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会,也不再绕弯子了,道:“殿下的考虑,臣已明白,他日大事成了,蒋家不会阻拦您立后。”
卫长宁甚觉满意,没有立即回应,面露疑难,看得蒋怀心中焦躁,眼前局势大好,得太傅、得沐国公,对他们特别有利,偏偏这位五殿下怕东怕西,不知在想什么。
缄默了一刻钟,卫长宁才‘回神’道:“舅父既然这么说,长宁且试试,外面若问起,舅父只当我腿脚未愈,失去夺位的资格,以前如何,今后依旧,切勿太过急躁,且看李瑾怎么做。”
这么多日,蒋怀总算听到一句令他满意的话,原本就知晓五殿下不是寻常淡泊之人,眼前局势太过诱人,放弃确实可惜,且看皇帝多疑的性子,对膝下几个子女都不是太亲近,李瑾优势远胜其他两位,休养生息也是好事。
蒋怀道不放心,问了一句:“殿下伤势如何?”
“太傅最近总训斥我偷懒,许是会恢复慢些,舅父不用担心。”卫长宁顺口提及太傅,看着蒋怀唇角抽了抽,她笑眯眯地,鱼竿动了动,立即提上来,鱼在空中跳了两下,恰好落在地面上。
卫长宁放下鱼竿,慢慢走过去,俯身拎起那尾鱼,嫌弃道:“太小了,不够两人吃。”
说完,又放回水中,换了鱼饵重新钓。
旁观的蒋怀见她能够自己走路,心中大为满意,对卫长宁的想法又深一些,人不可貌相,说的便是她这种披起小白兔皮囊的狐狸。
蒋怀说了几句话就先行离开,卫长宁钓了一尾鱼就再也没有鱼咬钩,索性就不钓了,问了婢女太傅在哪里。
听闻她去厨房,卫长宁吃了甜品一样眨眨眼睛,正好无事做,她也让婢女带她过去。
君府占地比卫府大得多,卫长宁这些日子看了几遭,觉得这里也不错,就没有搬回卫府。君府厨房比卫府大了很多,卫长宁进去时,一眼没有看到君琂。
两面的窗户都开着,阳光斜斜打入,卫长宁从轮椅上走下来,在角落里见到君琂,那处背着光,若不仔细确实看不见。
君琂在她进门的时候就知晓了,没有开口说话,见她一步一步挪过来,这才看她一眼:“你过来做什么?”
“我无事做,过来看看你。”卫长宁得了甜头,极是满意,见她素手上染着面粉,案板上放着面团,她走过去,想伸手碰一碰,君琂立即拍开她的手,示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