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有云: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又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正遇打头风。且说鬼子欲借道苏俄,从东边夹击吕昆。吕昆忙着调整部署,抽调朴在焕2师,兰天6师东防的时候,在重庆刚刚高兴了一段时间的蒋介石终于被一些煽风点火的人弄毛了,加之此时日本在关内的攻势减弱,采取的是巩固占领区重剿共产党利诱蒋介石的政策,蒋介石的反共嘴脸再次显露,不少部队开始制造摩擦,听得吕昆部有太多的共党,非常生气,一纸电文过来,命令吕昆,务必将共党份子清理,或者抓捕,或者逐出,各县市官吏需用国民党员专任,不足人员即由中央调派。
吕昆接电,心中暗骂道:“这老混蛋手段虽多,但终究无大家之胸怀呀,其后能偏居一隅,实属幸运。”当即回电道:“委座钧旨,职部尽知。然今倭寇未灭,国土仍遭践踏,黎民仍被蹂躏。此时正益举国同心,共驱倭寇,复兴中华,怎能兄弟阋于墙,同室操戈,做此亲者痛而仇者快之糊涂事,请恕义山实难从命。”
光头接到回报,顿时暴跳如雷,“大胆吕昆,竟然不听政府之令,私意肆行,与共党沆瀣一气,如此下去,如何了得,给我下令,撤除吕昆东北挺进军司令职务,回重庆述职,中央另派人接任。”
旁边陈布雷一听大急,尼玛猪啊,吕昆凭啥听你的:“委座不可啊,东北之军,实由吕昆一手缔造,东北所复之地,亦是吕昆一人攻下。而今东北之民,视吕昆为神明,东北之兵,视吕昆为灵魂。委座此令一下,吕昆定然不会来渝,而可能与国府诀裂,是又树一强敌矣!望委座三思。”
光头哪里肯听,“吕昆虽在东北攻城掠池,但若无我的援助,岂有他的今日,再说他的军中和各行政部门里,多是我派过去的人,中央令下,吕昆不听,难不成他们也不听了,只要他们眼中还有我这个领袖,吕昆还不是一个空架子?他还能蹦哒什么!就这么定了。”
陈布雷长叹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命令传到佳木斯,吕昆喟叹道:“原以为此人能于军阀割裂的乱世之中,收拾局面,使全国成一整体,定然有非常之思想与能力。就此几番看来,不过尔尔,比诸毛公,差之太远矣!既然如此,老子何必再以你为尊,吾之本意和使命,乃是复兴中华,解放百姓,强国富民,实不愿参与政治,胡乱搅和。”令将国民党中央的命令晓示诸人全军,三江上下一时哗然。
王子奇或算是国民党在东北地区的最高职位的人了,见状甚为不满,立即召开了东北地区国民党员代表大会,慷慨陈辞:“吕司令泣血杀倭,倾力为国,委员长竟听信谗言,要将他撤职查办,我东北几千万百姓还有什么希望!我们辛辛苦苦开创下的根据地,蓬勃发展的事业,幸福生活的人民,还有前途吗?老子是不听这混帐命令的,也是绝对不会执行的,军座永远是我们的核心,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三条路,一是执行这个混帐命令,老子把你抓起来;二是反对这个命令,大家好好的在吕司令的带领下,从事我们国家和民族的解放复兴事业;三是收拾铺盖滚蛋,见你娘的混帐政治去吧!”
