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木村经广派往陈留口的搜索部队和工兵部队此已知兰封失守,一时惶然无计,刚想叫参谋长来,突想起中村嘉次郎已在兰封效忠了天皇,只得与留在身边的第163联队长上坂胜大佐商议。
“上坂君,远东的支那军来势汹汹,战车第三师团已然被阻,而罗王集也被该死的远东军抢占,看他们的意图,是要把战车第三师团和我师团派出部队一并吃掉,上坂胜有什么看法吗?”
上坂胜摸了摸仁丹胡子:“卑职以为,在如今这种情况下,若与远东人对攻,我们没有制空权,显然是不明智的,应急令上枝龙男联队速速回返,而后师团主力向西转进郑州,炸掉陇海铁路上的桥梁,利用黄泛区拖住远东的部队。”
木村经广点了点头:“也只有如此啦,可是,如何接应139联队返回,陈留口的部队又如何处置?”
上坂胜知道这家是被急得没主意了,轻咳一声道:“将军阁下,事出非常,我们必要时只得丢卒保车,壁虎断尾啦!可令陈留口的部队,向兰封反攻,吸引支那军的注意力,而后由卑职率部出击罗王,139联队从南面不惜一切代价予以配合夹攻,定能杀开一条血路,只待139联队出来,我们即刻向郑州转进!”
“哟西,那就依上坂君所言,作战参谋,速速去作布置。”木村经广小眼睛突然闪出精光。
却说陈光指挥八路军部队向北急进,那陈留口如一条长长的龙脊般横亘在黄河南岸,从南往北,其地形居于高处,见八路军呼啸而来,负责指挥的鬼子搜索队长天野正吉大佐急叫:“开炮,开炮!”
早有准备的鬼子火炮从河堤上急急吼叫起来,炮弹一波接一波地呼啸而至,砸落到已然发动进攻的八路军队伍里。看到不少的八路军士兵被己方炮火炸得空中飞舞,天野正吉得意地哈哈大笑:“哟西,就这么打,全都死光光!”
“火炮进行压制!”陈光急叫,他看鬼子的炮击情况,判断鬼子至少有十多门火炮,这一连串不歇气的打过来,不少将士被炸得血肉横飞。
不过陈光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因为他有足够的底气,他手中的火炮更多,潘勇为增强其部队的攻击力,将在兰封缴的鬼子火炮也全给了他,这一来,他手中就有了近三十门炮,虽然杂,既有步兵炮,也有75野炮,还有迫击炮和105榴弹炮,但炮兵有从远东借来的专业人员指挥,还得能有力地发挥出它们的效果的。
命令传达之后,八路军临时炮兵人员按照远东炮兵指挥员的安排迅速将各炮牵引到位,定位、校准,转枪摇动哗哗有声,不一会儿,各炮大声报告就绪,炮兵将各型火炮的参谋一一分布,令旗挥动间,众炮齐发,对鬼子的火炮阵地实施了饱和覆盖。但见空中一片乌云飘过,呼啸的声音有如雷鸣,
天野正吉见对方后面突然暴起的弹雨,挟风起雷的从自己的头顶上飞过去,立即惊呆了,他裕仁那个良子的,这还是土八路吗?
各型炮弹铺天盖地砸过去,顿时将鬼子的炮兵阵地炸成一片烟火的海洋,所有的火炮以及鬼子炮兵都像巨浪中的小船,摇晃倾覆,硝烟迷漫中,阵阵惨叫声和浓郁的血腥气随风传出,又被稀释在茫茫的苍穹之中。
“报告,炮兵全体玉碎!”联络兵来向天野正吉报告。
“八嘎!机枪封锁支那人的进攻,呼叫师团部,请求战术指导!”天野正吉感到顶不住了。
虽然是鬼子的辎重兵和工兵,但鬼子的战术素养并不见得就低,其机枪两两搭配,形成交叉火力,直接将奋勇冲锋的八路军将士打得不断的倒下,而鬼子的单兵射击和掷弹筒手也让进攻方的损失不小。
不过这种场面没有持续几分钟,解决了鬼子火炮的八路军炮兵已将诸元校正过来,其步兵炮和迫击炮集中打鬼子的前沿,特别是突突喷火的鬼子机枪。虽然八路军炮手的技法显得非常稚嫩,但优势在于炮弹不要钱,一发一发的急促打来,小鬼子哪里消受得起,但见烟尘滚滚,鬼子的火力很快衰弱不堪。
“吹号,部队冲锋!”陈光见机,立即下令。
嘹亮的冲锋号总是能够激励战斗者的情绪,见鬼子的火力陡然下降,所有八路军将士的热血沸腾起来。“杀”喊声震动天地,陈留口南,潮水般的中国军人以无畏的雄姿向小鬼子冲锋上去。
“师团长阁下怎么说?”看到传令兵过来,不等他报告,天野正吉忙问道。
“报告阁下,师团部命令我部,向土八路发动攻击,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他们,并下令河对岸的117师团炮兵配合。”
“八嘎!”天野正吉狠狠地将望远镜扔在地上,师团部的命令太他良子的混蛋了,瞧这支那人的兵器火力结构,进攻战术的配合,还土八路?就是皇军的甲等师团,他们也可以有得一拼,消灭他们?说梦话吧,还真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不过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师团部的命令不是天野正吉所以违抗的。“通知酒井君,我部在前,他的部队在后,全力逆袭,为了圣战,冲锋!”
酒井敏行中佐的工兵队在河边作为二线部队,得到指令后快速组织部队冲了上来,此时,黄河北岸的117师团野炮吼叫起来,炮弹怪啸着越过黄河上空,按照天野部队鬼子提供的座标落到了冲锋的八路军队伍里。
此时陈光已获悉潘勇部拿下罗王集,而兰封南面的复兴军部队也开始了对鬼子战车第三师团的剿杀,由此立即判断出鬼子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