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蜂鸟小队与新四军刘参谋长所率部队在收拾完鬼子回运伤亡人员的运输中队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千秋关前,埋下了大量的地雷和炸药包。
“兄弟,你咋把那东埋路边啊?”刘参谋长看见蜂鸟把一个黑乎乎的家伙埋进道旁的山壁上,不解地问。
“嘿嘿,首长,咱这叫侧向雷,鬼子在公路上被地雷炸了后,肯定得往两边躲,老子让狗日的哪里躲都讨不了好去!”蜂鸟道。
“哦,还有这一说啊!”刘参谋长暗道,长见识了。
众人正挥汗如雨,一前出哨飞跑而来:“队长,鬼子来啦!”
蜂鸟看向刘亨云:“参谋长,叫弟兄们回到阵地上,准备战斗!”
此时天已放明,秋天的雾岚在各处山头轻盈地飘荡,今天没有太阳,天色显得有些阴暗,就在刘亨云指挥将士们伏在阵地上的时候,慕容珂与何司令员他们已率毛坦沟作战的部队赶到鹤岭村,按预定方案进入了各自的阵地。
很快岩本高次的前锋就来到了千秋关前,因为与第一大队失去了联络,岩本命令前锋部队以战斗姿态行进。
鬼子非常警惕,架在汽车顶上的机枪不时的对着周边进行火力扫射,却并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什么问题。
五支队携带的,有触发式地雷,但较多的还是电起爆雷,那些电起爆雷多都埋在靠前一段,鬼子的人马碾压过去,根本就没啥反应,负责起爆的队员正紧紧地盯着蜂鸟哩!
看到前面的鬼子即将进入触发式雷区,蜂鸟更不迟疑,大吼道:“起爆,炸翻他个狗娘养的!”
“轰轰!”爆烈的烟火从正在行军的鬼子队伍里升腾起来,整个一大截蜿蜒盘曲的公路顿时全被笼罩在烟雾中,所在路段的鬼子有九成都被炸飞起来,一些汽车和驮马也被炸烂,几乎瞬间,这一路段就成了一个修罗场。
岩本高次紧跟在前卫大队的后面,他的小卧车刚刚驶过这段雷区,剧烈的震动让他的座车都跳了几跳。
“敌袭!”有鬼子大叫起来。
“呐尼,怎么回事?”岩本高次被卫士从车里拉了出来,迅即往路旁的一处岩石边躲去,跑到前面的三个鬼子刚触及坡面,“轰隆!”一声,那岩壁突然爆炸了,三个鬼子当场被炸碎,无数的石块和破片喷薄而出,强大的冲击波将岩本高次等倒卷出去摔得个鼻青脸肿。
“八嘎!”岩本高次身边有不少的卫士,所以他并未受到多少伤害,只是额头和手臂上被弹片划伤,血淋淋的,他未料到这岩坡上居然也有地雷,不由大骂。几个鬼子要把他往其他地方拉,但岩本并未同意,“就在这里,这里才最安全。”他指着被炸出一个孔洞的岩坡,其余鬼子也恍然,这就跟地上的弹坑差不多一个样。
这时才有鬼子军官上来报告:“将军阁下,我们被支那人埋的地雷袭击啦!”
此时那一段路上的地雷已爆炸完毕,但鬼子的中后军完全被炸散了队形,地上血肉模糊,血迹斑斑,无数的鬼子躺在地上哀叫不已。
“八嘎,胆小的支那人,有胆量就出来跟皇军面对面较量!”岩本高次大骂,他没弄明白,为什么地雷会在中间爆炸起来。
看到地上哀叫的伤兵,岩本怒喝道:“前军迅速占领千秋关,辎重队,把受伤的勇士们收容上来。”
命令才下,前边爆炸又起,回报前锋部队又踩上了地雷,岩本高次急冲到前面,就见得他的前卫部队正在地雷中跳舞。
负责前卫的第二大队大队长原田清人少佐死死的伏在地上,盯着此伏彼起的爆炸根本就束手无策。岩本见了,大声喝令:“原田君,快带人占领左侧高地,支那人肯定有伏兵的。”
原田清人得令,即令机枪中队提供火力掩护,让所部第一中队长率领部队向左侧的山坡上冲去。
“打!”蜂鸟见鬼子上来了,即与刘参谋长下令部队开火。
几条火舌喷了出来,慕容珂将从寺侧大队缴获的机枪及大批武器全部送给了浙东纵队,何司令员将之进行了分层布置,这第一道阻击阵地上就安放了两挺重机枪和十挺轻机枪,一向穷得叮当响的新四军哪里有过这么富裕的时候。
“给我可劲儿的打,子弹打完扔了就跑!”慕容珂对新四军浙东纵队的指战员们说。
新四军浙东纵队是从游击队发展起来的,说到底也算不上是正规的野战部队,而来自成立以来,就缺枪少弹的,再加上鬼子的一号作战对他们的重创,部队损失很大,虽然新四军指战员的意志非常坚强,也不来不怕跟小鬼子刺刀见红同归于尽,但跟单兵战斗力极强且又武强到牙齿的小鬼子相比,综合实力的差距并不是用勇气和毅志就能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