能来东北者,多是热血报国志士,吕昆所作所为,他们尽看在眼里,东北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可是亲身经历,其中是非,哪能不清楚明白,而自身在此,也能酣畅淋漓的施展才华,哪能被光头的命令所惑,除少数几人沉吟不语之外,余者议论纷纷,稍顷齐声喊道:“愿以吕司令为核心,解放全中国,复兴中华民族。”
吕昆得子奇回报,甚为欣喜,当即与众高层开会研讨,“能与举国上下携手抗倭,本非我愿,奈国府之弃我何?”吕昆说罢,神情甚是落寞。杨钊子奇忙劝道:“军座不可如此,我等所作所为,全以国家民族为念。上不负于列祖列宗,下不愧于子孙后代,坦荡磊落,必得明鉴于丹青。全军上下,三江百姓,皆望军座振作奋发,带领我等走向光明,望军座三思。”
吕昆闻言,心下巨安,要是众将不能一心,这事儿还真不好办。几个头头脑脑表明了态度,这船自然就可朝一个方向开了。众人细细磋商之后,决定东北特区,以独立自主发展为基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之力量,抗日兴复,解放国家,乃成立组织为中华民族解放联盟,将部队改称为中华民族解放军,更换青天白日满地红为黄色底面中间一鳞爪飞扬的金龙战旗,暂停国民政府的政令军令。
“没了你蒋屠户,老子还吃带毛猪了。”吕昆站在窗前,望着抚远城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心里狠狠道,既已无情,何不潇洒挥手说byebye。
一双柔荑从背后伸了过来,两团温软紧紧贴到了吕昆背上。这当然是许琼,她自然了解到眼前的形势,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宽慰眼前这个算不得高大却实实在在顶天立地的男人,她只有紧紧地抱住他,似乎想用自己的心跳向他表白,她的血液是和他一起跳动的。在她的意识中,她深信这个男人能渡过难关,她感觉到这个世上还没有什么能难住这个男人的问题,从那刚毅分明的脸,那深邃而有神的眼睛里。
吕昆转过身来,扳起这个女人的脸,认真地端详着,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转战着,但这个女人,却给他带来了心跳,带来了思念和温情,或许,这就是宿命吧!想着想着,忍不住一口盖住了那两片红唇,一条香舌突破牙关闯入口中,与吕昆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某货浑身顿时燥热起来了,拦腰将女人抱起,进了内室,而后轻解罗带,缓探高峰,轻启玉门,那满室生香,自不必言。
事毕良久,吕昆翻身而起,大笑道:“老婆,你当信我,我吕义山定能战胜困境,还中华一个朗朗河山。”
三日之后,在杨钊等人的谋划下,吕昆、许琼;刘品,许瑶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其间自有诸多细节,所谓立马绝峰览天下,铁骑轻入玉门关,光风霁月,落红缤纷,皆不足与外人道也。尔后诸将受了命令,各归本部。吕昆夫妇一一视察了各工厂,学校,科学院,医院等地,赴生产建设兵团,大孤山基地指导了后备役训练和新编师的训练等,在关东军的情报里,成天都是吕昆在这里那里的视察。
11月的天气,在东北已是很冷的了,许多地方都开始下雪。五常县位处张广才岭之南端,境山纵横,林木丰茂,就算是秋天叶落,可还有许多针叶树,常绿乔木让大山依那么神秘深幽。
大顶子山上一个隐秘的山洞里,解放军南进纵队司令赵齐正对着沙盘解说着当前的状况,而旁边一个抱肘而立的人,赫然就是吕昆。
原来吕昆利用视察放了一个烟幕,随后带着七八个平时一起的和几个刚从学校里挑选出来的参谋,一个警卫排,飞龙特战队二三两个战队(一战队守老婆去了),一个迫击炮排和一个火箭筒排,在王效明陈元龙的一次掩护性的进攻中偷过了封锁线,来到了赵齐的南进纵队。既然小鬼子想借道抄老子的后路,老子就先抄你的老窝。
南进纵队是在赵齐带的特战一连的基础上收编南边坚持抗战的山林队、义勇军等编成的,在赵齐的带领下,虽屡遭进剿,但损失不大,不过由于距离根据地太远,无法补给,所以被服粮食装备都不好,绝大部分都得靠缴获,在装备上与北边部队相差太远,所以吕昆这次前来,特地携带了一些重武器。吕昆相信,凭自己的能力,完全能够带着这支部队在鬼子的肚子上抠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