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琂身上冰冷,陡然遇到温热的触感,激得她眸色起了波澜。卫长宁的手依旧在她腰间拥着,细软的手贴着腰间,温温软软,让她生不起拒绝的心。
君琂被她拥着,白釉般的肌肤透着诱惑的粉红,因不想拒绝而生起几分羞涩,半迎半拒,带着几分娇柔妩媚。
鼻尖充斥着霜草清冽的气息,这是独独属于君琂的,足以令卫长宁沉醉,短短两日别离带来的空虚被一点一点填满,满满的。
卫长宁身上滚烫,君琂摸着她的手,叹息一声,脑袋垂下蹭着她的肩膀,她被蹭得身上发软,眼眸湿润,咬唇唤道:“长宁、你、你……”
话未说完,卫长宁就将甜蜜的吻落了下来,君琂又气又无力,心软成一片。
一吻许久,卫长宁绯红的脸色昭示她的心意,抿了抿自己的唇角,似是意犹未尽。她玩闹,也懂得分寸。君琂心疼她,捧着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微肿的唇角。
卫长宁经不住她这般主动,捉住她的手亲了亲,笑得欢好:“我好不容易稳住自己,你还这样摸我,今夜约莫是不想入睡?”
君琂羞得面色发烫,收回自己的手,撑起两分肃然:“该歇了。”
卫长宁偷笑,拨动着弦,正欲弹首欢快地曲子,蓦地先生回身望着她,道:“下次不许去归来酒肆,白日也不行。”
卫长宁忙点头表示诚心,葱白的指尖勾住弦,随手一放,两步走过去,揽着她的手,有些惊道了,先生的手微微发抖,冰冷的,她握起另一只手,也是这样。
她哪儿还有玩闹的心思,反催促君琂早些休息,她命人将箜篌搬出去,明日再想放在何处。
两人上榻后,卫长宁习惯性搂着君琂,握着她微热的手,嘀咕道:“你何故这般忙碌,等新帝登基后,我们就离开长安城,去哪儿都好。”
被她拥抱着君琂正觉暖心,听她这句话心凉得彻底,皇后嫡出这样的身份走到哪儿都不会安全。君琂阖上眸子,没有说话。
沉默在卫长宁的意识里便是拒绝,她忙改口道:“其实长安城也很不错的,这里是我们出生之地,繁华不说……”
君琂蓦地捂住她的嘴,朝她轻轻摇首:“我听长宁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