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一笑,风情万种,若是寻常男子,必然会全身苏麻。卫长宁看着她的笑,摸摸自己的臂膀,好像生了ji皮疙瘩,她道:“过几日再走一趟,我命人跟你去取银子。”
“我回去将酒肆收拾一下,着人去打理,我去外面避一避,工部尚书可不是好惹的,我提高那么多银子,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罗心虚,当时抬高价钱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等回过神来才晓得魏煊官高,必不好惹。
“其实不然,你不用躲避,卖铁山的时候,就算怀疑是你,也不敢动手,商人爱财,人人都懂,若他们敢做些什么,才会引人注意,这些日子你且安心得过,我让人暗中保护你。”卫长宁晓得她的顾虑,毕罗在市面上混到今日,胆量足够,手段也有,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
五殿下都已这么说,毕罗不好再说躲避的话。上灵郡不如长安繁华,经济往里也是胜于其他地方的,毕罗见识到许多好玩的东西,也特地带了一样过来。
东西用jing致的小匣子装着,毕罗知晓今日太傅不在,她才敢将东西带过来,瞧着五殿下光风霁月的模样,她有些后悔,或许旁人喜欢那样的小物什,五殿下指不定不喜欢呢?
毕罗见过太多的世家弟子,像五殿下这样懵懂不知就很少有,她怔了怔,卫长宁以为她还有事,问她:“有危难的事,说来,我看看能不能助你。”
瞧这句话说的,极是慷慨助人,毕罗不晓得她为什么喜欢冰冷的美人,太傅那种端方自持,如同莲只可远观,想亵玩约莫着也不准的。
她踌躇了会,从身后随从手里拿出小匣子,很jing致,镂空雕花,价格也不俗。她笑说:“路过上灵郡的时候,见到有些东西挺适合殿下的,挺不错的,殿下自己看看就好,酒肆里还有事,先回了。”
忐忑加不安,毕罗走了两步,低声道:“在太傅回来前赶紧收好。”
说完,急匆匆走了,卫长宁被她说得一怔,手中的匣子很烫人,毕罗在里面放了什么,何至于让她这么鬼鬼祟祟,为何不能让太傅知晓呢?
上次酒醉太傅就问她可藏了什么,她信誓旦旦说没有,转头毕罗就给她送来把柄?
莫不是先生在试探她?
屋内无人,阳光斜斜打入,在卫长宁脚下留下一片yin影,她隐约猜到毕罗给她送的是何物了,当年为代王时,随其他兄弟出去玩乐的时候,也曾遇到这样的书籍,不过都是男女之类的,毕罗送来的定是不同的。