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陈光指着兖州的大比例地图,根据地下党的情报,一一的给涂金作了介绍。
“涂旅长,鬼子的这个机场,南北长1120米,东西宽760米,建有19个机窝,东北角、西北角、东南角位置,鬼子修好3座碉堡。这三处碉堡分布在机场的四周,直线距离约为1千米左右,碉堡与碉堡间形成交叉火力,足以保卫机场安全。这碉堡的墙啊,少说也有60公分,厚的很。我们的迫击炮也打它不破。”陈光道。
涂金笑道:“别说迫击炮啦,就是咱们的四零火,也打它不过呀,只是现在鬼子机场也没飞机啦,它这工事等于没用了嘛。”
鬼子派过来的航空战队,在范镇意图偷袭中国军队,不想在打掉中国空军三架战机后,被陆军航空兵一锅烩光,机场只剩了些地勤人员,但他们还没有接到有关的处理命令。
“唉,我说涂旅长,要是咱们把鬼子机场给夺啦,你说会不会对鬼子产生影响呢。”陈光道。
涂金想了想道:“我军的战机目前都具备远程作战的能力,如今我们有黄县,青岛,济南,临沂的野战机场可以用,这个兖州机场,占领它的意义并不大,不过,我们要是从这里投下一只兵去,这兖州的守敌恐怕就不能淡定啦。”
“哈哈,我就是这么子个意思!”陈光大笑,“涂旅长,这兖州守敌是鬼子的一个独立步兵旅团,也就是四个大队,其中还有一个大队驻守在济宁,如果他的兵力被分开了,那咱们岂不是事半而功倍!”
“对,陈师长高见,那咱们就这样打,由我炮兵师炮击鬼子外围阵地,而后装甲旅在头,步兵在后,对兖州东面展开进攻,迫使鬼子到东面防守,当鬼子的兵力集中之后,由陆旅团搭载特务连突袭机场,击溃其防守力量,再由团迂回插过去,如此,则鬼子腹背受敌,当无虞也。”
“好,就这么办!”陈光一拍桌子。
兖州守将浅见敏彦已接到泰安被攻破的信息,心中有点兔死狐悲,不过,内山英太郎给了他们的死守命令,他除了拼命鼓励手下鬼子玉碎决战外,也毫无其他办法。
兖州地处鲁西平原,地形平坦,很适合装甲部队作战,浅见敏彦在望见镜中远远看到东面地平线上腾起的烟尘,小脸苍白,他所凭借的,除了厚厚的城墙之外,就是城外的护墙河了,护城河是古兖水,从王屋山发源而来,平时倒也深而汹涌,只是如今时傎秋冬,河水枯少,大半河床都在外面,如何挡得住远东的钢铁洪流。
浅见敏彦知道平时的防守已然无用,就将城外西官、陵城、马庙、古柳等据点的兵力撤了回去,将所在村庄尽数烧毁,老弱平民杀掉,青壮则驱掳入城。
早有死里逃生的村民逃向联军哭诉,陈涂二将大怒,即令炮兵攻击。
空气好像被燃烧起来了,发发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从马庙炮兵阵地上飞出,铺天盖地的向兖州飞去,护城里,道道水柱冲天而去,不少的鱼虾被炸飞起来,很有一些洒落到了城墙上,部分已经熟了,部分却还在跳弹跳。
城墙也好不到哪里去,经过快速的校准之后,中国炮兵师的炮弹绝大多数砸向了城墙。“轰轰轰!”虽然不可能一下子将城墙炸塌,但75野炮的炮弹也足以将砖石炸飞无数,而这样的结果对鬼子的杀伤力更大。浅见敏彦这个旅团多是由在乡军人重组而成,不少鬼子都是有战争经验的,听着炮弹飞行的声音,便会找地方闪躲,可是,这一次中国的炮弹太多太密了,真正是全饱和全覆盖,弄得这些小鬼子躲无处躲,只好像蚱猛一般跳来跳去,然而也免不了被四处横飞的弹片和炸起的砖石穿破躯体,不是四分五裂,便是头破血流。
浅见敏彦一次次的被手下的卫兵扑倒在地上,侥幸苟活着,不过他的警卫却挂掉了许多。“八嘎牙鲁,八嘎牙鲁!”这鬼子浑身是血,模样甚是狰狞,“炮兵队,还击!还击!”
设在南关的旅团炮兵队闻令疯狂地吼叫起来,只是这个炮兵队配的是山炮,射程较近,很难打到中国炮兵师所在的位置,不过,这一通炮弹出去,也将进攻过来的装甲旅和其后面的八路军步兵炸损了一些。
“发现鬼子炮兵阵地,炮一团一营校正参数,目标,南关。”炮兵参谋即时下达了攻击命击。
数分钟后,一旅炮弹挟风带火的往南关而去。“八嘎,快快的转移阵地!”鬼子炮兵队长大声鬼叫。这山炮便于移动,紧急情况下两个鬼子就要推着跑,但此时鬼子正是射击,炮锄和阻退器等都还在地上,要收起来才能移动,这当然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一两分钟就够了,可是中国军队的炮弹飞过来更快,二三十发炮弹砸响之后,鬼子的炮兵队已所剩无几了,地上满是火炮的零部件和鬼子炮兵的尸体,或头或手或肝肠,未死的鬼子满心惊悸,却是没有胆量再去操炮发射了。
季安民带着战车风驰电掣般杀到护城河边,各车急速颤动,炮管不断的吞吐着弹丸,将城墙上鬼子的火力死死地压住,鬼子虽有不少机枪从城墙上掏空的射击孔里射出来,但其子弹对战车来说并无什么作用,只是叮叮当当一通乱响,以及溅起朵朵耀眼的火花。
“八路兄弟提防跳弹!各车火箭弹打掉鬼子的射击孔。”季安民下令道。
战车炮是曲射火力,打不准城墙上的射击孔,但战车里的火箭筒却可直射,但见各车调整姿势后,不少战车上嗖嗖窜出一团火球,笔直的钻入了鬼子的射击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