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宁觉得奇怪,“那为何在我母亲嫁妆里?”
“多半你母亲见过成香,且见过五殿下。”君琂敷衍一句,心中总有不好的想法,她凝视卫长宁的容颜,她摸了摸她的脸,轻笑道:“阿碧去了哪里?”
自成亲后,就不见那个小通房,起初以为是送出去避几日。然过年都不见她的人影,多半是打发走了。想到此,君琂眉眼都是笑意。
她笑了,卫长宁反觉哪里不对,摇首:“我也不知,ru娘将她送走的。”
君琂笑意微微淡了,“不是你送的?”
卫长宁再度摇首。君琂不笑了,将图纸放好,自去洗漱。
农庄里的夜间很静,月光如水,洒进屋里,添了几分温润。这样宁静的日子,于二人言,是从未有过的,尔虞我诈的生活,都已成习惯,突然静下来,都觉得恍惚。
卫长宁更觉恍惚的是,chuang榻上只有一chuang被褥,平常两人虽说同榻,可都是两chuang被褥的,自己睡自己的,今日应当是婢女疏忽的。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吩咐婢女再加一chuang。左右一想,今日难得与先生这般亲近,再加一chuang,岂非又回到过去。
君琂进来时,她依旧在chuang榻前发怔,眉眼深深锁着,应当是在思考正经大事。卫长宁陡然转身看着君琂,她卸下钗环,长发都散了下来,只着一身中衣,不是寻常清冷自持的模样,平静之余,皆是难有的柔婉。
她忽地想起什么,方才在外面看孩子玩闹时,是先生收拾chuang铺的,应当是先生的安排,并非是婢女疏忽。她似是想到极开心的事,过去拉着君琂,先卖乖:“我回去就将阿碧找回来,不、是将那枚银锁找回来。”
君琂不理她,自己上榻安歇。卫长宁巴巴地跟在后面,躺在外侧,她觉得这里哪里都好,望着虚空,道:“我们在这里多待几日,可好?”
“好。”君琂回应她一句。方想阖眸,一只柔软的小手贴过来,她想起昨夜的事,主动握上被下那只手。
卫长宁一喜,侧身望着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君琂没有望她,光是她炙热的视线都令自己不自在,低声道:“你、你别这般望着我。”
“这里只有两人,我不望着先生,难不成看着那些死物?”卫长宁低笑,蓦地想起今日奇怪的事,道:“先生今日有些奇怪,待我比往日更近了些,你接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