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郑重地接过穆老爷的笔，沉着泼墨，在宣纸上落下一串飘逸。
穆老爷看了连连点头，这水平不错不错，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佼佼者，堪称大师级！
陆言写出一副艺术品后，也是很满意地扬起了嘴角，然后很热情地将笔又交到允语的手中。
“师妹，换你来。”
允语弯唇，笑着从陆言手中接过笔。
陆言也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站在她的旁边，为她换上一张干净的宣纸。
那动作自然而然亲近，目光中含着无比的温柔和纵容。
只是bullet的脸色却一点一点地阴沉下来，特别不是个滋味。
此时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个局外人，完全没他什么事。
穆老爷是认定他比不过陆言的书法，所以至始至终连提都不提，这样刻意降低他的存在感，反而会激发他内心的胜负欲。
他脸上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其实注意力八九层都在自己的孙子身上，他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办？
允语的字和陆言的飘逸不同，隽秀小楷，工工整整，很是清新雅致。
陆言没想到允语的字写得这么好，对她的欣赏不禁又增加了些。
这么多才多艺的师妹，他怎么以前就不知道好好把握住？
他们明明认识得更早，若是他那时候把握住了，师妹现在就是他的女朋友，哪还有bullet什么事？
他心里悔啊恨啊！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