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吕昆只让飞龙战队的休息了一个小时,即令出发。r
“隐龙,你带第二分队,目标,朗坝集中营。”吕昆吩咐道。r
“头儿,可这个不?”隐龙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r
吕昆咬牙道:“这些家伙,滥杀无辜,对于头目,尽可诛杀,其余小喽啰,若能服从命令,能不杀就不杀吧!”r
“明白,头儿!走。”隐龙一挥手,飞龙战队第二分队迅速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r
“总座!”韩坚有些不放心,“若有需要,请随时呼叫,航空旅待命出击!”r
吕昆挥挥手:“行,做好你的事儿,要文斗不要武斗。出发!”r
秃佬的息烽集中营分两部分,本部是在息烽以南6公里处的阳朗坝,对外公开的名称是息烽行营。第二处则是在息烽县城东北8公里的南望山中,距离其本部大约14公里,情报探明,杨虎城等人正是被关押在这里的玄天洞里。r
南望山跟玄天洞数里外的丛林中,吕昆正对第三分队交代机宜,在这一时刻,他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带着他的分队在阿富汗的山区打击恐怖分子:“兄弟们,这玄天洞就在前方的山腰之上,远看像一张大嘴,上下都是峭壁悬崖,绝难攀登,只有一条尺许宽的小路由洞口左边通往下面,路口还有一个机枪垒。你们看这山前面也都是大小山峦,洞前那个稍矮的山丘叫牛角坡,上面有一座碉堡,视野开阔,可扼守四方,山路下去是一条很小的峡谷,就是玄天洞与外面相通的唯一通道。路是由毛石垒就的,下到谷底有一百多米,那里叫塔脚寺。根据我们的情报,玄天洞内杨家旁边,有30多名便衣队特务看守;山下的塔脚寺,驻有一个宪兵中队百十号人;山后及周边制高点驻了一个连队,共有军警宪特280多人。”r
“头儿,咱们只管收拾洞内的30多人就行啦,其他的,先不管他,他们要是敢来讨野火,也要打他个灰头土脸。”灵蛇轻松地说。r
“30多人,小菜一碟,关键是咱们如何到洞里去。”闪电道。r
吕昆道:“这也是我们此次训练科目之一,计划如此,我们分为三组,第一作战小组蝎子三人组,拿下牛角坡,看住塔脚寺的宪兵。第二作战小组猎鹰三人组,从半山坡摸过去,攻击机枪垒,这样,洞内的人就会出来阻截,其余人随我缒绳而下,出其不意。明白?”r
“明白!”r
“行动!”r
虽然前几天戴局座亲自来视察了一圈,交代看守们要提搞警惕,但这里数年来,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劫狱或是越狱的事,所以看守警卫们都例行公事,并不见得有多投入。r
牛角坡的看守是一个班,现在是日落黄昏时,除了一名游动哨和一名守机枪的兵外,宪兵班长与其余几个家伙则在碉堡前的小坝子上开始赌钱。r
“呀嗬,天龙吃豹子,老子又赢啦!”班长大呼小叫。两名值哨的家伙也忍不住伸出脖子去看,突然间一道人影闪动,游动哨被手刀砍晕,拖入旁边灌丛,机枪旁家伙并未注意,突感到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就昏了过去。蝎子将吹箭管塞入怀中,一个手语,三人突地跳出,一人快速的冲进碉堡,看是否有漏网之鱼,蝎子两个低声喝道:“不准动,举起手来。”r
六七个家伙还盯着碗中的骰子滴溜溜转呢,那班长头也没抬,骂道:“闹啥子闹,这回老子又要赢!”r
蝎子无误,两人呼呼几掌,又砍昏了几个人,那班长方才惊觉,往后一跳,却被另一个叫蚱猛的队员用枪顶住了腰眼,然后他就看到了面前笑嘻嘻的蝎子,脸上涂了油彩,露出一口白牙,吓得这厮一哆嗦,“你,你!”r
“你个毛,老子喊你别动!”蝎子笑惬如花。r
那班长见手下兄弟无声无息的就被放倒了,吓得亡魂直冒,又见面前这个花里胡哨的家伙手中枪口指着他,后面还有一个,只好乖乖举起双手。r
尽管山坡很陡,但猎鹰三人组却能凭藉坡上的树木如人猿泰山一般快速前行,在蝎子收拾掉牛角坡上的守卫时,他们已摸到玄天洞路口三十米处。r
“我们的目的是把洞里的看守都引出来,不用枪,用弩箭!”猎鹰道。r
机枪垒里的两名值哨正在吞云吐雾,现在天色迷糊,他们也看不清下面牛角坡那里发生了什么。r
“哎哟,啊!”两名看守突然发现对方的身上都插了一支箭,立即惊叫起来。不过这两箭都不致命,以致他们还可以扑到机枪边,朝着大致的方向便搂火。r
军统特务队长李家杰正跷脚高坐在宪兵队前面的桌子上,左手端着酒碗,右手熟练地将花生米抛进口中,用一种俯视苍生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囚犯。r
杨虎城端坐在洞口的一张椅子上,望着暮色四合的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后是他的秘书宋绮云,忠实地等候着长官随时的吩咐。洞内,杨宋两家的小孩子似乎不知忧愁,自在的在地上玩着石子,杨夫人在吵吵什么,而宋绮云的夫人则在旁边安慰。这个场面,每天都差不多,这些人,过去也许名动一时,但现在,他们的生死却掌握在自己手里。哈哈,李家杰想到妙处,常常忍不住笑出声来。r
“哒哒!”枪声在玄天洞这边并不时常响起,李家杰几乎是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