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琂顿住,不由自主被她眸子里光色所吸引,有了少许满意的笑意,旋即垂首凝视碗碟中的蔬菜。卫长宁被她一笑看得心肠柔化,料到自己猜对了,她憨笑了下,喜得不知所以,道:“我、我明日、明日就长安城去办。”
君琂被她说得一怔,反问她:“你去办什么?”
卫长宁又不说话了,摇摇头,一副不可说的模样。君琂不知她脑子里的想法,想起银号的事,好意提醒她:“回长安城后,银号应当还给你。”接手银号才知,每年利益远远大过于她的估算,也难怪魏珺会不死心地盯上。
两家银号在长安城内都可排得上名,卫长宁历来低调,旁人都不知她是银号背后的主人。近三年的收入让她开了眼界,她完全可以借此插入其他世家内部,打探消息也可,只是她碍着侯府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她有过这样的想法,然而银号不是她的,越俎代庖总是不好。
卫长宁正觉欢喜,对于银号这些铺子,她历来都是jiao给旁人去打理,自己在背后提点罢了,收入如何,她并不在意,便主动道:“在先生那里,或许用处大些。许多官宦都在银号里存银子,先生可借机去刺探情况。”
君琂沉默不语,眼中闪动着拒绝的光色。卫长宁恐她不收,就急道:“银号比、比其他行业都要容易进入世家内部,刺绣类的绣坊也可,只是我给了侯爷,其余的都不如银号。”
前世的时候,她就利用绣坊进入各家府宅后院,可都不如银号来得便利。但是碍于侯爷在,她就放弃了。现在到了君先生那里,必然会有更大的作用。
君琂觉得有些奇怪,银号是从三年前盈利bao涨的,想来那个时候卫长宁接手的,她并不经常管理,却能给银号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绝对不像是从学院回来,不懂人情世故的世家子弟做出来的。
李齐生前也有许多铺子,她见过账目,大多盈利,可见李齐在商业上确有天赋。
君琂意识里,发现李齐与代王不单单是容貌相同,擅长的地方也有些类似,比如那只白鹤……她咬了口鲜美的鱼肉,细嚼慢咽,待咽下后才道:“好。”
其实做官至君琂这样的地位,银钱都不是她所想,银号在长安城内却是至关重要。卫长宁的银号微微整顿下就可以成为情报组织,或许她自己也有这个想法,一直在朝那个方向努力。
卫长宁笑了笑,欢喜雀跃。君琂从未与人谈论过这些儿女婚事,极为羞涩,她与卫长宁不同,想得更加深远,若是两人毫无关系也就不会有事,但她二人若要成亲,闲言碎语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