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吕昆以额穆为饵,引野副昌德调各处人马来夺,拉动鬼子兵力,正好于中取事。北面周北川等收拾镜泊湖来敌时,吕昆在额穆作了一番安排,率领部队暗中走了。
在敦化出援之敌行到东北岔时,陈汝峰受令稍稍阻击了一下便后撤十里。开玩笑,陈汝峰一千来人要硬扛鬼子两个大队,显然是不行了,而且没死嗑的必要。随后就节节阻击,在退回额穆后,武安国率的装甲部队迎战出来,由敦化守备队队附指挥的两个大队顺风顺水地追着陈汝峰屁股快到额穆时,队附哪想到一路败逃不迭的反抗者竟还有这东西,起初他还以为是帝国的哪支装甲队伍先他到了,待那些因还没训练出坦克装甲车驾驶员而由北来警卫排战士和飞龙战士客串的驾驶员打了两发炮弹,汽车上的重机枪泼来弹雨后,让追击鬼子血肉飞溅时,他才明白过来,慌忙排兵布阵,摆开来打。可是他刚刚架了炮,布好兵,那些坦克等打了几发炮弹后,却掉转屁股也是一溜烟的跑了。他还怕这是对方和诱敌之计,好久都不敢追上去,该死的支那人在晚上还有一炮没一炮的给他打冷炮哩!直到第二天派出尖兵和申请飞机侦察后,协助他进入额穆后,方知对手虚晃了一枪,额穆已没有敌军!
一些日本商人和满洲国协和会的人苦逼兮兮的出来迎接他们。不过他也算是完成了收复失地的伟大的任务了,等他询问镜泊湖方向的部队时,却联系不上,又等了一天,才从塔拉过来的人说,那里发生了一场大战,死了许多皇军,队附急忙派人查看,尽是光溜溜的鬼子和满军,哪有支那人影子!这家伙没法,只得如实上报防卫司令部,他可不敢去搜剿,一来两天的雪花早将痕迹掩藏干净,二来对方有装甲力量,他这上去不见得讨得了好,还是等上面的脑袋来决定吧,他可不想因自己的冲动把到手的军功整成水泡。
这个时候的吕昆已到了蛟河东北边的奶子山上,随到的有赵齐带来的两个新兵团及抗联陈翰章部,陈汝峰符宏则率任兵和周北川团向东进入老爷岭建立根据地,诸葛坚也带司令部前来报到。汇总各方情报,纪陆,郭彭部队皆已隐蔽到达铁路沿线指定位置。12月9日夜里十一点,随着诸葛坚在电报机前的一声令下,南纵的第二行动计划开始实施了,在关东军接到的报告里,五常到拉法,吉林至拉法,蛟河到敦化的铁路线上发生了猛烈的爆炸声,桥梁,隧道,路基被炸毁,许多铁轨不翼而飞,宁安,汪清,敦化、五常都出现敌人大股部队;连北边一向处于守势的林口、亮子河、大石头河一线的陈元龙、王效明部也向南发起进攻,江北的周保中也指挥郑如峰、张成亮、黄洪飞部向小兴安岭以东日军残余城镇发起攻击,就连被帝国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抗联杨靖宇部也在蒙江抚松一带出现并到处袭击。飓风!飓风卷了起来!
“八嘎,这支那人到底要干什么?”关东军司令部里,不管是梅津大将,饭村囊中将,还是野副少将,对突然爆出的情状很有些措手不及,只得将11师团调到宁安,4师团调到吉林,6师团调到方正,24师团调到瑷珲,25师团调到延吉,28师团到长春机动。第二天一早,关东军各飞行团出动飞机侦察,这时消息再到,敦化到延吉的铁路线哈尔巴岭段又被炸断,两座铁路桥被毁,亮兵台一带出现复兴军部队。前段时间这几个师团刚从国内调来,正在奉天境内整训,这时还在路上,梅津大将只得令各部守住城市,不得擅自出击,以免上了支那人的当。各飞行集团出动战机,轰炸发现的复兴军部队。
命令工兵部队,赶快修复被毁铁路,抢运物资东进北上,令已进入苏联境内的第8、第12师团向虎头饶河发起攻击,牵制吕昆的行动。
但让日本人郁闷的是,几年前为防苏修筑的沿乌苏里江的要塞工事给第8、12师团进攻部队带来了重大的伤害,先头部队被150毫米要塞炮揍得灰头土脸,在后援不继的情况只得缩回出发阵地驿马和毕肯,后来倒给苏联人来了一个窝心脚,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12月的东北,那是雪花纷飞的时节,这似乎很有意境,在骚人墨客的眼中自然要吟咏一番。可对日本飞行员来说这是痛苦的天气,寒风裹着雪花扑盖在飞机上,让他很难看清下面的世界,降低高度,隐隐的看见了,却不知该怎么去扔炸弹,因为下边已混战一起了,如果再低一点,当然可以识别出来再用机关炮消灭该死的复兴军,但小鬼子可不敢,刚才就有两架这样做了,却被埋伏在不知哪里的高射机关枪打了下去,剩下的只好在高空蹿来蹿去充看观察员,而且还得随时注意躲避地面上升腾而起的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