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多悠闲,在卫府与人闲聊几个时辰,瞧着卫长宁憔悴的神色,君琂眉眼就无法舒展开来。
蒋怀蓦地明白太傅的话中意,看向卫长庚,笑道:“小侯爷伤势未愈,不知何时迁府?”
皇帝将卫国侯的府邸还给卫长宁,距离收回不过几月,也不知他的心思,礼部的人跟着忙前忙后,前些日子将侯爵的印玺又送回卫府,jiao到卫长宁手中,笑呵呵地称一句小侯爷。
那时,卫怀慎病逝的消息应当传到皇帝那里,皇帝才顺理成章将爵位赐还。朝堂之事有利有弊,爵位赐还,不过是安抚人心,皇帝将权衡与安抚之道玩弄得愈发顺畅。
卫长宁闻及迁府的事,眸色一黯,道:“孝期之内不好挪府,待日后再说。”不过是拖延之词,卫见绪几人都已搬回侯府,她不会与人同住,平添麻烦。虽说那里地段好,可是不如自己的卫府自在。
她有自己的算盘,侯府让与卫见绪,也不想再争,卫府里只她与太傅,乐得自在些。
蒋怀jing明如斯,听她这么说就知不会迁去御赐的府邸,也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君琂吩咐人开席,请他入厅。
席上依旧是蒋怀为主角,君琂偶尔附和几句,相谈甚欢。
容湛虽说寒门出生,举止大方,谈吐不俗,时而说上几句,不知怎地说到宸阳公主的婚事。卫长宁听了一耳朵,蒋怀面带微醺,道:“陛下有意魏煊长子,王贵妃却看重太傅的侄子,两人都在商议,偏偏宸阳公主谁都不愿嫁,道是这两人丑陋,家世虽好,毫无能力,不如她这个站在朝堂上的女儿家。”
如此贬低旁人,确实符合宸阳公主的性子。卫长宁抿了抿唇角,没有开口说话,身旁的君琂分了一眼注意力在她身上,眉眼舒展,对着蒋怀道:“听说祭酒嫡次子也在议亲?”
“太傅要做保山?”蒋怀笑问。
“确实,不过尚在孝期,祭酒可愿等上三载?”君琂道。
蒋怀兴致勃勃,尚在孝期可见说的是卫家的女儿,小侯爷的妹妹。卫家的事也多少了解些,卫怀慎除去早逝的嫡长女卫长宁,还有继室所生的次女,但继室名声不太好,且被流放,他是不会同意的。
君琂笑道:“卫家庶女卫歆,品性端方,容貌不错。”孝期内谈婚论嫁不大好,君琂也只是随口一说,蒋怀若不同意推脱一二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