何如此缓慢,这都一天了,还未肃正小小的劳工营的治安?”
“八嘎!”金田保义郎甩手给了通讯兵一个响亮的耳光,这劳工营真正就像一棵钢核桃,司令官阁下那是坐着说话腰不疼哪!
“命令所有勇士,决死冲锋,八嘎的这小小的劳工营怎么修得如此坚固?”金田保义郎决定孤注一掷了。拿不下劳工营,回去和尔隆基少将说不得会划他的肚子,不如拼他一家伙,胜了就有话可说,至于败了嘛,那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所有火炮,集中一点给我大大的轰!轰开缺口后,战车汽车全都加足马力冲进去,我要把该死的木头碎尸万段”金田保义郎几近发疯。
“轰轰轰轰!”鬼子改变了打法,不再三面围攻,而是集中一点突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劳工营背后的山上已有鬼子爬了上去,没来得及搬重机枪和火炮,但鬼子用掷弹筒和手雷可以轻枪地打到劳工营内,这居高临下的攻击给许成带来了巨大的威胁。许多协助防守的战俘被打死,而七支队的弟兄们也不得不快速闪避,这样一来,防守的力量就被弱化了。
许成大怒:“国舅,狙杀山顶上冒头的,其余的弟兄们,给我顶住,我们的援兵就要到啦!”
他的确得到了风鸟的报告,战机即将入场,所以给所有人一个精神鼓励。
罗起大叫道:“许支队别说那么多,我们早就是死人了,这回再死一次,老子还他妈可以和地下的弟兄吹回牛!说老子就是战死的。”他还真以为许成在忽悠他哟。
郭久点起几个狙击手,在废墟中蹦蹦跳跳,找到几个可以对上仰射的位置,在激烈的战斗中那些枪声几不可闻,但确乎山顶上现出脑袋的和正在投弹的鬼子一个个翻身栽倒,还有几颗拔掉了插鞘未来得及扔下去的手雷就落到了鬼子自己的阵地上,结果把小鬼子炸死一大堆。
而下面,金田保义郎也确实集中炮火把围墙轰开了一大段缺口,几辆战车像发狂的野兽,拖带着上千小鬼子如蚂蚁一样向缺口处涌来。许成大喝一声:“堵上去!干死他们!”
霹雳火顾明远,蚱蜢朱佑堂振臂吼道:“跟我上!”身形如电,已扑上了缺口处,手中枪已突突响起,那些在他们枪口下的小鬼子无不立仆。
但鬼子毫不退缩,战车炮,机枪如天河泄漏,那是铺天盖地压过来。防守者中,也不断有人中弹倒地,但立即有人补了上来,拣起枪,咬牙还击。
不过,由于没有对付鬼子战车的武器,那小鬼子前导车辆可是肆无忌惮,排成一个三角阵形,屁股拉出柴油的黑烟,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眼看这劳工营就要不保,许成也招呼大家,作好最后的准备,但这时空中轰鸣声响,紧接着那山顶上发生了巨大的爆炸,腾起的冲天的烟火将所有的鬼子完全覆盖了。
硝烟中一架远东的海鹰战机冲了出来,机翼下火光闪动,就见一道白光直刺小鬼子的战车,轰隆,刚才那嚣张至极的铁王八瞬间被炸成四分五裂。
头机之后,又闪出两架飞机,翅膀一抖,又是两枚对地导弹径直将鬼子的战车打成火球。
“八嘎!”金田保义郎亡魂直冒,他来不及发出任何命令,将装甲车门一脚踹开,抱头一滚,就滚落到地上,而他也根本没停,连续做出一串翻滚动作,虽被地上有碎石等硌得浑身伤痛,却是离那装甲车有了近二十米远,等他停下来时,果然他的座驾也被暴力分解成了零件,一个鬼子的半截大腿带着焦糊的味道从天而降,直砸在金田的头上,整得这小鬼子眼冒星星。
“转进,快快的!”看到空中这不可抗拒的杀器出现,金田保义郎再也不得瑟了,从地上翻滚起来,抱头就往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