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君圩来不及祖阻止,现在给他机会,怎可错过?
大理寺的事无人在意,君琂近日来忙着与皇帝周旋,幸好蔺锡堂相助,事情发展得亦可算顺利,只要再坚持数日,皇帝必然会放过卫长宁,爵位、官位于卫长宁而言,都不过是浮云,失去也算好事。
她在署衙整理公文,正欲进宫面见圣上,宫廷内侍突然而来,替皇后殿下传旨,命太傅入宫一趟。
君琂领命,来不及多想,就随着内侍入宫。
长秋宫一如往昔那样,冬日里的庭院显得极为萧瑟,树根腐烂的气味淡淡地萦绕着上空,宫人零散地分布在各处,再往里面走,就听到皇后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碧澜引着太傅踏上台阶,一面与她解释:“殿下有些事想要询问太傅,故而急切了些,来诊脉的太医都被挡了回去。”
君琂三年不曾来长秋宫,更未曾与皇后有过jiao集,皇后有事询问,多半还是五殿下的事,碧澜说得隐晦,君琂自己心里清楚。
定然是瞒不住了。
她恍惚须臾,抬脚随着碧澜入内。
殿内空气bi仄,药味苦涩且浓厚,皇后今日穿着整齐,长发也挽作发髻,三两钗环,婉约而典雅,脸色虽说差了些,见到君琂的眸色却有几分凌厉。
今日而来,皇后连茶都不让人奉,直接命令碧澜退出去,将殿门合上。
正殿宽阔,关闭门窗更显光线暗淡,皇后凝视君琂,道:“我知你喜爱卫长宁,你与陛下对抗这么些日子,也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这些话作为开场,极是莫名其妙。君琂不管皇后神色多么yin沉,抬首回视她,轻声道:“我确实喜爱她,殿下不用试探。”
殿内没有旁人在,皇后既然已问,君琂也不想回避。这般直接,倒让皇后措手不及。她捂唇低咳两声,不再遮掩自己的目的,开口言道:“你说出五殿下的下落,我便替你救出卫长宁,太傅心明,皇帝觊觎你已久,就算卫长宁不死,也会与你和离。”
明白皇后意思的君琂,袖中双手陡然紧,答道:“不需殿下帮忙,臣也可救出她,爵位官位都不是最重要的,再者殿下要办的事情出乎臣的能力,着实办不到。”
“君琂。”皇后忍不住提高声音,神色沉了沉,极力隐忍怒气,道:“我也不知你为何隐瞒我儿的下落,我确认她活着。你扶持谁,我也不会计较,更不会阻拦。你勿要做阻断我们母女见面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