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珂大笑,这谭政委的心思,他如何不明白,当下也不勉强,即与刘亨云一同上了飞机,冉冉飞越山知,消失在山的那一边。
天目山西峰一线天外,两个人望着天上飞过的直升机,其中年长者恨恨地呐出一句:“八嘎!”
另一年轻者道:“阁下,我们还是快走吧,再过两座山,我们就能到宁国了!”
你道此二人是谁,正是从临安逃脱的内田孝行与其心腹卫士,两个家伙化装逃跑,只拣偏僻处行走,倒也没被潘盛派出的搜索部队找到。可就算是逃到天目山中,二贼也不敢放胆奔行,他们知道这天目山里有支那的拦截部队,万一碰上了,那他们的狗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见飞机远走,内田孝行与卫士的搀扶下复又赶路,这山路崎岖,内田虽是军人出身,倒底长途跋涉,也支持不住,在下山路时,不慎摔了一跤,跌得这狗东西鼻青脸肿,大骂八嘎。
卫士急叫:“阁下不可大声!”话音未落,就听得“砰轰”一声枪响,那卫士一声惨呼,直往山坡滚了下去,收势不住,直跌入山涧中去了,只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
内田孝行凭本能趴地上,躲在树后,急忙掏出王八盒子,从刚才的枪声,他知道这只是支那人的鸟枪,该是山中的猎人,并不是正规的支那军人。
果然,又是一声枪响,无数的铁吵子打到了前面的树干上,吓得老鬼子死死的将头贴在地上,枪响过后抬起头来,只见两个猎人已快步走了过来。
内田孝行抬手就打,啪的一枪,却被那猎人躲过,另一个猎人举手就是一猎叉掷过来。内田孝行连忙闪躲,却已被刺中拿枪的右臂,痛得这厮嘶声大叫,脚下踉跄后退,却忘了后边是崖边,一脚踏空,那肥胖的身躯直翻坠了下去。
“啊…!”崖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其中一个猎人道:“他姥姥的,本想抓着活鬼子去领功,想不到全掉下面去了。”
另一人道:“栓子,就是死鬼子,咱们拖回去不也可以领功吗?”
“哦,那是,那是,快下去看看,莫别野物给拖走了。”
却说慕容珂到了杭州,黄洪飞已赶到嘉兴去了,甘青峰受吕昆之命,任杭州卫戍司令官,转告慕容珂,让他直飞嘉兴,刘亨云却留在杭州,接收武器装备,装车运送宁国。
嘉兴这边,早已收拾停当,在慕容珂到达时,黄洪飞、张成亮、陆良等都在等着他哩。
“哈哈,你小子终于来啦!老子可等老半天了。”黄洪飞给了慕容珂一个熊抱,他与张成亮的资历可比慕容珂老,自不会跟他客气什么。
“大头哥雄兵在手,还有小弟什么事?”慕容珂玩笑道。
“没你的事儿,老大这么早就派你过来了?”众人进到指挥部,黄洪飞指着沙盘说,“兄弟,军情紧,就没时间让你歇息啦,你看,韩坚已指挥部队打到了,即刻就要对上海发动进攻,虽有中共方面与我们共享情报,但我更需要你们的消息。”
慕容珂笑道:“大头哥,要打上海,只需中共和吴局长的情报就够啦,你叫我来,怕不只是盯着上海吧?”
黄张陆三人相视大笑,陆良道:“慕容支队长,你以为我们请你来,是为何事呢?”
慕容珂拿过指挥棒,指点沙盘道:“杭州既定,佩里舰队必向淞沪,空三师也腾出手来北上,地面有韩坚的机步二旅,我想,就凭上村干男那点兵力,是挡不住我军的立体进攻的,大头哥的想法,不过是欲从这里进兵,直进这里罢了,你上怕杨副总指挥或是贾司令官的部队占了头功啊!”
慕容珂用指挥棒在沙盘上从吴兴沿太湖西面划了一条大大的弧线,弧线的另一端直点到南京上面。
三人复大笑,黄洪飞道:“慕容好脑瓜,老大常说,咱们行军打仗,不能见子打子,得吃一个,夹一个还得看着一个嘛。”
张成亮道:“怎么样?兄弟可想与我们一起建此大功?”
慕容珂朗笑道:“三位既有此雄心,兄弟岂能不作附会,大头哥既受总座之命,总领方面,我五支队当唯马首是瞻!”
众将爽朗大笑起来。
这正是:将军豪气干云霄,铁骑如风旌旆摇;为将热血兴华夏,何惧大雪满弓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